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黑市的“断喉酒肆”从来不缺腥风血雨的味道。
今晚的角落比平时更暗,唯一的光源是吧台上方那根断了一半的霓虹管,粉紫光晕像淤血一样时明时灭。
空气黏稠,劣酒、汗臭、干涸的体液混在一起,吸一口都像在舔刀刃。
鸦羽千夜坐在最靠墙的高脚凳上,背对人群,鸦青长披散在肩后,梢扫过皮衣后腰,像随时会抽出去割喉的鞭子。
她今天没穿全套战斗装,只是一件黑色高领紧身上衣,领口却故意拉低到锁骨下方,露出冷白肌肤上那道若隐若现的旧刀疤;下身是同色皮裤,包裹着蜜桃臀的曲线,裤腰低得能看见腹部紧实的马甲线和高跟皮靴的靴筒交界。
她没喝酒,只是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空杯底,猩红瞳仁映着霓虹,像两点燃烧的血。
一个肥得几乎要溢出衬衫的掮客早就盯上她了。
这家伙满脸油腻,脖子上的肉褶子叠了三层,裤裆鼓得像塞了个西瓜。
他晃着啤酒肚走过来,伸手就往她大腿上摸,嘴里还带着酒气嘿嘿笑
“美女,一个人?哥请你喝一杯,包你今晚爽到腿软。”
千夜甚至没抬头。
右腿突然抬起,高跟皮靴的细长鞋跟像匕一样精准砸在那家伙的左膝窝。
“咔嚓”一声脆响,膝盖骨直接错位。
掮客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扑通跪倒,啤酒杯砸在地上,泡沫四溅。他疼得眼泪狂飙,双手抱膝哀嚎“哎哟——你他妈疯了——”
千夜这才缓缓侧过身,俯下腰,鸦青长滑落,像黑色的瀑布垂在他眼前。她猩红瞳冷冷盯着他,声音低沉而刻薄
“想摸?”
她自己伸手,捏住上衣高领的拉链,缓慢向下拉开。
“嘶啦”一声,布料分开。
g罩杯尖挺奶子猛地弹跳出来,冷白肌肤在霓虹灯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乳尖硬挺如两颗暗红宝石,乳晕边缘带着极淡的粉,乳沟深得能吞没整只手腕。
她甚至没穿内衣,乳房的重量让它们微微下垂又迅回弹,弧度尖锐到近乎凶器。
掮客的瞳孔瞬间放大,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千夜昂着头,永远不让脖子低半分,暗红嘴唇勾起极致蔑视的弧度
“看够了就滚过来,别让我等。”
掮客像被抽了魂一样爬近,膝盖在地上拖出血痕也不管,双手颤抖着抓住她细腰,粗短的肉棒已经从裤链里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亮,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喘着粗气,声音抖却带着下流的兴奋
“操……老子今天要干死你这骚货……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千夜冷笑一声。
她自己抬臀,皮裤拉链早已被她扯开,蜜穴口暴露在空气中,阴唇饱满,颜色比她嘴唇还深,表面已经泛起一层晶亮的湿意。
她细腰猛地向下坐去。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被紧窄穴肉一寸寸吞没。
穴壁像无数层热绸缎叠在一起,层层绞吸,内壁褶皱死死咬住棒身每一道青筋。掮客当场低吼,腰眼麻,几乎要当场缴械。
千夜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细腰纹丝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她昂着下巴,猩红瞳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命令
“动啊,废物。还是说你连肏女人的力气都没有?”
掮客被激得眼红,双手死死掐住她蜜桃臀,十指陷进软肉,猛地挺腰向上顶。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角落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