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从储物间里翻找出一个小小的瓶子。
那是一种他偶尔用来给模型上色的特殊涂料,色泽是深沉的、带着一丝金属光泽的褐色。
这种涂料的好处是,一旦干透,就能与皮肤紧密结合,防水防汗,不费些力气是无法轻易擦掉的。
他回到刘莉身边,她正迷蒙地睁着眼,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动弹。
他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带着化学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他用手指蘸取了些许深褐色的液体,那冰凉的触感让刘莉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像一个艺术家在自己的作品上着色一般,将那褐色的涂料,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从她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那两团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肉。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指尖的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冰凉的涂料,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深沉的褐色,覆盖了她原本的肤色,在她身上留下了一片又一片奇异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纹身”。
她的肤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深褐色,仿佛一个来自热带丛林的野性女郎。
“不……不要……”刘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虚弱地想要抵抗,但她的手刚抬起,就被他轻易地按住。
“别动。”他命令道,“这样……更美了。”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深褐色的皮肤,让她看起来更加放荡,更加具有被征服的美感。
做好这一切后,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俯下身,在那片被新颜色覆盖的土地上,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
深褐色的皮肤,与他自身白皙的肤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在两种文明的边界上,进行着最原始的征服与融合。
这一夜,翻云覆雨,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内时,刘莉才在一片酸痛中醒来。
她现自己躺在陈捷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而那个折磨了她一夜的男人,正侧躺在她身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熟。
她的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过度使用的私密之处,更是火辣辣地肿痛着,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难以言喻的酸胀。
她看着身边男人熟睡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恐惧、羞耻、愤怒,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回味。
她不敢再多待一秒。
她掀开被子,忍着身体散架般的剧痛,赤着脚,小心翼翼地爬下床。
她的衣物早已在昨夜的疯狂中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她别无选择,只能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属于陈捷的、宽大的白色衬衫,和一条松紧带的运动短裤。
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
那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将衬衫的下摆塞进短裤,遮住身上那些深褐色的、暧昧的痕迹。
她走到镜子前,看到了镜中狼狈的自己。
脸色苍白,嘴唇红肿,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最让她心惊的是,那些被涂抹上的深褐色颜料,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种无法洗刷的烙印。
她不敢再看,转身,一瘸一拐地,像一个战败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逃离了这个让她沉沦了一夜的地狱,也是天堂。
几乎就在刘莉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床上原本“熟睡”的陈捷,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睡意,清明而锐利。
他没有起身,只是侧躺着,目光落在身边那片还残留着余温和褶皱的床单上。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她留下来的气息,混合着汗水、情欲以及他自己身上麝香的味道,形成一种浓郁而暧昧的氛围。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刚刚躺过的位置,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然后,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独特体香。
一个玩味的笑容,在他嘴角缓缓绽开。
那笑容里,带着猎人捕获猎物后的满足,以及对未来更多“游戏”的期待。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那个看似高傲、倔强的女人,她的身体和意志,已经被他彻底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
刘莉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家。开门的瞬间,她几乎是用意志力在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
客厅里,她的丈夫,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正焦急地踱着步。看到她回来,他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莉莉,你昨晚去哪儿了?打电话也不接,我担心死了!”
丈夫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但在经历了昨夜陈捷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征服后,这种温吞的关心,在刘莉听来,只觉得无比的软弱和乏味。
她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是她从未有过的,充满了不耐烦和一丝隐藏极深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