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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拜相顾先生首辅（第2页）

西北，正是西域。

“他们在为萧景瑜的大军筹备物资！”兵部尚书惊呼。

“不止。”顾明渊缓缓道，“老臣还现，这些商号与朝中几位官员往来密切。其中一人，诸位都认识——”

他吐出三个字：“王文渊。”

户部尚书王文渊，沈渊倒台后唯一未被清洗的高官。因他素来“清廉”，且主动交出部分沈渊罪证，得以留任。

殿内死寂。

萧景珩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已是一片寒冰：“传朕旨意：王文渊停职审查，其府邸由禁军看守。顾先生——”

他看向顾明渊：“朕命你为内阁辅，总领朝政，彻查此案。凡有牵连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办！”

“臣……领旨。”顾明渊跪接旨意。

辅之位，他推辞多年。但此刻国难当头，他不能再避。

散朝后，萧景珩独留顾明渊。

“先生，朕知道这担子重。”萧景珩声音疲惫，“但满朝文武，朕能完全信任的，只有你了。”

顾明渊躬身：“老臣必竭尽全力。但陛下，王文渊只是冰山一角。他背后，定还有人。”

“朕知道。”萧景珩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西域到京城的路线，“萧景瑜敢挥师东进，必是朝中有人许诺：待他兵临城下，便开城迎接。”

“会是康郡王余党吗？”

“他们没这个能力。”萧景珩摇头，“能许诺开城的，必须是掌京城防务之人。”

凌墨？

不，萧景珩立刻否定。凌墨若有异心，早有机会下手。

那会是谁？

顾明渊忽然道：“陛下可还记得，先帝晚年，曾设‘京畿总督’一职，统辖京城周边所有驻军？”

“记得。但此职因权力过大，父皇后来废除了。”

“职虽废，权未消。”顾明渊缓缓道，“当年任总督的，是武威侯杨振。他卸任后，其旧部仍遍布京畿各营。且杨振之子杨继业，如今掌京城九门提督——麾下两万兵马。”

杨继业。

这个名字，让萧景珩心中一沉。

杨继业平日低调，不涉党争，但确实手握重兵。九门提督，掌京城城门开关、夜间宵禁——若他叛变，确实能开城。

“先生是说……”

“老臣尚无证据。”顾明渊谨慎道，“但杨继业之妻，是王文渊的表妹。且杨继业最近频繁与几位宗室来往，其中就有……平郡王。”

线索如网，渐渐收紧。

萧景珩沉默良久，终于道：“查。但要暗中查，不能打草惊蛇。”

“老臣明白。”

顾明渊退下后，萧景珩独自站在殿中，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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