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非就是仗着大家没法真去验证,理直气壮拿乾坤山河图来平账。
皇甫行歌也不怀疑这个,而是指着她账本:“你自己写的,你在剑器行买了溢价十倍的敛光露。但我去找人调查,却显示你只买了剑穗。”
“……”君知非卡壳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很忙,君知非心虚地捡起剑穗,口不择言:“剑穗怎么了,剑穗很可爱啊。小元,剑穗你要吗,给你当头绳扎俩辫子。”
“……”元流景一脸冷漠,“不,谢谢。”
君知非扁扁嘴。
她一边紧张地思索着应对之法,一边也在想,要不要说出实情。
反正现在皇甫和小元的实力都上来了,神器也找到了,队里也有钱了,她的压力减轻不少。
而且她自己虽依旧不能修炼灵力,却已可以修炼天脉之力。
但,她刚想说出口,意识到自己识海里的天雷印记蠢蠢欲动。
她身体骤然一僵。
不是,天雷怎么还在追我?
这就意味着,她没法跟队友直说。
首先她就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灵力——这对修士来说是头等大事,然后又得解释她为什么不向长老寻求帮助,继而还得解释没有灵力的她是怎么维持力量的。
这样一通下来,极其容易引起天道的注意。
君知非只得另寻借口。
可她该怎么解释她做假账呢?
君知非能屈能屈,为了掩盖真相不惜抹黑自己,两眼一闭,大声说:“我拿钱去养野男人了!”
“什么?!”
喊出这话的不是‘烟锁池塘柳’,而是门外的谢尽意。
谢尽意回到院子,反反复复暴走了十公里,终于缓过来劲儿。
他重整心情,觉得自己刚才没发挥好,这次一定要按照话本上所说的,演出最高冷迷人的姿态!
结果一走近院门,就听见君知非陡然提高音量的告白。
谢尽意的心又一次碎了。
而院中,君知非喊出“野男人”三个字后,突然顿悟——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借口吗?
她立刻解释说,是自己想买馄饨摊的情报,又怕钱不够。所以只好先在团队做假账,想着以后有钱了再补回去。
之所以不直接向大家坦白缺钱,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便鬼迷心窍,走了歧路。
唉,做假账是一个很不道德的事,但队友都做假账,又弥补了这一点。
总之就是“很抱歉占用了小队资源,我们还只是孩子啊。我这边也能给到队友一个解释,就是我确实是装了,这个事情确实是发生了,也是很抱歉,这边给队友补偿0元您看可以吗?真的很不好意思哈”。
一个人骗队友是不可原谅的事。但五个人互相骗,那还说啥,锁死吧。
君知非已经彻底想开了,摆烂了,无所谓了。队友我们真是把彼此害惨了。
门外谢尽意还在敲着,君知非赶紧跑去给他开门。有了他在,芸娘就不好发作了!
至于“野男人”,说是馄饨摊主就好了,谢尽意会信的。
谢尽意真的就信了。
继而他发现『烟锁池塘柳』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甚至比他走之前还要诡异。
谢尽意懵了:“你们吵架了?”
君知非保持假笑:“没有呀,怎么会呢。我们『烟锁池塘柳』的关系一向都是这么的好呀~”
皇甫行歌冷笑:“呵,没错。我们『烟锁池塘柳』又不可能有那种‘大力谴责别人造假、结果自己也造假’的那种虚伪的人,所以,我们怎么会吵架呢?”
轻亭压下怒火,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对啊。我们『烟锁池塘柳』和谐的很,平常没事儿就聊聊天绣、绣、花!对了为什么要绣花?好难猜哦~”
夙微微一笑:“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队友不信任你。我们『烟锁池塘柳』里的每个人都对队友是如此的信任,这真是一件乐事啊。”
元流景面无表情,不想笑:“我学到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太早道歉,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其他人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当然,我说的不是『烟锁池塘柳』。”
谢尽意:“???”
怎么感觉你们越说越怪了?
谢尽意挠挠头,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说:
“好吧。我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陶儿醒了,小昭催我们去看戏,完事之后去飞凤楼吃饭。”——
作者有话说:[抱抱]『烟锁池塘柳』堂堂掉完!不过具体原因还没说,都在后面很快就写到啦,跟主线有关(别再捣鼓你那破主线了!)
反正大家现在是可以互掐了[狗头叼玫瑰]
Okfine,接下来压力给到『我要当第一』!
第88章卧龙凤雏扎堆了
君知非感觉队里气氛实在诡异,有必要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