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去推谢尽意:“好好好,我们等下就去看陶儿。你先走。”
谢尽意不高兴:“你又赶我走!”
君知非:“哎呀待会就去找你了,你先走。听话。”
话音一落她就感觉到谢尽意的身体似乎僵了僵,都不用她推,他自己就一溜烟跑了。
君知非:“……”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谢尽意跑过来,谢尽意跑过去’?
杳玉都看不下去了:“你别总仗着人家脾气好就欺负人家。”
君知非觉得冤枉:“我哪欺负他了!明明谢尽意的行为才是奇奇怪怪吧!”
杳玉还不了解她吗?当即就道:“你少来,你就是故意的。”
君知非无法反驳,就假装没听到。
她关上大门,看向自家,目光嫌弃又失望:“外人面前…哦也不算外人,总之你们就不能演一演队友情吗,万一暴露了怎么办!我真是拿你们四个没招了。”
谁能想到,这次查账居然真的查出这么多东西。
本以为小队里有元流景皇甫行歌这两个卧龙凤雏已经够荒唐了,夙和轻亭你俩怎么也搞这一套!
整个事件太过离谱,君知非已经顾不得为他们的隐瞒而生气——毕竟她自己也隐瞒,只不过瞒得太好现在还没掉——君知非只觉得荒唐。
君知非举起四根手指:“一字二字三字四字,我对你们很失望。”
“你不能对我和小元失望,因为你已经失望过了!”皇甫行歌大声抗议,“现在真正做错事的是一字二字!你们当年是怎么对待我的,如今我要一一的……”
但一碰到轻亭的目光,他又怂了,立刻改口:“我要一的讨回来!”
他看向夙。
一想到接下来他就可以解脱了,他就忍不住“桀桀桀”地笑了起来——
“夙,该你演‘芸娘’了!”
夙:“……?”
夙:“我为什么要演‘芸娘’?”
“因为我要跟芸娘分手啊,你得陪我在公共面前做一场戏,坐实这场分手。不然我总不能真和芸娘成亲吧。”皇甫一想到未婚妻这件事就头疼,“我皇甫大少乃是中州万千少女的梦,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跟芸娘成亲!”
君知非不乐意了:“人家芸娘做错什么了,人家芸娘勤勤恳恳绣花给咱们队赚钱,你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她谴责:“渣男!这么好的女孩你都不喜欢!”
轻亭开团秒跟:“渣男!这么好的女孩谁不喜欢。”
夙得寸进尺:“渣男!谁不喜欢这么好的女孩。”
元流景慢半拍,话都被她们说完了,他只好点点头:“对,渣男。”
皇甫行歌:“……”
芸娘和我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搞了半天最后被骂的怎么还是我!
皇甫行歌很生气,再一次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笑着为队友绣花了。
骂归骂,大家还是得想办法帮皇甫行歌和芸娘分手。皇甫行歌要求还贼多,既说分手剧情得唯美浪漫恨海情天,又说最好趁机让芸娘被吃瓜群众怜爱,涨一波名气;还说绝不能损了他皇甫大少的名声。
君知非拿他没办法:“行行行回头我们想个剧本。到时候让夙扮演芸娘,然后你们当着围观群众的面演一演,和平分个手。”
元流景自告奋勇:“我能来写剧本吗?我最近看了很多话本,而且我做文章也有了很大的长进,阿夙夸我很通人性。”
其他三人齐齐看向夙。
夙:“看我干嘛?‘很通人性’在我们妖族是表扬啊。”
君知非扶了扶额,本着鼓励孩子的心态:“行,小元你先写吧。”
皇甫行歌抗议:“喂——你怎么能让小元写!就小元那的水平……唔、唔!”
他被轻亭捂上了嘴。
最近主要是由轻亭负责元流景的功课,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成果被质疑?于是一锤定音下了结论:“小元写得好,就让小元写。”
皇甫行歌和夙反抗无果,只能认栽。
不过君知非表示到时候她会把关的,别担心。
大家不再多聊,去找『我要当第一』。
陶旸刚醒,还在仙府专门为弟子疗伤的医堂里,要想去医堂,得穿过大半个仙府。
这是自白玉京动荡后,君知非第一次在世人面前露面;也是『烟锁池塘柳』第一次全员凑齐。
虽说『烟锁池塘柳』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查账风波,离‘分崩离析’就差那么一点点,但,只要一出门,大家就还是那个队魂团结的最强小队!
君知非不在的这几天里,流言传闻就没断过。尤其是她被莫院长叫走,在外人眼里更添了几分神秘和敬畏。
如今她走在外面,收到了比以往多得多的关注,其中不仅仅有同龄少年,更有那些大能前辈。
要不是他们被莫念敲打过,肯定会第一时间上来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