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想,等会儿做完了活,或许可以抬抬价,谁叫他有钱还这般怠慢自己,哼!
她也是有脾气的!
——
麦穗跟着管事的进了后宅,可并未见到猪在哪儿,相反的,倒是见了一群好看的婢女,她们一个个手里拿着东西,便是围上了她。
“这是?”
管事道:“师傅见谅,我们家主子是个讲究人,这来客在干活前,须得沐浴清洁,洗尽外边带来的污秽,方可以。”
麦穗:“……”
“我就杀个猪而已呀,有必要吗?”
麦穗十分不理解。
“何况我这就算洗了又如何呢,等会儿见了血,不都一样?”
面对她的问题,管事的依然是那句话,“这是主子交代的,还请见谅。”
“如若我不照做如何?”
麦穗话落,只见管事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他往外抬眼一下,几个拿着刀棍的护院走进来。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这是进狼窝了?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嘛。”
第62章危机
识时务者为俊杰,寡不敌众,麦穗不打算与人硬杠。
唉,早知道就该在门口转身就走的。
果然老话说得没错,贪小便宜吃大亏!
不过她想,堂堂一状元郎,一年升从五品翰林侍读,左右不会在皇城根儿底下,拿自己儿的前程来开玩笑罢?
暂且观察一番再说。
麦穗任人将她带进去。
彼时。
水榭台上。
“子安兄,我实在不懂,你将一粗野丫头叫过来作甚,今日在府宴邀殿下,此番岂非多此一举,万一若人不懂事,冲撞了殿下,你我可如何是好?”
“哈哈哈。”
状元郎大笑,道:“那可正好了。”
“嗯?”
“此话何解?”
任平道:“你想想,那日在望江楼上,殿下什么态度?”
那贡生道:“能有什么呀,他黑着一张脸,后边都没再说话了!”
“愚蠢!”
任平与他重新回忆当日的场景。
“那日游湖者众多,纷乱繁杂,殿下面上不曾改色,唯独这女郎经过,他便沉了脸,我与掌柜言,唤她过来……”
“可殿下不是没说好吗?”
任平又骂了一句“蠢货!”
“无声,便是默认的意思!”
“如今国母新丧,天下缟素,殿下想如何,直言不讳,那叫天下人如何想他?”
“哦。”
那贡生恍然大悟,“还是子安兄慧敏,观察细致入微,我等望尘莫及!”
“祁王殿下成亲已有一年,如今府上除了王妃,并无其她侧室,又因新丧,寡这大半年,大家伙都是男人,合该清楚怎么一回事!”
任平抚了一把自己的短胡须,假模假样的说道:“我告诉你罢,这官场啊,做事不重要,会做人,那才是顶顶要紧的。”
贡生受教,“是是是,能得子安兄点拨,又搭上祁王殿下这条线,是某三生修来的福分。”
——
麦穗沐浴更衣完,在那些仆婢给她梳妆时,特意留了一个心眼儿,头上的配饰基本都选带尖端的物什。
又是洗澡,又是穿新衣打扮的,这哪里是请她来杀猪的,这分明是将她当作餐桌上的肉了!
也不知道她是哪里得罪这位爷了!
难不成她做过的生意里头,有他的亲戚或相好的,那人伺机报复?
麦穗想了很久,始终没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