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产,本就要抄没。”萧景珩拿起案上奏折,“至于你儿子,暗卫三日前已将其救出,现安置在安全之处。”
柳明远猛然抬头,眼中迸出希望。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萧景珩沉声道,“柳明远胁从谋反,本应处斩。念其被迫为之,且主动供出卫凛据点,特赦死罪。着革去所有官职,流放北疆,永不回京。其子年幼无辜,准其随行。”
柳明远伏地痛哭:“谢陛下隆恩谢陛下”
“带下去。”
禁军将人押走。萧景珩看向阶下百官:“柳明远党羽,凡涉此案者,三日内自,可从轻落。若待查获,严惩不贷。”
朝堂一片肃静。
退朝后,萧景珩与苏云昭回到昭晖院。顾先生已在等候。
“陛下,娘娘。”顾先生呈上名单,“户部涉事官员共十七人,其中六人已自。这是臣拟定的新任人选,皆出自寒门,经过核查,品学兼优。”
苏云昭接过细看,点头道:“顾先生费心了。户部掌钱粮命脉,此次换血,须得稳妥。”
“臣明白。”顾先生顿了顿,“还有一事审讯卫凛时,他透露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他说”顾先生压低声音,“他的穿越并非偶然,是有人用‘系统’将他送来此世的。而那个‘系统’,似乎与沈清辞娘娘有关。”
苏云昭手中茶盏一晃,茶水溅出。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细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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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道:“卫凛说,他本是他那个世界的普通人,一日脑中忽然出现一个声音,自称‘天命系统’。系统告诉他,只要完成颠覆大胤的任务,就能获得无尽财富与权力。而系统提供的第一个帮助,就是将他送到此世,并给了他沈清辞娘娘手札的部分内容。”
苏云昭指尖冰凉:“系统可曾说来自何处?”
“卫凛说不知。但他隐约感觉,系统背后似乎有‘人’在操控。”
室内陷入沉寂。
窗外暮色渐沉,宫灯次第亮起。萧景珩忽然道:“传令冯策:边关所有俘虏,严加审讯,尤其是西厥高层。朕要知道,卫凛与西厥究竟如何勾结,那‘系统’又是何物。”
“是。”
顾先生退下后,苏云昭倚在窗边,望着渐暗的天色。萧景珩从身后拥住她:“怕么?”
“有点。”苏云昭轻声道,“若真有‘系统’,有幕后之人那我们如今做的一切,会不会也在他人算计之中?”
萧景珩收紧手臂:“纵有千般算计,你我同心,便无所惧。”
苏云昭转身,将脸埋在他怀中。是啊,这一路走来,多少风雨险阻,他们都闯过来了。未来纵有迷雾,只要携手,总能拨云见日。
三日后,户部革新完成。七名寒门士子入朝任职,朝堂风气为之一清。而边关传来密报:冯策审讯西厥高层,得知一个惊人秘密——西厥王庭内,竟有人与卫凛的“系统”有过接触。
那人是谁?系统究竟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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