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捷的动作,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戛然而止。
他巨大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中那一波又一波的紧缩。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彻底瘫软下来的女人,她的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在潮红的脸颊上肆意流淌,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喘息着。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急切,变得有些迟疑。
陈捷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cs的弧度。
他抱着刘莉,转身从玄关的衣架上,随手抓过一件宽大的黑色长款大衣。
他没有将刘莉放下来,而是就着她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将大衣披在了自己身上,然后熟练地系好腰带。
宽大的衣摆垂落下来,恰好将刘莉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完全遮盖住。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陈捷穿着一件略显臃肿的大衣,而谁也想不到,在这件大衣之下,还挂着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性事的女人,他们的身体,依旧以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陈捷抱着她,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门口。他每走一步,腰腹便会微微力,不轻不重地向上顶一下。
“嗯……”
那被大衣遮盖住的身体,出一声闷哼。
每一步的颠簸和顶弄,都让那根尚未疲软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内再次研磨、滑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令人腿软的刺激。
刘莉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在他的胸膛,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领,承受着这无声的、却更加刺激的折磨。
他走到门前,一手搂住大衣下的刘莉,另一只手,从容地转动了门把手。
“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小哥,胸前挂着工作牌,手里拿着一个pos机,正是来收取水费的。
小哥看到门开了,脸上立刻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查……”
他的话说到一半,微微一愣。
他看着眼前这个只开了一条门缝的男人,对方赤着脚,只穿着一件与季节不符的厚重黑色大衣,头凌乱,呼吸也有些急促。
更奇怪的是,他的身形看起来有些臃肿,大衣的下摆处,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
“……有什么事吗?”陈捷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刚刚被餍足的慵懒。
小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尽职地说道“哦,您好,我是来收水费的,这个月是xx元。”
陈捷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怀里的人,侧过身,让她被挤压得更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刘莉在大衣下僵硬的身体,以及她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他一边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码付了款。
在整个过程中,他抱着她的身体,又不易察觉地、沉沉地顶了两下。
“呜……”
大衣下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收费小哥似乎听到了什么,疑惑地皱了皱眉,朝门缝里探了探头,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好了。”陈捷将手机收起,声音冷淡。
“哦,好的,打扰了。”小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收起pos机,转身离开了。
陈捷看着他走远,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砰!”
他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将那个属于正常世界的声音,彻底隔绝在外。
门板合上的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再次变得粘稠而燥热。他背靠着门板,低头看着怀中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再次变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刘莉。
“看来……刘阿姨,很喜欢这种刺激的游戏。”
他低笑着,不再有任何压抑,抱着她,就在这扇刚刚隔绝了外界的门前,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放肆的翻云覆雨。
那一夜,对于刘莉而言,是身体与灵魂被彻底重塑的一夜。
陈捷没有放过她。
在确认门外再无声响之后,他抱着她,像对待一件珍奇的战利品,在家中每一个尚未被涉足的角落,留下了属于他们的印记。
书桌上,冰冷的玻璃台面映照着她扭曲的、沉溺于情欲的脸庞;阳台上,微凉的夜风吹拂着她汗湿的脊背,远处城市的灯火成了这场私密盛宴的遥远背景;甚至,在那狭窄的衣柜里,她在黑暗与窒息感中,被他从背后以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
他将她身体的每一个可能性都开到了极致。
那些她曾经在录像带里看到的,甚至从未想象过的姿势,都被他一一实现。
她的身体像一块柔软的泥,在他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每一次的改变,都伴随着她从压抑到放纵的哭喊与呻吟。
在某一次短暂的喘息间隙,陈捷将她压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点燃了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操弄得浑身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女人,她年轻时混迹街头的经历,让她的皮肤比寻常女人多了一层健康的蜜色,此刻在汗水和体液的浸润下,更显得光泽诱人。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