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根滚烫肉棒终于顶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骚穴口时,她细腰猛地向下坐去,整根肉棒一寸寸被紧窄骚穴吞没,穴肉层层收缩,绞吸着棒身每一寸青筋。
她蜜桃臀开始上下起伏,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玉足踩在他大腿上,脚趾用力蜷曲摩擦他的皮肤。
肚脐随着每一次坐下微微凹陷,腰肢疯狂扭动出诱人弧线,g罩杯奶子晃荡着甩出淫靡乳波。
王绿帽喘着粗气,忍不住淫言秽语“千夜……你的骚穴好紧,好热,好会吸……我爱死肏你这个冷艳杀手老婆的骚穴了!奶子也晃得我眼睛都直了!”
她猩红瞳俯视着他,冷笑不止“爱?少放你妈的狗屁,你这个绿帽垃圾,只配被我骑在下面骂着肏!再用力顶我的子宫口,不然我现在就用玉足踩碎你下面那根废物!”
她一边骂,一边主动加快腰肢扭动的幅度,骚穴收缩得更紧,淫水顺着肉棒根部流到他的囊袋上。
高潮来临时,她全身冷白肌肤泛起粉红潮红,骚穴剧烈痉挛,喷射出大量透明汁水浇在肉棒上。
但她始终昂着头,嘴硬到底“就这点出息?真他妈弱鸡!下次再这么没用,我就把你阉了喂狗。”
另一次是在古武位面的温泉池边。
王绿帽从后面抱住她,肉棒直接顶向她紧致的菊蕾。
她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反手一肘把他砸倒在地,自己翻身跨坐上去,掰开自己饱满蜜桃臀,主动让那根粗硬肉棒一寸寸捅进菊蕾。
“想肏我菊蕾?先给我求饶,废物。”她冷声命令。
王绿帽被她气势压得低声求饶“千夜……求求你,让我肏你的菊蕾吧,你的屁眼好紧,好烫,我忍不住了……”
她这才冷哼一声,腰肢向下猛坐,整根肉棒没入菊蕾,肠道被撑开到极限,胀痛与快感瞬间交织。
她开始疯狂扭腰起伏,玉足踩在他胸口用力碾压,玉手反手揉捏自己g罩杯奶子,把乳肉捏得变形溢出指缝,乳尖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
肚脐因为剧烈动作而不断凹陷颤动,鸦青长凌乱甩动却依旧锋利如刃。
肉棒在菊蕾里快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少许肠液与淫水混合的液体,她菊蕾收缩得像要绞断入侵者,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高潮爆时,她冷白身体剧烈痉挛,菊蕾猛地夹紧,喷出更多汁水,但嘴上依旧毒舌“爽?那就继续动啊,绿帽畜生!别停,不然我现在就走人,让你自己撸到死!”
还有一次在科幻位面的悬浮飞船舱内。
她正在检查武器,王绿帽突然从后面插入她的骚穴。
她直接转身把他按在控制台上,自己背对他坐上去,骚穴完全吞没肉棒,蜜桃臀疯狂撞击他的小腹。
“肏啊,垃圾,用你的肉棒好好侍奉我的骚穴口。”她命令道。
王绿帽一边被她骑乘,一边喘息着淫语连连“老婆……你的骚穴夹得我鸡巴好爽……奶子从后面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我就是喜欢你一边骂我一边用骚穴吸我肉棒的样子!”
她毒舌不停“喜欢就多肏几次,看看你这废物能不能让我喷一次像样的!再深点,顶到我子宫!不然我把你这根肉棒当武器扔出飞船!”
肉棒在骚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大量白浊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玉手握着控制台边缘,玉足在空中乱踢,脚趾蜷曲到极致。
肚脐被汗水浸湿,随着撞击不断颤动。
g罩杯奶子甩出剧烈弧线。
高潮时她全身痉挛,骚穴疯狂喷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但她始终没有低头,声音冰冷“就这?还想让我满足你?做梦!”
通过这些反复的亲密回忆,她厌世的内心其实早已对和王绿帽的性爱感到彻底无聊。那种勉强能让她有感觉的快感,现在也越来越淡。
她嘴上永远不说,但身体和内心都知道,需要更粗暴、更肮脏的极端体验,才能重新唤醒她作为杀手的存在感。
如今,王绿帽终于提出了那个让她既厌恶又隐隐期待的要求。
那晚他们在黑市边缘的私人宅邸客厅,王绿帽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开口“千夜,我们天天做爱已经彻底没激情了……要不你去尝试恶堕吧,让别的男人用更粗更脏的肉棒肏你的骚穴和菊蕾,给你戴绿帽,这样我才能重新兴奋起来。你不是一直说需要极致刺激吗?”
鸦羽千夜的猩红瞳孔瞬间收缩成一线,她猛地站起,冷笑声如刀锋划过空气,毒舌瞬间爆“哈?你他妈再说一遍?你这个变态绿帽废物,居然敢让我去被那些下贱雄性垃圾的肉棒肏烂骚穴?想看他们用粗硬鸡巴捅我的菊蕾?想让我用玉足夹他们的囊袋,用玉手撸他们的肉棒,用g罩杯奶子给他们乳交?恶心到老娘想当场吐出来!你脑子被传送门夹坏了还是天生就是个喜欢老婆被群肏的绿帽畜生?”
她开始长篇刻薄辱骂,声音越来越冷“你以为我鸦羽千夜是什么货色?我是永夜第一杀手,从不和目标上床的最后骄傲底线,你想让我亲手扔掉?去被那些臭烘烘的下三滥用最脏最粗暴的方式玩弄身体,然后拍视频给你这个废物看?你连让我骂着高潮一次都做不到,还想看我被玩到喷水喷到失禁?滚你妈的蛋!少用你那张脏嘴恶心我!”
王绿帽不死心,继续软磨硬泡,跪着爬近她,各种理由轮番轰炸“千夜,你不是厌世到想吐吗?那些下贱男人可以给你更极致的疼痛和快感啊……我爱你,才想让你去尝试……我只偷偷看,不会插手……你就当是为了自己找回杀手的感觉……”
她冷笑连连,猩红瞳中满是蔑视“爱?你也配说这个字?少恶心我这个冷艳杀手!你这个路人垃圾、没用的绿帽废物、连鸡巴都硬不长的畜生,给我闭上你的狗嘴!还找回感觉?用你的绿帽癖来包装成我自己的事?真他妈可笑到极点!”
但王绿帽继续磨了整整两个小时,各种奇葩理由、撒娇、甚至回忆他们过去的性爱细节,一遍遍重复恳求。
她表面毒舌到底,骂了上百句不同花样的侮辱,但内心那丝对无聊婚姻的疲惫终于被撬开一丝裂缝。
她昂着头,永远不低头,暗红嘴唇勾起嘲讽弧度“……好吧,你这个没救的垃圾。既然你这么贱,非要看我被下贱雄性用肉棒肏到烂,那我就成全你。但记住,老娘鸦羽千夜永远不会低头!这是我自己要去找更粗暴、更肮脏、更能让我一边恶心一边爽到抖的极端体验,为了重新感觉到‘活着’。和你这个绿帽丈夫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希望你这个废物别后悔这个愚蠢到家的决定。”
她甩甩鸦青长,转身走向传送门方向,声音冰冷刻薄“至少,这个世界终于有点能让我正眼看的刺激了。绿帽垃圾,准备好躲在暗处撸你的废物鸡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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