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宗!你莫要欺人太甚!别人怕你四宝宗,花某可不怕!这东渊司南,能不能得到,花某不知;但你若再出言不逊,花某倒想先领教领教,你那‘破天锤’究竟有几成火候!”
话音未落,一股冰冷粘稠、如同万丈寒潭的神识,骤然从花兄包厢内轰然爆,毫不留情地朝四宝宗孙姓修士碾压而去!
“来就来!怕你不成!”
两股金丹级的神识,在半空中毫无花架地正面碰撞!
“轰——!”
无形的冲击波疯狂扩散,平台地面石板再次崩裂,光罩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其他几位金丹修士,有的皱眉后退,有的一脸漠然,还有的——比如那毘叱门一窟鬼的老幺——则出兴奋的怪笑,周身鬼气翻涌,似乎巴不得场面越乱越好。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的当口——
“阿弥陀佛……”
一声平和、悠远、充满慈悲意蕴的佛号,如清泉淌过乱石,不急不缓地响起。
一位身披朱红袈裟、须眉皆白的老僧,从某间包厢中缓缓走出。
他面容慈祥,手持一串檀木念珠,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淡淡的金色莲影,虚空托足,纤尘不染。
他刚刚开口,念出四个字——
“死秃驴!滚开!!”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粗暴至极地将他的佛号拦腰截断!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一窟鬼的杂碎,之前抢我太和门矿脉的账还没算!今日又来坏我好事!”
“毘叱门的老鬼,你骂谁秃驴!老子先撕了你这张烂嘴!”
“来啊!谁怕谁!”
“轰!”“砰!”“咣!”
霎时间,佛门、太和门、毘叱门,三方势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同时爆!
佛光、剑气、鬼雾,交织成一团混乱的风暴,在那狭窄的平台边缘轰然炸开!
主持拍卖的黑袍人早已退到角落,四名镇刑使死死守着中央的司南,却也不再主动出击,只是被动防御。
场面,彻底失控了!
“够了。”
一个声音,不响,甚至可以说是很轻。
但这两个字,却如同无形的巨钟,在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轰然敲响!
所有声音,所有动作,所有灵力波动——戛然而止。
那青袍老书生——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手里的书卷甚至还没放下,另一只手只是轻轻抬起,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没有动用任何法力。
只是说了两个字,比了一个手势。
但所有金丹修士,都停了手。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威压。
而是因为——他们终于记起来了。
这位“张师兄”,在游尸门内的真正地位,以及他背后所站立的……那位不可言说的存在。
张姓修士放下手,重新握住书卷。
他环顾四周,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位如同斗鸡般剑拔弩张的金丹修士,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温和的笑意。
但他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心头一寒。
“众位高客。”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如同叙旧:
“别怪我没有提醒。”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那方依旧静静悬浮的灰色司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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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了我这小小的游尸门分舵,不打紧。几块石头,几根梁柱,值不了几个法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