笔趣阁

爪机书屋>焚天武经:断刀觉醒 > 第316章 破军二段古纹觉醒(第2页)

第316章 破军二段古纹觉醒(第2页)

阴煞手是七宗“暗影”一脉的独门绝技,修炼过程极其残酷——每天将双手浸泡在由七种毒虫、七种毒草熬制的毒液中,浸泡一个时辰,持续七年。第一年手掌溃烂,第二年长出新皮,第三年新皮再次溃烂,如此反复,直到毒素与血肉完全融合。修炼成功之后,手掌变成黑色,触物即腐,触人即亡。没有解药,没有救治的方法,中了就是死。

他不退反进。

后退是最本能的选择——面对两只手的夹击,正常人会往后缩,会侧身躲,会找掩护。但他没有。他知道后退意味着把主动权交给对手,意味着被逼到墙角,意味着失去反击的空间。所以他选择了最不寻常、最危险、也最出乎意料的方向——向前。

借刀柄撞开指爪。

断刀的刀柄还在他手中,刀身在撩出去之后还没有收回来。他没有收回刀,而是直接用了刀柄——手腕一翻,刀柄从掌心滑到手背,然后猛地向前推出。刀柄的末端撞在那人的指爪上,粗麻绳缠绕的刀柄像一根短棍,砸在指尖的骨节上。“咔嚓”一声,骨节错位,那人的双指弯向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惨叫声还没出口,人已经往后跌去。

侧脸避过毒掌。

毒掌从他右耳旁边擦过,掌风带着一股腐臭的气味,像腐烂的肉,像霉的木头。他的脸向左偏了不到两寸,毒掌的指尖从他右耳垂旁边划过,距离不到半寸。他能感觉到那五根手指的温度——不是热的,是冷的,冷得像从冰窖里伸出来的,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让人汗毛竖起的寒意。

肩头仍被劲风扫中。

避开了掌心的正面,避开了指尖的毒刺,但避不开掌风。掌风是掌力的外围,虽然不如掌心那么致命,但依然有杀伤力。劲风扫中他的左肩,像有人用一块木板狠狠地拍了一下。肩头的布料被撕裂,露出一片红肿的皮肤,红肿的中心有一个黑色的斑点,是毒素渗入的痕迹。

一阵刺麻。

不是疼,是麻。麻从肩头蔓延到上臂,从上臂蔓延到前臂,从前臂蔓延到手指。他的左手手指失去了知觉,像被打了麻药。他知道那是毒素在扩散,知道如果不尽快处理,左臂可能会废掉。但他没有时间管这些,因为还有更多的敌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脚下力。

脚掌蹬地,力道从脚底传到小腿,从小腿传到膝盖,从膝盖传到腰。他的身体像弹簧一样被压缩,然后猛地弹开。不是往前弹,是往侧方弹——右脚向左前方迈出,身体旋转了九十度,从面对两人变成面对另外两人。

一脚踹在院中石墩上。

石墩是放在庭院里的,圆形的,高约两尺,直径一尺,是压东西用的,也可能是以前什么人留下的。石墩的表面很粗糙,长满了青苔,底部陷在泥土里,看起来很稳。他一脚踹在石墩的侧面,脚掌和石墩碰撞,出“咚”的一声闷响,像寺庙的钟声。

石墩翻滚而出。

石墩从泥土中被踹出来,在地面上翻滚,出“轰隆轰隆”的声音,像打雷,像山崩。石墩越滚越快,越滚越远,直直地朝右侧的敌人撞去。那人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本能地跳步闪避。他的身体向左侧弹开,石墩从他右腿旁边滚过,带起的气流吹得他裤管紧贴在小腿上。

逼得右侧敌人跳步闪避。

那人跳起来,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蜷缩,像一只受惊的猫。他的动作很快,很敏捷,但跳起来的瞬间,他的重心从地面转移到了空中,他的攻击节奏被打断了,他的合击阵型出现了缺口。陈无戈要的就是这个缺口。

他顺势旋身。

身体以左脚为轴,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衣摆在旋转中被甩开,像一把打开的伞。断刀随着身体旋转,刀身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白色的圆弧,像一轮圆月,像一个光环,像一个被画在空中的句号。

断刀横扫。

刀从右向左,从后向前,贴着地面扫过。刀锋离地不到三寸,刚好能斩到小腿的高度。刀身划过青砖,出“嘶——”的声音,火星四溅,像一条火蛇在地上游走。刀气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沟痕,像用犁犁过一样。

刀锋贴地掠过。

贴地,是最难防守的角度。大多数人的防守习惯是护住头、胸、腹,很少有人会低头去看脚下。刀锋贴地掠过,无声无息,像一条潜伏在草丛中的蛇,等猎物现的时候,已经被咬了。

斩在第三人小腿外侧。

那人的右脚正在前移,重心落在左脚上,右腿暴露在刀锋的路径上。刀锋斩在他小腿外侧,不是正面砍,是斜着切过去。刀锋切开布料,切开皮肤,切开肌肉,直到碰到骨头才停下来。不是砍不进去,是他收了力——他不想杀人,至少现在不想。

那人闷哼一声。

闷哼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是喊叫,不是尖叫,而是一种压抑的、克制的、不愿意被人听到的声音。他的嘴紧紧闭着,牙齿咬着嘴唇,把大部分的痛苦咽了回去。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他的右腿一软,膝盖弯曲,身体向右倾斜。

跪倒在地。

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砖上,出“咚”的一声。青砖被膝盖磕碎了一块,碎屑飞溅。他的右手撑在地上,手指抓住砖缝,指甲里塞满了泥土和碎屑。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从毛孔中渗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手中短刃脱手飞出。

短刃是一把匕,一尺长,两指宽,双面开刃,刃口闪着寒光。他的手指在刀锋斩入小腿的瞬间松开了,不是因为想松,是因为神经反射——当身体遭受剧烈疼痛时,手指会本能地松开握着的任何东西。短刃从手中飞出,在空中旋转,刀身反射着月光,像一个旋转的风车。

钉入廊柱。

短刃旋转着飞向回廊,刀尖刺入廊柱的木头里,“夺”的一声,像啄木鸟啄树。刀身没入柱子三寸,露在外面的部分还在颤抖,出“嗡嗡”的声音,像蜜蜂振翅。刀柄上缠着的红绳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像一条血迹。

合围之势就此打破。

七个人的合围,从三人同时出手,到一人手腕受伤,到两人欺近被逼退,到一人被石墩逼开,到一人小腿被斩跪倒——前后不过五息。五息之内,七个人的合击阵型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缺口越来越大,像决堤的洪水,像崩塌的山体,再也合不上了。

可喘息不过一瞬。

他还没有来得及换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擦掉脸上的汗,还没有来得及检查左肩的伤势,剩下的六个人已经动了。不是重新合围,而是调整阵型——两前两中两后,形成锁阵之势。

剩余六人立刻调整站位。

六个人的移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前排的人往前压,中排的人往两侧散,后排的人往后退。不是混乱的跑动,是有序的、默契的、像排练过无数次的走位。

两前两中两后,形成锁阵之势。

前排两人负责正面攻击,中排两人负责侧翼包抄,后排两人负责远程牵制。这是一个没有死角的阵型——正面有人顶着,侧面有人拦着,后面有人追着,无论猎物往哪个方向跑,都会有人挡在路上。这就是“锁阵”,像一把锁,把猎物锁在中间,无处可逃。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