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这竟然是一对姐妹花。
看起来稍稍年长的那位轻轻抬手把妹妹护在身后,咽了咽口水,才开声道
“妾身是咲,淫名是堕奴,这位是爱妹泷,淫名是……媚姬。”在说到妹妹的时候,白羽看到她很明显地咬了咬嘴唇,她从那动作里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少女的不甘和无力。
不过比起狐耳少女的那些微表情,白羽更加在意的是,以她在东云任职时的经验来看,这对姐妹的言行举止和身体气质,更像是东云国人而非在齐州生活的东云族——确切的来说,是东云国内武家势力的一员。
一般来说,在幕府屈从于齐州保全东云朝廷所施加的压力,颁布限制武家势力的《武家诸法度》之后,这种武家女子是不会随意出现在齐州这个宗主国的。
她在之前抗命调动齐州驻军之后,被软禁了起码一两个月,再算上回到本土之后的各种遭遇,起码也是两三个月了,这期间她和外界消息不通,所以她才非常在意这对武家的姐妹,希望能打听到她离任后东云有什么消息。
于是白羽向墨十八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举举手示意咲继续说下去。
“我们是山阴道摩钏国的藩守大名……橘花家的女眷。”咲微微低头,额前的刘海垂落下来,遮挡她的眼睛,“但是橘花家……已经在那个晚上之后消失了。家主……也就是妾身和咲的父上根本没有任何过错,而且也是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但是那天晚上,幕府军以我们不遵守齐州总督府的总停火令为由,冲进了我族的天守阁,我们还没来得及组织防御,所以都被活捉了。父上和一族的男性都被斩了,连没有元服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话讲到这里,咲抽泣了一下,泷怯生生地靠过来,轻轻抱住咲的腰肢。
“然后……然后幕府的大将在燃烧的城池里踩过父上的遗体,一刀挑开母上的衣服,示意手下的士兵对她施暴……然后……然后……他对着我们这些被五花大绑的女眷说,幕府已经做了决定,为了补充军资,将要把你们这些女眷,剥夺掉橘花家的姓氏……然后变卖为妓……”
泪水从咲的脸上大滴大滴地落下来。恍然有那么一瞬间,白羽从咲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橘花家就这样全灭了……然后,妾身和泷一起被剥掉衣服,套上铁链,押进了囚车。天亮之后,幕府军还在摩钏城的大街上举行了什么‘讨贼众得胜祭’,把我族的女人们……在大街上公开凌辱。妾身和泷的囚车在最后面,所以看得最清楚。大家的身上都用墨笔写上了很大的‘叛臣某某之淫贱妻女’这样的字,被用各种不同的屈辱姿势锁在马拉的板车上,车的后面用木竿子挑起橘花家男人的级,级下面就是他们的妻女,在被车上的幕府士兵奸淫……一直待妾身们很好,逢年过节会给我们缝御守的笠子阿姨,在浩二叔叔的级下面被抽插得半条街都能听见她的哭叫,凌辱她的幕府士兵说要把她卖到平安的吉原街当夜鹰……教我们练习弓箭,一丝不苟的薙姐姐,被迫和她的生母由奈子阿姨一起侍奉幕府军直到昏过去为止,幕府军的大将说青海道的足轻团要把她们二人买过去当军妓……我们不知道其他人最后被卖到哪里去了。”
“本来,妾身和泷也应该会在那天被惨无人道地鬼畜轮奸的,幕府军不可能放过父上的骨肉……但是,上国这边来了消息,说指定要我们姐妹二人当娼妇。然后,幕府军就和上国这边打点了关系,把我们送过来。我们一落地,立刻就被这边的人收容拘押,然后纹上了这个……”她点了点小腹上的“堕奴”刺青,“如果要赎身的话,那也愿意,但是妾身也不知道上国花了多少钱……而且好像在纹这个的时候听到过……说要让妾身和妹妹一辈子当这个……”
咲又抽泣了几声“我等武家女子本来不应该这么软弱落泪的,但是……但是一想到被撅夺了姓氏,辱没先祖,而这种不幸连妾身无辜的妹妹都要牵扯上,就……”
——所谓的‘那一天’,应该就是我调动驻军清剿灾害兽时下达总停火令的那天。
看起来,东云离开总督的居中调和之后,之前被压下来的矛盾立刻就爆了。
摩钏在我到任之前不久刚进行过检地,大概是二十六万石,只能算是一个中等的藩国……对一个无辜的藩国做出这样的事情,幕府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是对被齐州扶持的东云朝廷实行杀鸡儆猴的报复?
还是单纯地掠夺大名来满足自己的资金需求?
白羽眉头紧锁,这不只是她曾为东云总督的职业病,更多的还是她对岛国土地上的某个小藩起了一丝担忧。
——桦名国的千反家又会怎么样呢……伴君如伴虎,如果幕府对摩钏这样一个石高二十六万的中等藩也能痛下杀手,那只有十二万石的桦名岂不是更没有反抗之力?
——琉璃……你要平安无事啊。
“好了好了,事情都这样了,就少说两句吧。”墨十八看了看沉思的白羽,不耐烦地朝咲和泷姐妹挥了挥手,“你们的经历虽然确实可以说很惨,但是,这里和你们差不多惨的还有不少人,流玉原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及时止损而存在的……说是止损,只不过是拉了张网,把大家在下面兜住,的确不会更惨了,不过也一时没有办法恢复到‘幸福’的水平。”
墨十八抬手指向狐娘姐妹“所以之前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说句不好听的,别管什么姓氏都没了祖坟给掘了,那种情况,只要能活下来而不是当场给幕府的丘八操到凄惨的死掉就已经很好了,哪还来那么多有的没的!”
她的话锋又立刻一转,“你们挨过饿吗?虽然我不想老是提我自己的过去,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们说一下的——老娘我,用自己的处女换过三块八角,买了碗面才没饿死。这说明什么?能活命的时候能抛掉的细枝末节都可以抛掉,这样才是我这种底层少女的生存法则。你们这俩细皮嫩肉的地主女儿一看就没怎么体会过世间疾苦,所以,活下来就行,别管那么多有的没的,就这样。”
她朝一旁忙碌的杂工们拍拍手“对,拉过来,这边。”
身强力壮的杂工们两人一组,将六台奇特的大型道具从角落里拉了出来。
这东西的主体是一条粗大得足以让人跨坐在上面的的横木,由四根略细小、末端有轮子的木棍支撑在地面上,在大横木中间部分朝上的一端,切削出了一处看起来像是坐垫的地方,那坐垫后方有一根竖起来的木棒,坐垫中间伸出两条圆头的软胶棍子,前面的那根由长长的金属连杆连接到横木下方地上的一台小型蒸汽机上。
白羽结束沉思,抬起头看到这东西的瞬间脸都红了。
这不就是台木驴吗?
其他四人也多多少少地对这玩意有些羞耻和害怕的情绪,毕竟这几个来的时候都是和白羽一起在立枷里的,木驴的形状让她们回想起了那天的情形,有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夏茉那个老妖婆,还得让我给她们这群雏儿做身先示范啊。”墨十八嘀咕了一下,“你们怕甚?又不是又拉出去转一圈,有甚好怕的?都进了妓院了还这么矜持。听好了,所谓适应性训练,主要就是提前感受一下长时间的性事,培养一下你们对轮奸的忍耐力,免得还没接几个客就晕过去了,对店里的声誉不好。反正那个老妖婆要我和你们用同款,那我也就正好给你们演示一下这个科目。”
说话间,两个杂工就把蒸汽管接到了木驴下蒸汽机的接口上,又直起身掏出一瓶润滑剂,把两根软胶棍擦得油光水亮。
墨十八敲了敲木驴,两个杂工立刻搬来一张矮凳,一人一边扶着她,让她踩着跨上去。
她跨坐在切削的坐垫上,两只手一前一后,分别掰开蜜穴和后门,同时两个杂工上前一步,托起她轻盈的胴体,把掰开的蜜穴和后门对准了前后两根胶棍,慢慢地往下按下去。
“咕……咕呜……啊……果、果然还是粗了点……哦哦哦?——”
大概是生性的确淫乱,又或者是那两根胶棒的尺寸的确比较大,在身体完全沉到坐垫上之前,墨十八就开始出淫叫。
等到彻底在木驴上坐稳时,下面的五人就看到她的尿道口流出一股液体,她在这过程中已经爽到失禁了。
两个杂工看见墨十八坐稳了,立刻就俯下身去,把木驴腹部的锁链打开,把墨十八的黑丝纤足锁上,又掏出一根红绳,把她的手反绑在身后。
“哈啊……哈啊……太、太大了……哦、啊,太失态了……总、总之,你们……哈啊……你们要像我这样,坐到这台凶器上面去,给、给固定好,然后……呀啊啊啊?!!”
杂工看到一切准备妥当,就往蒸汽机的开关上狠狠地一脚踹下去。
启动的机器开始运转,飞轮和摇杆一起作动起来,将那根连接着机器的胶棒推起,开始在墨十八的小穴里做活塞运动。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面色潮红,头颅上仰,淫叫也越急促。
“哦啊、哦啊……就、就是这样……哈啊……接受机器的奸淫……嗯哈……机器不会累……所以……噢噢噢顶到最深处了?……很、很适合进行……这种、这种耐力的、嘶哈嘶哈……调教……这次的目标是……哦呀……三、三个小时……绑起来的目的是、不能、不能用手玩弄自己……”
除了白羽以外,其他四人见墨十八如此淫乱的姿态,都面色潮红,害羞地面面相觑。
除开墨十八的那台,杂工们一共还推出来了五台木驴。
尽管有着一千个不情愿,但四人还是被背后的杂工们驱赶,半推半就地上了木驴。
至于白羽,她倒是没什么迟疑,也不用杂工推攘,自觉地就骑上木驴,锁上脚踝,两手反剪着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