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属的触感,和被彻底禁锢的羞耻感,让男人浑身一颤,紧闭的眼角,流下了一行屈辱的泪水。
紧接着,陈捷又走到了张强的面前。
当他扯开男孩的裤子时,他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这个年仅十四岁的男孩,那尚未育完全的器官,竟然也因为刚才那一场越他理解范围的刺激,而有了青涩的、懵懂的反应。
陈捷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厌恶。他毫不留情地,将另一个尺寸稍小的贞操锁,也锁了上去。
“呜……”张强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和束缚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做完这一切,陈捷才回到了卧室。他对还瘫软在床上的刘莉命令道“起来,去洗干净,穿上我的衣服。”
他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就像在命令一个物件。
刘莉的身体动了动,她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打颤,走路的姿势也有些怪异,但她还是听话地,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几分钟后,刘莉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冲洗干净,身上套着一件陈捷的宽大T恤,下身则空无一物。
那T恤刚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那深褐色的、刚刚被肆虐过的私密之处,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疲惫和满足的红晕。
“去,把他们解开,带他们回去。”陈捷指了指客厅。
刘莉顺从地点了点头。她走到丈夫和儿子面前,面无表情地,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绳索和嘴里的布条。
父子俩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变得僵硬。
他们缓缓地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就像两个刚刚被游街示众的囚犯。
那冰冷的金属贞操锁,隔着裤子,依然能感受到它屈辱的存在。
刘莉带着他们,默默地走向门口。
就在她即将打开门的时候,陈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走了过来,当着那对父子俩的面,一只手,熟练地伸进了刘莉宽大的T恤下摆,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柔软的乳房。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她两腿之间,手指在她那刚刚被滋润过的、湿润的穴口,轻轻地拨弄着。
刘莉的身体一僵,口中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陈捷附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四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暧昧而又充满了命令地说道
“今晚乖乖等我,晚上去你家,我们玩新的姿势。”
说完,他在刘莉的乳尖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后才松开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门,打开了。
父子俩像两个行尸走肉一般,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刘莉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她回过头,深深地看了陈捷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顺从,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期待。
然后,她也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夜,深了。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刘莉家的客厅里,映照出一种冰冷的死寂。
丈夫和张强被关在他们的卧室里,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他们就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只能无力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却像死神的丧钟,敲打在父子俩的心上。
他们听到刘莉快步走去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那个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属于陈捷的男人的声音。
“想我了吗,我的小母狗?”
“嗯……”刘莉出了一声娇媚的鼻音,然后,便是衣物摩擦和嘴唇交缠的湿滑声响。
战争,从玄关处就已经打响。
父子俩背靠着冰冷的房门,坐在地上。
丈夫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但他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去捕捉那些让他屈辱到疯的声音。
张强则蜷缩在角落里,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客厅里,很快就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沙被压得“嘎吱”作响,伴随着刘莉那压抑又放浪的呻吟。
“啊……主人……就在这里……就在我家的沙上……干我……”
“你老公睡过的沙,是不是感觉更刺激?”陈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是……啊……他那个废物……怎么能和主人比……主人的大肉棒……要把我顶穿了……”
这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无情地刺穿着父子俩的耳膜,凌迟着他们的神经。
丈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能清晰地想象出客厅里的画面——在他曾经和妻子看电视、和儿子玩耍的沙上,此刻,他的妻子,正像一条情的母狗,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