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工们等到所有少女都骑上木驴后,就又回到两人一组的状态,推起木驴调整方向。
六个人刚好围成一个圈,木驴的头朝向圈内,使得娼妇们之间可以互相看到对方双腿大张、被机器无情奸弄的淫乱姿态。
五台蒸汽机一齐启动,微声部件的哒哒声逐渐融进地下室的背景底噪,胶棒开始以中抽插起来,顶开紧致的穴肉,激出粘稠而丝滑的淫水,声音的主角逐渐让位给抽插的啪啪声和少女们的娇喘。
“诸、诸位,哦呀?……尽情享受这、这三小时的快乐……嗯啊……时光……这些是、是、以前游街主题用的道具……算是旧物利用了……想象一下,自己、自己在被满身腥臭的大叔围起来轮奸……哈啊……忍不住的话可、可以随便浪叫的……我、我先叫为敬了……啊、啊、啊,小穴、小穴被撑开得好大……噢噢噢……我在被、在被机器大人……强奸?……”
墨十八说完这些,就沉浸到自己的高潮世界里去了。
时间过去了三十分钟。
少女们的情热在最开始的半小时不适之后已经开始悄然升腾,最开始的只有墨十八在浪叫的半个小时之后,一直咬牙抑制或是缄口不言的五人中终于有一人忍耐不住开口了
“呜噫噫噫噫?……爸爸、爸爸的腥臭大肉棒,把奸奴的处女……啊啊啊……插、插得奸奴……好舒服……啊?、啊?……好、好喜欢……我、我不要男朋友了……也不会想、想这种处女来钱的歪活……咿咿咿……要爸爸,要爸爸一直操我……嗯啊……”
这是奸奴马晴。
所谓的“男朋友”应该就是和她一起搞仙人跳的同谋。
白羽看她刚才一直很羞涩恐惧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还是处女。
白羽往右瞟了一眼,看着她在木驴上被胶棒插得扭成蛆虫,心中暗暗笑了一声。
“想着用仙人跳的玩法骗取钱财还保留贞洁吗……哼,报应不爽,你那所谓的男朋友在监狱里想到你卑微地在别的男人身下,不,甚至是在这个连人都不是的机器上交掉自己的处女,还叫得这么淫乱,一定会很开心吧……”白羽的脑海里浮出这样一点鄙夷的想法。
她倒是挺享受身下的动静。
接了兵士那一单之后,她大概的确是跨过了心理上的某些门槛。
虽然她并没有忘记要时刻争取逃出去东山再起的机会,也依旧保留着对害她到了这个地步的奸人们的刻骨仇恨——这仇恨随着时日的飞逝而逐渐地在增长——但她的身体却开始有意无意地迎合起男人来。
唇齿间的谈吐除了茶桌上端庄斯文的句子外,还多出了不少床笫之欢时会下意识脱口而出的下流词汇,对被插入也不再那么抗拒,之前在和男人缠绵到忘情时情不自禁的淫乱表现也开始有意识地运用到新的男人身上,在外人看来像是“贵族千金”般的矜持逐渐开始在做爱时被“淫妇”般的情欲取代,尽管没有客人时和姐妹们谈天说地的她依旧那么端庄而文雅,但一旦看见男人,她的眉目间和唇边就开始萦绕起一股难以尽述的气质,那里面包含了三分的诱惑,三分的楚楚可怜,还有四分的青涩,这三种气质组成的混合物足以击破大部分男人的防线,将他们引诱到白羽的床上,驱动着他们和白羽深情地拥吻,接着把她青涩而妩媚的全身玷污,最后再迫使他们在挑拨心弦的淫语和激烈而放浪的交媾中将自己的子种注入到她的体内,把她的秘密花园弄得一片狼藉,再对着她做出可怜表情的小脸射出最后一点精液。
也许这是为了自保而产生的伪装行为,不过对她而言,把身为“帝姬”的架子慢慢放低,将自己染上“娼妇”的颜色,让“对奸人复仇”和“向男人献媚”这两种情绪共存,才是当下最安全最稳健的选择。
墨十八的个子高些但比白羽瘦。
所以实际上,白羽感觉抽插她的这根胶棒尺寸正合适,频率比较快却不算激烈,正是刺激她敏感点的最优区间。
她本来还以为插在菊穴上的那根会同步运作起来侵犯后庭,不过现在它是一动不动,想必是用来在坐垫上给娼妇提供一个“插头”,配合上两侧牢牢锁住脚踝的镣铐,就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以保证她们在被插到深情时激烈的扭动中不会掉下去。
胶棒不断地挤开肉壁往小穴深处探,根部伸出的一根短小的L形分枝不停地摩擦着白羽的阴蒂。
这小淫豆在一波波的刺激浪潮中早就充血、勃起,连带着她的蜜穴内也开始涌起洪潮。
她的小穴下意识地去夹紧,却受到胶棒的支撑而无法拦阻,反而这夹紧的肉壁还为抽插的胶棒所耕耘,产出更多的激烈快感。
——差、差不多是时候了……马上要泄身了,可、可以叫了……
——这次要怎么叫,才能显得淫乱一点呢……
——墨姐姐不是说,可以想象一下自己被一群大叔围起来轮奸的感觉嘛……嗯……
——对了,被大叔不停地插着,到了极限也没有停止……这种时候应该求饶……
“哈啊、哈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快停下……嗯啊?……淫器被、被主人的凶恶肉棒一直操、操到高潮了也停不下来……嗯哦哦……深处、顶到最里面了……淫器被绑着操、要、要变成肉铠鸡巴套子了……”
白羽舔了舔嘴唇,樱唇轻启,淫秽的字样从她的舌尖迸出。
自贬性的淫语果然有用,在这逃不掉的淫乱之座上,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读到过的那些官能小说的女主角那样,被身形巨大的妖魔鬼怪绑起来吊在身前,无时无刻不在被身下妖怪的巨大性器侵犯,成为一生都只能沉沦在屈辱和奸淫中的可悲肉铠。
现实和虚构的场景再次重叠,双份的快感冲进她的大脑。
“求、求你了……嗯啊、啊啊……淫器输、输给了主人的大肉棒了……淫器愿意誓永远做主人的小母狗……做最淫贱的性奴隶……呜哦哦?……饶了、饶了淫器吧……只要、只要主人的凶恶肉棒射在淫器的身体里……顶到最里面、射进子宫里……嗯啊啊啊……去了!淫器要去了!!”
盛大的潮吹来临,喷射的汁液连着不断前顶的胶棒和坐垫一起沾湿,白羽的脸上满是欢愉,两眼挤出的淫靡眼色氤氲在潮红的面容中,半脱力的躯体向后柔弱地倚靠,正好搭在背后的小短杆上。
她扭了扭屁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尾巴从身后探出搭在大腿上,开始在绵延的高潮余韵中享受抽插的快感。
白羽的身体现在是略向后倾的状态,她的目光向前望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对面的狐耳东云少女身上。
她的两眼半闭着,面部的肌肉紧绷,像是在咬牙忍受着什么痛苦,整个身体随着身下的胶棒抽插而轻轻地起伏,丰润的乳房也随之摆动。
她的小腹上纹的字样是“堕奴”,这是咲。
而她的妹妹泷则是在她旁边的另一架木驴上,双眼紧闭,小嘴却是微微张开,不知道是和姐姐一样在忍受还是已经开始享受了。
虽然咲的眼睛半闭,但刚才自己的浪叫比较大声,白羽因此隐约感觉到咲似乎在往自己这边看。
白羽干脆支起唇角,探出一点香舌,朝咲抛了个媚笑,同时把两腿再张得开了些,好让对面的咲看清自己小腹被木驴奸弄得淫水横流的香艳景色,再配合上自己享受抽插时无意识的柔媚娇喘,几乎是明示让咲放开些,好好接纳身下的躁动。
——毕竟如果生活强奸你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了嘛。
咲的脸红登时加深了一分,那原本注目在白羽身上的目光立刻往旁边移开,她身后那条棕色的狐狸尾巴像是斗败一样,萎了下去。
时间又过去了一小时,现在已经是调教开始后一小时三十分。
率先开口的三人中,墨十八和白羽已经过了叫得最大声的阶段,口中出的全是“哦啊”、“哈啊”这种音量平稳的媚音,而马晴则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大声浪叫,甚至声音已经略微的哑,迫使墨十八不得不示意杂工们临时调慢所有人的抽插频率,休息个十分钟,给六个人各喂了一大杯水,没叫的就是补充水分,叫了的就当是保护嗓子。
所有人的躯体都因为连续一小时左右的抽插而烫,六具姣好的胴体上都香汗淋漓。
杂工们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开始给木驴上的娼妇们擦拭。
毛巾大概是事先在某种炼金溶液里浸泡过,擦过娼妇们身上的香汗时并不会将其吸收,而是与汗液生反应,在擦过的地方形成类似于抹匀精油的痕迹,令她们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光洁水润、更觉吹弹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