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捷的动作停了下来,那根滚烫的巨物依然深深地埋在刘莉的体内,连接着两人,形成一种极致的羞辱与占有。
他看着刘莉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又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两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冰冷。
“光是看着,还不够。”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魔鬼的低语,在刘莉耳边响起,“我要你,当着他们的面,求我。”
刘莉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侧过头,看向客厅。
丈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儿子那双充满了绝望与憎恨的眼睛,像两把利剑,刺得她肌肤生疼。
但这种疼痛,却奇异地转化成了一种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知道陈捷想要什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转回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充满了渴求的目光,仰视着身上的男人。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足以让客厅里的父子俩听得清清楚楚。
“求你……求你狠狠地侵犯我……用你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把我操烂,把我操成一个只会为你张开双腿的母狗……”
她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寂静的空气中轰然炸响。
客厅里,丈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喉咙里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绳索因为他剧烈的挣扎而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张强的身体则瞬间僵硬,他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他不愿再看,不愿再看那个曾经是他母亲的女人,此刻却说着如此下贱的话语。
但刘莉的声音,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反应而停止。反而,在陈捷那鼓励的眼神下,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放肆。
“主人……求你……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射在我的身体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我要给你生一个儿子,一个和你一样强大,一样高贵的儿子……我要让他管这个废物叫爸爸,管这个小杂种叫哥哥……哈哈哈哈……”
她说到最后,竟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而疯狂,充满了对过去一切的背叛和嘲弄。
“你听到了吗?”她忽然转向客厅,对着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她的丈夫,歇斯底里地嘶吼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给不了我的,主人都能给我!你连保护自己的儿子都做不到,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应该感谢主人,感谢他帮你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小杂种!”
这一句句恶毒的话语,比任何刀子都要锋利,将丈夫最后一点尊严,割得支离破碎。
他终于停止了挣扎,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他也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隔绝这一切肮脏与不堪。
父子俩都闭上了眼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的现实。
然而,视觉可以隔绝,听觉却无法关闭。
那淫靡的声音,像一个挥之不去的魔咒,不断地,不断地,钻进他们的耳朵里。
陈捷在听到刘莉那番彻底的效忠宣言后,终于满意地再次挺动了腰身。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在房间里回荡。
“啊……嗯……主人……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我操死……啊……”
刘莉那高亢入云的呻吟,夹杂着陈捷那粗重的喘息,和床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交织成一让人血脉偾张,又让人无比绝望的淫靡交响曲。
父子俩紧紧地闭着眼睛,但那些声音,却像有生命一般,钻进他们的脑海,自动勾勒出那幅他们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他们能想象到,那个女人是如何承欢,如何扭动,如何出那些下贱的叫声。
每一声撞击,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上。
每一声呻吟,都像一把尖刀,反复地切割着他们的神经。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他们不知道这场酷刑何时才能结束,他们只觉得,自己正身处无间地狱,永世不得生。
结束后,你掏出两个男性专用的锁裤,将他们两那看着自己妻子母亲被干翻而硬起的肉棒锁了起来,然后让刘莉洗漱,穿上我的衣服后让她带着两人回去了,门口,我当着他们的把玩着刘莉的乳头和小穴说到,今晚乖乖等我,晚上去你家,我们玩新的姿势当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结束,陈捷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刘莉身体的最深处。
他趴在刘莉汗津津的身上,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而刘莉,则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这场极致的、充满了羞辱与征服的性爱,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彻底摧毁了她旧有的人格。
客厅里,那对父子依然紧闭着双眼,仿佛已经死去。
但陈捷知道,他们醒着,他们听到了全程。
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黑暗的眼皮底下,他们的身体,会因为这长时间的、强烈的声色刺激,而产生怎样一种可悲又可笑的生理反应。
陈捷从刘莉身上下来,没有急着去清理,而是悠然地从床下的一个盒子里,取出了两个泛着金属冷光的物件。
那是两个设计精巧的男性贞操锁,专门用来禁锢男人的欲望。
他赤裸着身体,施施然地走进了客厅。
他先是来到了丈夫的面前。
他粗暴地扯开了男人被汗水浸湿的裤子。
正如他所料,尽管精神上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羞辱,但男人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那根象征着男性尊严的东西,正不安地、可耻地,因为目睹了自己妻子被侵犯的全过程而硬挺着。
陈-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轻蔑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将其中一个冰冷的贞操锁,“咔哒”一声,锁在了男人的欲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