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 6065(第25页)

6065(第25页)

温暖指尖触上他刺痛的太阳穴,一寸寸轻柔地打圈。

她温婉的低语在耳畔响起:“难受的时候,像这样按一按会缓解很多……好啊,以后都是我来帮你,不会疼了。”

然而,当一阵阵剧痛将他拉回现实。

没有温暖,也没有耳语,不过是高烧中谵妄的错觉……

巨大的失落将他裹挟着坠入地狱,贺景廷连攥拳碾进心口都没法做到了。

他只能狼狈地翻身伏在床上,湿冷的侧脸埋进枕头,将无力的拳头卡在柔软肋间,然后用整个身躯的重量狠狠压着顶。进去……

痛到极点,脊背不受控地微微抽搐。

男人眉眼间却无比淡漠,冷汗从高挺的鼻梁滑落,任由意识缓慢抽离。

好几次他几乎彻底涣散,肉。体就要勾不住轻飘飘的灵魂……

可内心的最深处,仍有什么最后拉住了他。

女孩那双清亮澄澈的眼睛,带着一点腼腆的、怯生生的笑意,一如他初见时她的样子。

*

一连两天,舒澄都没能打通贺景廷的电话。

第一次她以为是时差问题,但也一直没等到他回电。

于是她犹豫了很久,第二天夜里又打去一次,那时正是慕尼黑的下午三点,没理由接不通的。

但这一回,那头的提示音直接成了关机。

贺景廷确实有不止一个手机和号码,用于区分不同工作和私人生活,但他从来没有过不接她的电话。

舒澄拨给了钟秘书,对方的回答依旧官方:“贺总有重要的公务处理,目前没有回国的行程。”

她追问:“可我打不通他的电话,能让他回电给我吗?”

钟秘书停顿了下,只说:“舒小姐,我会代为转告。”

挂了电话,舒澄坐在窗边出神。

是的,她现在已经不再是贺太太,确实没有资格要求过问贺景廷的私事。

自从那天从墓园回来,持续几天的低烧终于退去,但这一夜,舒澄莫名地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第二天黎明,才失魂落魄地爬起来,强迫自己吃些东西,好按时去工作室接待客户。

打开冰箱,只见她发烧那天,贺景廷送来的酸奶正搁在冷藏室第一层。

还在保质期里。

但那个曾经恨不得对她寸步不离的男人,随着那一夜疯狂的消散,已经突然从她的世界里抽离得干干净净。

舒澄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地难受。

她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向来都是贺景廷主动靠近。是他所谓的强势和步步紧逼,维持着两个人之间薄弱的联系。

他那么忙,还是一次次地等在她工作室和澜湾半岛楼下,出现在她需要他的时候。

那抹寂寥沉重的身影在她背后站了太久,久到养成习惯,甚至恃宠而骄。

她忽然无比懊悔,当时他醒来时,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走进那间近在咫尺的房间……

指尖轻轻撕开酸奶盖,将坚果麦片倒进去搅拌。入口是熟悉的冰凉醇厚,混杂着坚果的焦香——

是他亲手一粒粒将果干挑掉的那一袋。

手机息屏摆在桌上,一夜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回音。

舒澄舀了两口,眼眶渐渐潮湿,勺子搭在酸奶盖上,将脸埋进掌心。

薄薄的晨光洒进客厅,也落在她无助的侧影。

或许,贺景廷终于认清了她的懦弱和退缩,决定不再爱她。

……

第二天晌午,舒澄在工作室开设计例会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起初只是瞥了一眼,上面熟悉的号码却猛地攫住她的目光。

心跳漏了半拍,她和正在讨论的李姐和小路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会议室,躲进空无一人的走廊。

深冬午后的阳光洒下来,将她影子拉得很长。

电话接通,许久没人说话。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嘈杂,仿佛信号不太稳定,又像是通话的电流声。

舒澄呼吸不自觉放轻:“贺景廷?”

半晌,对面蓦地安静,传来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只有直截了当的三个字:“什么事?”

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确实是自己先打给他的。

“我……我是舒澄。”

“嗯。”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