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过去,扣住了她的后颈。
裴清的手掌抬起——啪——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凡人的力量。打在练气后期修士的脸上,如同蚊子叮了一口。
但那一巴掌带着的愤怒和屈辱,比刀子更锋利。
陈老头的脸被打偏了几度。古铜色的脸颊上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红印——微不可见——但他感觉到了。
他转回头,看着裴清。
裴清的酒红色瞳孔中——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
愤怒。
真正的、不再压制的愤怒。
“陈老头。”她的声音低沉如研磨冰碴,“你真的想死?”
“弟子不想死。”他的手没有松开,粗糙的手指扣在她的后颈上,感受着她颈部肌肉的紧绷和皮肤下血管的跳动,“但弟子……忍不住了。”
他说出忍不住了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真诚——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忍不住了。
昨夜的记忆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脑海里——她的甬道有多紧,她的乳头有多嫩,她的呻吟有多销魂——那些记忆在白天被他用理性压制着,但一到了夜里,一看到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单薄的中衣、散落的墨、露出的肩头和锁骨——所有的理性便轰然崩塌。
他是一个在干涸的沙漠里渴了三十年的人。
昨夜他喝到了第一口水。
现在你告诉他——别喝了。
他做不到。
裴清看着他眼中那种赤裸裸的欲望,抿紧了嘴唇。
她知道自己挡不住他。
凡人的力量在练气后期面前如同笑话。她可以反抗,可以挣扎,可以咬他、踢他、用指甲抓他——但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可以尖叫。
别苑外面有禁卫巡逻。
如果她大声呼救,或许能引来外人。
但那样一来——她修为尽失的秘密就彻底暴露了。
一个合体后期的修士,被一个练气后期的弟子侵犯?
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到——她已经不是合体后期了。
那比被侵犯更可怕。
那意味着——整个修仙界都会知道无暇剑仙沦为了凡人。
欲宗老祖、阴阳道人、合欢老魔……那些觊觎她多年的人会蜂拥而至,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所以她不能叫。
她只能——
忍。
裴清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她的面容恢复了那种冰雕般的平静——仿佛将所有的情绪都关进了一扇永远不会打开的门后。
她没有再反抗。
也没有说话。
只是闭着眼睛,微微偏过头去。
陈老头看着她的侧脸——星光照在她的面颊上,如同月光洒在冰山之巅——美到令人心碎,冷到令人窒息。
他俯下身。
粗糙的嘴唇贴上了她裸露的肩头——那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肩膀——嘴唇接触到的一刹那,他感觉到她的肌肤微微一缩——像是被冰冷的东西碰到了一样。
但她没有躲开。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肩头缓缓移动——经过锁骨的凹陷处——舌尖在那道美丽的骨沟里轻轻舔了一下——裴清的呼吸微不可察地紊乱了一拍——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
中衣的领口大敞着,几乎不构成任何阻碍。
他的一只手探入了中衣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