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碧瞳沥春录 > 第7章 花魁道中的预告和调教的淫声六重奏(第1页)

第7章 花魁道中的预告和调教的淫声六重奏(第1页)

“……姐妹们,我宣布个事。”流玉原的大堂正中摆着一张矮桌,娼妇们围坐在四周,神情肃然,白毛假小子昭信将一沓文件拍在桌上,表情抽象而复杂,“再过几天,就是我们流玉原的第……忘了第几周年了。总之,就是又要去那个的时候了。”

“怎么每年都这样啊,我来这每年都遭这份罪,爽倒是爽,但是真的累死了,谁想的这个馊主意啊。”叶群用指尖绕了绕她的一缕黑,小嘴一嘟眼露不满,“你们自愿的就轻松点,我们这种流放娼妇就受罪了。”

“是老板……群姐每年都这么说一次,耳朵都起茧了。不过你想想平时要接待的客人都不算特别多,算上休息日也不是负荷的样子,那好像一年补一次这种活动……大概就是对平日工作可以摸鱼的报应吧。”系儿慵懒地往桌子上一趴,妩媚地往叶群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是说,你们对他有不满?”

“那当然有点不满啊,我们都在街上给大家轮奸,只有鸢尾姐夏茉姐和汐莉妹妹不给操,虽然她们给我们送补给确实辛苦又累,但我肯定心里还是有点不平衡的啦。”墨十八开始在一旁拱火,“呐,我说,姐妹们,情况紧急,我们赶紧把老板杀了吧,杀了老板之后就把鸢尾姐夏茉姐汐莉妹妹分了给姐妹们当泄欲便器如何……呜啊疼疼疼!”

一根长长的烟管伸过矮桌,狠狠地敲了敲墨十八的脑袋。

“有拱火的功夫,还不如想想到时候你被轮奸时怎么合理安排男人用你上下两个口的顺序,免得做一半就累得半死不活,还得我把你背回去。”霜月把烟管收回去,浅浅地吸了一口,“你肯定到时候也是满身精液的,到时候我背后沾到了你就自己过来舔干净好了,舔舒服了有奖励,没舔干净有惩罚。”

白羽努力把自己从听着一头雾水的状态里拍醒,看着身旁的那几个头上简直可以跳出来一大坨“?”的新人流放娼妇们,困惑地举手摆了摆“呃,昭信姐,我们这几个刚来没多久的流放娼妇对你们说的这个……就是‘那个’,呃……是什么意思啊?”

“那个就是,老板为了回馈镇子上的广大客户,每周年举办的一次让店里的娼妇们上街免费给镇民玩的活动……简而言之,大家上街被露出轮奸,而且还是白嫖。”霜月又轻合双目缓缓抽了一口烟管,“呼……一般来说店里的主题活动就两个,一个是迎接你们这样的卖春娼妇,一个就是周年的回馈乱交大会。”

“老板也没什么审美,主题活动他就只搞两种风格,要么就是你来的时候那种复古囚犯游街,要么就是大彩车大灯笼热热闹闹的花魁道中。多想几种题材会把他脑子烧坏的,老板是这么说的。”一旁的系儿面露不悦,一边捏着自己的大腿一边接过话茬,“最累人的其实还是复古游街,要搞好多道具器材,麻烦死了。前几年的乱交大会刚好有几次是游街风格的,那可真是把大家累坏了。大早上就得坐着木驴进场,然后戴改过的刑具和拘束具,戴铁链连着项圈的手铐之类的姐妹还好,戴颈手枷的那可真的累人,虽然是用轻质材料,但是戴久了还得做爱是真的恶心,还得小心地不让背后那根牌子掉了,这么折腾下来连演官军的龙套都累得不成样子,可想而知我们这些唱主角的娼妇了。”

“不过累是累,爽是真的爽,特别是我这种喜欢和很多人一起做的。”干练的狼娘邓妮抡了抡胳膊,露出爽朗的笑,“那次是真的舒服,反正我力气大点皮也厚点,戴着那个仿木板戴一天也没问题,一边被轮奸一边听着乳头的铃铛叮叮响可太合我心意了,下面被不知道多少鸡巴插进来射得满满的,还要一边走路一边让精液流出来,凉凉的精液从大腿往下滴的感觉,嗯,真是极乐啊……”

墨十八欢快地拍起了桌子“你说的那次我还记得!老板在旁边给人毛笔,被轮奸的时候还要让客人在身上写字的那次!在身上写东西真的好色情好色情,那天做完了之后大家的身上脸上都是凄惨得不行,全是什么‘母畜’啊,‘精厕’啊之类的下流字眼,特别是系儿姐,内射计数的正字都写到脸上去了。还有那天晚上的谢幕表演,大家一起被‘押’到‘断头台’上撅起屁股被幸运观众中出到阿黑颜为止,真的又羞耻又爽,感觉就好像真的是以前的女犯在砍头之前被当成人肉泄欲便器满足围观民众性欲那样!”

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前几次的盛况,丝毫没人在意一旁的白羽和其他几位流放娼妇那幅震惊到石化的模样。

……为什么话题会一下子从抱怨上街给人白嫖突然转到讨论轮奸派对里哪种玩法更爽一点啊?!

明明刚才还在一脸苦大仇深地抱怨这个上街白嫖又累又苦,怎么现在又一个个生龙活虎巴不得马上跳出去抓个人榨干的??

白羽小小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问号,这群奇妙姐妹的跳脱程度着实出了她的认知。

“那次我倒是挺希望一边被中出一边被吊在架子上直到窒息,断头台那个实在不行,道具太粗糙了……虽然不喜欢,那次我在台子上也爽到失神了来着。咳咳,都扯远了。”昭信挠了挠头,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既然上次是复古游街,那这次的乱交大会就一定是花魁道中了。道具少些,也不会那么累,尽情享受就完事了。”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昭信姐是不怕死的体质而且还抖m,我不知道她竟连这种堪称18g的玩法都想试……呃,大概是已经试过无数次了吧?

白羽的脑海里闪过这几天接客之后的记忆片段,正好有几次擦完身子出门时也见到昭信骂骂咧咧、脚步不稳地下楼,她优美颈项上被红绳捆紧甚至是暴力勒住的痕迹清晰可见,想到这里,她汗毛倒竖,尾巴也停止了摇动,整个人不寒而栗。

“花魁道中啊……那还蛮无趣的。”这下轮到系儿也嘟起小嘴面露不满了,“老板也真是的,一次活动只能让一部分人爽,上次迎新那次让我们这群老人爽完了,这次我们就只能在一旁光看着,怪没趣的。”

墨十八不安好心地插嘴道“那就敬谢不敏咯。嘿嘿,等着看我们流放娼妇组的大淫乱秀吧,系儿姐你们在旁边安心舔鸡巴抠自己下面就完事了,到时候我要在大家面前拿着扩音筒大喊,‘你们所有的鸡巴都属于我了!’然后在一边吃独食,嘻嘻嘻。”

“那小墨,既然你这么想玩就让你玩个够。”本来在提笔写些什么的昭信把笔杆子指向了墨十八,后者的坏笑僵在了脸上,“秋叶妹妹,还有那几个新来的流放娼妇毕竟是初来乍到,我们尽量给她们安排少点人,她们的客流就转到你的份上了。要好好服侍客人哦,不满意可是有惩罚的。”

听到这个消息,墨十八僵住的坏笑总算是略有松动“原来是这个,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昭信姐你不让我参加淫趴了呢……”

“哦,还有,新人们就算是有减少客人的优待,也得提前做好适应,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好玩了。”

平静的女声突然响起,但却并非在座的任何一人所言。

白羽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位齐耳短黑,头戴白色玳瑁仿茉莉花头饰,身穿黑地金纹振袖,面色严肃的女子款款走来。

来人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眼睛往墨十八瞟了一下,立刻就把后者老老实实地压在地板上。

“有几位新来的不是我那组的,应该还不知道我是哪位。不才姓夏名茉,是鸢尾姐和汐莉妹妹的同事,也就是,鸨儿。”夏茉慢慢踱到昭信身旁,从后者手里接过刚才她写写画画的那沓文件,略略地翻了翻,又从腰带里掏出一支笔,在上面也书写起来。

一番笔走龙蛇之后,夏茉抬起头“墨十八,你来负责给新人做适应性训……抱歉,复员这么久了我还是改不掉这个口癖。墨十八,你来给新人做调教,作为流放娼妇的老前辈你应该在新人面前好好表现,别老是想着拱火看乐子,拱火拱到最后只会换来更惨的轮奸而已。嘛,虽然和你这种本性就淫乱异常的人说这个,大概算是对牛弹琴吧?”

“切,我单就这两天吃过的肉棒挨过的操可能比你一辈子都多了,我这么经验丰富,你有自知之明就行了。”墨十八压低声音撇了撇嘴。

“……我都听到了哦。”夏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不过也仅仅持续了一瞬间。

那幅面容马上又变成了无奈的神色,“行吧行吧,这可是你说的,接好了。”

她从另一侧的腰带里摸索出一小串钥匙,掷向墨十八。后者一个伸腰空抓就把那点闪烁的银光抓在手里,如同抓住了通向天国的门匙。

“嘿嘿嘿,我就知道夏茉姐对我不会那么绝情的啦……”

“地下室的道具房钥匙。这几天你和那几个新人就老实呆在里面,我会请账房给你和新人送饭送水的。还有,你给新人用什么道具都行,但是你也必须用同款的,如果账房跟我说你只是在一旁看着新人吃苦头而自己啥都不用,他跟我说一次,你戴一天的贞操带,带寸止功能的那种。”夏茉的脸上浮现出了和刚才的墨十八同款的坏笑,而后者在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直到夏茉扭曲地狂笑着转身离开,脱力的墨十八才咚的一下砸在矮桌上,口里不住地念着什么“只能用嘴去榨汁什么的不要啊”、“给我这淫乱的身体戴贞操带还是寸止的不如把我杀了”之类的话,大堂里洋溢着快乐的空气。

“所以,各位小妹妹们,欢迎来到流玉原妙妙屋。”有气无力的墨十八招招手,让杂工们去把她要的东西搬过来,“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我也不重复讲了。总之,因为这次的主题对我们……”

她略有嫌弃地低头,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那“墨彘”的刺青上,伸出一只手在刺青上慢慢划了个圈,又抬起头扫视了一下面前的五人。

连着白羽在内,新人流放娼妇一共五人,都脱掉了身上的东云服,除了袜子以外一丝不挂。

这其中,陈白羽是唯一一名齐州族,另外的四人中有一名人族、两名狐耳狐尾的东云族、还有一个是少见的长着猫耳的少女,身材眉目充满了异国情调。

她们身材高矮各不同,都大致是十五六岁上下,左锁骨下都印着编号,下腹都纹着淫秽字样的刺青,表示她们的流放卖春女犯身份。

“……对我们这群流放娼妇来说,担子会有点重,所以我们要先做点适应性的训练,换句话说,就是我来调教诸位!”墨十八古灵精怪地桀桀笑了两声,再把说话的音量提高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在这里保证大家在调教时不至于出意外,你们可以放松一点,因为我,墨彘墨十八,是你们经验最丰富的大姐头!但是我除了最前面这位秋叶妹妹以外都没怎么见过各位,也不知道诸位的名字、淫名,来历,癖好,所以还是希望各位给我透个底!”

她的手轻轻一抬,指向了那名棕的人族少女“从你那,开始!”

“是!是!”棕黑色长及腰的人族少女一脸慌张地抬起头,两手紧张地捏紧大腿上的过膝袜袜口,下意识往上提着,“我、我叫马晴!淫名是……是……奸奴……因为当暗娼玩仙人跳才……从南海省省立监狱来的……无论是和男人女人,什么玩法都喜欢!特别……特别是轮奸……”

“奸奴妹妹啊,仙人跳的勾当可不能再做了,骗财骗色,也是你该给男人千人骑万人操来赎你的罪过。”墨十八撇撇眼角,“下一个。”

“是……”白红瞳、身缠细细金链的猫耳少女拢了拢她的侧。

细看的话,她身上的刺青和烙痕还不止流放娼妇的两处,她的脸颊上刺有看起来歪歪扭扭的不认识的文字,侧腰也有着两个圆形的烙印,她的齐州话讲得结结巴巴,异国的口音也很重,但她脑门上的猫耳在用力地抖动,可以看出她很努力地在讲这门她并不熟悉的语言“……是、奴隶、恩蒂玛,淫名是、yu、欲器……不是、齐州……塞诺琉斯人。奴隶、在阿基亚尔……很、很远的地方,被拐走……转卖到这里……逃跑……被齐、齐州人抓到……没地方、可以去……所以、判刑。被抓时、调教过……在船上、当过、泄欲用具……殴打……”

“是没听过的地方呢……这经历,也是个苦命孩子。”墨十八摆摆手,“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下一个。”

轮到那对狐耳的东云族少女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