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sir,陈友坚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时间紧迫,不能再拖了。
一旁的阿珊中肯地给出了评价。
周齐朗闭了闭眼,抬手抚了下狂跳的眼皮,想了想,还是摁住了对讲机:“带她上楼。”
林婵玉跟着新上任的记者进了施工笼,阿宁则是在她一再的要求下留在了楼下。
那记者见有陪同者,不免好奇地打量了她好几眼,没从她身上看出什么同行的特征,心中疑惑,但有军装警叮嘱在前,那记者还是没有随意开口。
一出施工笼,林婵玉就见到了站在破洞地板边上的周齐朗。
这一眼,她便注意到他眉间紧蹙凝住的一抹黑,不知道是在建筑内光线不明的缘故,还是当真映衬了那句印堂黑的凶险面相,只一眼便让林婵玉感觉心提了起来,仿佛周齐朗随时可能倒向那破洞朝下坠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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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婵玉抿了下干燥的嘴唇,上前朝周齐朗伸手:“周sir。”
周齐朗微微挑眉,也做出介绍的姿态,握住了她的手:“林小姐。”
林婵玉缓慢眨了眨眼,她看到了觥筹交错的酒宴,王福贵坐在主座,将她为其算卦的事情重重包装,当做吹嘘的素材。
“……她既然说要来工地看看,至少表面功夫得给我做足了,可别给我搞什么幺蛾子,赶紧把这件事给我了结了!再死人,就都别干了!”
酒桌上的其余人唯唯诺诺地应了。
时间翻转,陈友坚背对着几个工友坐在早餐档前,听着他们提及工头突然下达的命令。
“突然间话要插指示牌,真是多此一举,有这个闲心,不如给我们搞几个安全绳咯!”
“米系咯!肯定又是在糊弄哪个过来检查的,有用的一点没安排,全是表面功夫!”
“哎,有咩计嗻,同人不同命啊。我听工头讲,他们今晚又可以去皇冠大酒楼同判头吃饭,啧,他把口就讲到好唔耐烦,谁不知他在晒命(炫耀),成日免费食好嘢,饮靓酒,几时才有机会轮到我们呢?”
那几人埋怨连连,却没注意背后陈友坚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他很快放下钱,拖着跛脚缓慢离开。
黑暗再次降临。
那双死水般的眼睛这次盯上了试图掩盖一切罪证的幕后真凶。
林婵玉再次站在了第三者的视角,看到了陈友坚用那双干惯粗活的手死死制住喝得烂醉的王福贵,将他拖进了昏暗的后巷,隐没在黑暗中。
她思绪繁乱,却来不及梳理。
画面像是融化的墨汁,一滴滴融入背景,又再次从模糊到清晰。
她又一次来到了周周全工地,只是这一次,她站在楼,清晰地看到了不远处面容狰狞的陈友坚和泪水鼻涕糊了一脸的王福贵,看着记者拖着受伤的脚哆哆嗦嗦地靠近采访,却进一步刺激到了因意外而跛脚的陈友坚,看着周齐朗配合谈判专家的节奏,慢慢安抚陈友坚的情绪,说服他放开人质。
“……就算你不信香江警察,也要相信香江市民,今日消息放出去,有市民的监督,那些作恶的人绝不可能逃过法律制裁。”
周齐朗的声音还是那般平缓柔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陈友坚眼睛赤红,抵在王福贵脖颈的刀却有了片刻松动,可不等所有人松口气,就见他的视线凝在众人背后缓步靠近的身影。
那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火再次腾地燃烧下来,转瞬间就将他最后的生命烧空。
“你们都该死!全部都该死!”陈友坚收回放在那人身上的视线,看向对着他的镜头,“我该讲的都讲了!谁再掩护那些畜生,我死都不会放过他们!”
这话一落,他便紧紧抱着瘫软的王福贵往脚手架外跃出去!
“啊——!”
数人惊慌大叫。
一道身影猛地扑出去,险之又险地在边缘抓住了王福贵在空中无力抓挠的手,可不等所有人松口气,无力支撑三人重量的地板便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断裂声,随即,就是令人措不及防的崩塌。
“周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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