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右乳。
“唔——”
裴清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隔着一天的间隔,那种触感依然令他心跳加。
手掌下的乳肉比昨夜似乎更加绵软了——或许是因为没有了抹胸的束缚,整颗乳房处于完全自然的状态——柔软得如同一团温热的白玉凝脂。
他的手掌几乎托不住这个份量——g罩杯的巨乳大到他单手无法完全覆盖,一部分乳肉从手指的缝隙间溢了出来。
他轻轻揉捏着。
手指找到了乳尖——那颗小巧的、嫩粉色的乳头——在他指腹碰上去的一瞬间,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
鼎炉体质。
身体的反应比意志更诚实。
“嗯——”
裴清咬住了下唇。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摸向了她的腰——中衣的系带早已松散,他轻轻一拉,系带便解开了。白色中衣如同剥开的花苞,从她身上滑落——
裴清的上半身暴露了出来。
星光洒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丰腴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切都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比例近乎完美——胸部与腰部的落差极大,从正面看去,那对巨乳如同两座雪峰矗立在纤细的腰肢之上,视觉冲击力强到令人眩晕。
陈老头将她的中衣完全褪下——连同盖在腰间的被子一起掀开。
裴清的整个身体暴露在了他面前。
她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亵裤——新换的——薄薄的丝绸紧贴着她的下身,勾勒出那处幽秘之地的轮廓。
他没有急着褪下亵裤。
他将裴清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然后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
“——!”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昨夜的经验告诉他——乳头是她最大的弱点。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缓慢的圈——嫩粉色的乳晕在他的舌尖下微微收缩——然后他裹住了乳头,轻轻一吸。
“唔嗯——!”
裴清的腰弓了起来。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眉头紧蹙,嘴唇死死咬着,两颊的红晕在星光下隐约可见。
陈老头一边吸吮着她的左乳,一边腾出右手,伸向了她的亵裤——
手指勾住裤腰——缓缓向下拉——
丝绸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大腿根部——
他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了——双腿本能地并拢——
但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
中指的指腹碰上了那处花径——
比昨夜——更湿。
鼎炉体质的敏感,加上方才乳头的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在不自觉中做好了准备。
两片嫩滑的花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指腹碰上去的触感滑腻而温热。
陈老头没有急着进入。
他今夜想慢慢来。
他的手指在花缝上轻轻游走——上下摩挲——偶尔指尖滑过阴蒂时,裴清的大腿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他享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反应——如同一个调音师在拨弄一把名贵的琴弦。
“师尊……”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弟子今晚不急。弟子想好好……伺候师尊。”
裴清的眼睛依然紧闭着。
她没有回应。
但她微微颤的睫毛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老头褪下了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