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条比常人稍长、湿热柔软的舌头,轻轻卷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卷走渗出的液体。
动作不再是最初的生涩抗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虔诚。
白领男人舒服得倒吸凉气,抓住她的犬耳用力揉捏。
“舔!用你那骚舌头把老子味道全裹住!一会儿回去告诉你那废物主人,你今天含了十根不同的鸡巴,全存进你肚子里了!”
玄绒的喉咙出细微的咕噜声,舌头缠绕着棒身,一寸寸舔过青筋,仔细品尝每一处不同的纹理和温度。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骚穴在空气中收缩,像在渴求被填满。
(主人……绒绒今天……闻了十种……安心了……可是……为什么……绒绒还是觉得……不够……主人的味道……以前是全部……现在……好像只是……最初的那一种……绒绒……绒绒是不是……已经……把主人当成……路边的第一棵树了……呜……好奇怪……绒绒的依赖……好像……被新味道……一点点吃掉了……)
第三个男人从侧面抱住她,粗硬肉棒直接顶在她湿滑的菊蕾上,龟头在褶皱间研磨。
“小母狗,前面骚穴存味道,后面菊花也得存!把你这贱屁眼也闻满别人的味儿!”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她没有拒绝,只是低低呜咽
“呜……菊蕾……也想存……绒绒的后面……也要记住……新味道……”
男人低笑,腰部一沉,粗黑肉棒缓缓挤开紧致的菊蕾,一寸寸顶入肠道。
灼热的充实感让她腰肢弓起,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在银链间摩擦出红痕。
“夹紧!小贱狗!用你这骚菊花把老子鸡巴的味儿全裹住!一会儿拉出来,你自己舔干净!”
玄绒的菊蕾本能收缩,肠壁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她一边被后穴贯穿,一边继续用舌头侍奉面前的白领肉棒,鼻尖还不忘贴着男人的小腹,深嗅那股混着古龙水的雄性味。
广场的夜风吹过,她散乱的黑在风中飞舞,冷白肌肤泛着潮红的光泽,奶子晃荡,腰肢扭动,玉足绷直,脚趾蜷缩。
美得让人窒息,却又淫靡得像一尊活体祭品。
第十个男人终于走上前,是个带着淡淡咖啡味的年轻人。他蹲下身,肉棒直接抵在她鼻尖。
“最后一根了,小母狗。闻完这个,今天的十种就齐了。安心睡吧。”
玄绒的犬瞳彻底迷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清苦的咖啡混着年轻雄性的青涩腥臊味冲进鼻腔。
“呜……第十种……绒绒……安心了……可是……绒绒的鼻子……还想明天……再来十种……”
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
王绿帽的水晶吊坠再次亮起。
“绒绒……今天闻够了吗?主人想你了……要不要回来让主人抱抱?”
玄绒的犬耳微微一颤,目光却没有焦距。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应
“主人……绒绒……闻了十种……安心了……可是……绒绒现在……满身都是新味道……主人的味道……好像……被盖住了……呜……绒绒……绒绒明天……还要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细细的刀,悄无声息地在曾经的依赖上,又划开一道更深的裂痕。
广场的灯火摇曳。
她的黑色长散乱,奶子半露,骚穴和菊蕾同时被贯穿,玉手撸动着另一根肉棒,舌头缠绕着第十根。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每天必须闻到至少十种新气味,才觉得“安心”。
而那个曾经是她全部世界的“最初的味道”,如今只是……众多气味中的一种。
再也不再是唯一。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