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家有点事,手机没电了。”她随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
“朋友?什么朋友要弄到一晚上不回来?”丈夫还想追问,他注意到了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士衬衫,以及她走路时那不自然的姿势。
“你烦不烦!”刘莉猛地提高了音量,将一夜的疲惫、羞耻和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全部爆了出来,“我累了,要睡觉,别来烦我!”
她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那股源自崇拜强者的本能,让她对眼前这个无法在任何方面满足她的男人,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好脸色。
丈夫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吼得一愣,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向卧室,直到那扇门“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关上。
回到卧室,刘莉反锁上门,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最终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昨夜的疯狂,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一帧帧回放。
陈捷那充满力量的身体,那次次深入到她子宫深处的撞击,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母狗一样操干的羞耻与快感……这一切,都让她的身体到现在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黏腻的、属于陈捷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湿热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感觉。
她没有去洗澡。
她甚至没有想过去将那些东西清理出来。
她缓缓地,将手伸进那条宽大的运动短裤里,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湿滑与肿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还满满地装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滚烫的种子。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不可抑制地生根芽。
慕强的本能,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的骨子里。
昨夜,陈捷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向她证明了他的强大。
那种深入骨髓的征服感,让她沉沦,让她着迷。
她想要留下这份强大的证明。
她想要怀上他的孩子。
一个属于强者的后代。
她闭上眼睛,身体蜷缩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在那里,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一个新生命的悸动。
那个念头,在羞耻与欲望的浇灌下,疯狂地生长着,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病态的兴奋与期待之中。
她就那样带着满身的狼藉和疯狂的念头,沉沉地睡了过去。
刘莉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在丈夫面前关上,那震动却没能平息他内心的疑虑。
他站在原地,呆滞的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刘莉那陌生而冷漠的眼神,以及她身上那件宽大得有些离谱的衬衫。
他认识那件衬衫,那不是刘莉的衣服。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心头。
他越想越不对劲,那股平素里被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和恐惧,此刻终于冲破了堤防。
他猛地冲上前,不顾一切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在卧室门上。
“哐!”
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而开,门锁都被震得扭曲变形。他眼中带着一丝疯狂,直冲入内。
刘莉正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闯入者,让她猛地惊醒。
她看到丈夫冲进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狰狞。
“你!”
他咆哮着扑向床,双手粗暴地抓向她的衣领,想要掀开她身上的衬衫,检查她彻夜未归的证据。他的指甲甚至划到了她的脖颈,带来一丝刺痛。
尽管刘莉身心俱疲,昨晚的疯狂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但骨子里那股压抑已久的强势,在这一刻被彻底激。
尤其是在经历了陈捷那样强大男人的征服后,她对眼前这个软弱、无能的男人,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敬畏。
“你干什么?!”
刘莉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她抬起手,闪电般地抓住丈夫的手腕,指尖精准地扣住他手腕上的一处穴位,猛地一拧。
“啊——”
丈夫痛呼一声,手腕一麻,整个人都被她强行带得扑倒在床边。
他试图挣扎,但刘莉的力气,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野性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她顺势一个翻身,将他半压在身下,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动作迅而果断,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的眼神犹如捕食者,冷冷地俯视着身下这个还在徒劳挣扎的男人,其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只有厌恶和轻蔑。
“再敢碰我一下,你就试试看!”她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
丈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彻底吓住了,他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张大了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惊恐地看着她。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刘莉,仿佛一夜之间,她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