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羽千夜站在永夜佣兵之都最高塔的露台边缘。
冷风像无数细刃刮过她鸦青色的长直,尾锋利内扣,每一根丝都仿佛淬过剧毒。
身高一米七二,在所有娇妻里属于高挑御姐那一档,冷白肌肤苍白得近乎病态,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肩线与锁骨锋利得像被刀匠精心打磨过,g罩杯偏下的高耸尖挺奶子挺拔如两柄随时能刺穿空气的冰匕。
乳型尖锐到极致,稍一动作布料就会被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细腰细得仿佛一只大手就能轻易掐断,却向下延伸出异常饱满上翘的蜜桃臀。
那种极端反差的s型曲线让任何靠近她的人都忍不住喉结滚动。
大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却不显粗壮,小腿弧度优雅得像最顶尖的芭蕾舞者,玉足永远踩在黑色高跟皮靴里,足弓完美弯曲,脚趾纤长而充满力量感。
右眼下方那颗极小的泪痣像一滴凝固的血珠,猩红瞳仁细长如刀锋,暗红嘴唇天生带着刚咬破动脉般的妖艳色泽。
她穿着一身标志性的紧身黑皮衣,皮料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冷白肌肤。
领口故意拉低到锁骨下方,露出大片冷白胸口和深邃乳沟,奶子被紧紧包裹,隐约可见乳尖顶起的两点凸起。
下身皮裤紧绷在蜜桃臀上,每走一步臀瓣弧度都摇曳生姿,勾勒出让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她双手抱胸,冷傲地俯视整个黑市,声音低沉而刻薄“无聊……这个世界,连呼吸都多余得让人想吐。”
她的性格从不曾改变。
极度厌世,毒舌到能把人骂得当场崩溃。
表面永远冷傲无比,内心对一切充满蔑视与疲惫。
杀手生涯太漫长,她的情感早已彻底麻木,只有极致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才能让她稍微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对王绿帽,她的态度永远是“勉强能忍的废物”。从不主动撒娇,从不示弱,从不低头半分。
王绿帽俘获她芳心的故事,说来荒唐,却充满这个绿帽废物一贯的纠缠与奇葩。
当年他在黑市开出天价悬赏,把自己列为目标。
她作为排行榜常年第一的“鸦羽”千夜,毫不犹豫接单。
那晚她如鬼魅潜入他的房间,一把冰冷匕直接架在他脖子上,猩红瞳冷冷盯着他“死吧,垃圾。你的悬赏,我收了。”
王绿帽却不惊不惧,反而咧嘴一笑,说出那句像病毒一样钻进她麻木内心的话“你杀了我,这个世界会更无聊哦。”
那一瞬,她刀锋微微颤抖,第一次犹豫。没有下刀。
从那天起,王绿帽开始了疯狂的“求死”纠缠。
他故意出现在她每一次暗杀现场,大喊着让她动手。
他寄来各种诡异包裹,里面全是自制“自杀工具”。
他甚至跟踪她到各个位面传送门附近,用各种废话死缠烂打。
每次她提刀去找他“执行任务”,他都跪在地上笑着说“千夜,来杀我吧,这样你就不用再无聊了。”
她每次都毒舌回击,字字如刀“你这个没用的绿帽畜生,滚远点!别用你那张脏嘴脏了我的刀刃。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连自杀都得求别人帮忙的废物,也配让我动手?”
可奇怪的是,她的刀一次次悬在半空,最终都没有落下。
杀手生涯让她对疼痛与快感极端敏感,而这个废物,似乎用最蠢的方式在她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她表面依旧冷傲,内心却在一次次放过他后,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波动。
终于,在一个永夜黑市的暴雨夜,她被他烦到极致。
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他,暗红嘴唇抿紧,猩红瞳中闪过一丝疲惫的蔑视“……嫁给我吧,废物。至少,每天杀你这件事,可以天天做。省得你像条狗一样缠着我。”
就这样,他们结婚了。
婚后,她依然保持本色,每天开口就是刻薄辱骂“你这个垃圾丈夫,连让我骂着爽一次都办不到,简直是对我杀手生涯的侮辱。”可她的身体,却在每一次亲密接触中异常诚实。
新婚那晚的记忆至今清晰。
王绿帽把她压在黑丝绸大床上,她冷笑一声,直接反客为主,把他推倒,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皮衣拉链被她自己扯开,g罩杯尖挺奶子完全弹跳出来,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如石。
“就你这根软趴趴的肉棒,也想插进我的骚穴?笑死老娘了。”她毒舌道,玉手握住他逐渐硬起的肉棒,上下撸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爆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