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家,是他用半生心血筑起的巢穴,如今却成了别人寻欢作乐的淫窝。
而张强,这个年仅十四岁的男孩,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天之内,被彻底颠覆和摧毁。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曾经温柔地抱着他讲故事的母亲,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只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恶心。
然而,更让他们感到屈辱和绝望的是,他们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他们的意志。
尽管精神上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那持续不断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声音刺激,还是让他们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那被冰冷的贞操锁禁锢住的欲望,开始不安地、痛苦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膨胀、挺立。
那份胀痛和束缚感,和耳边传来的淫靡之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变态的折磨。
这场酷刑,持续了整整一夜。
客厅里的战场,从沙,到地板,再到餐桌……陈捷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液,将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刘莉也彻底放开了,她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响亮,一次比一次淫荡,仿佛要将这十几年的压抑,在这一夜之间,全部泄出来。
……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时,外面的声音终于停歇了。
“咔哒。”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刘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出现在了门口。
她头凌乱,眼窝深陷,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空洞与慵懒。
她身上,依然穿着陈捷那件宽大的T恤。
她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的儿子,和靠在门边,双眼无神,如同死人一般的丈夫,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卧室。
父子俩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他们走出卧室,然后,他们看到了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
沙垫子歪在一边,上面布满了可疑的褶皱和湿痕。
地板上,餐桌上,甚至墙壁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半透明的白色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味。
这里,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家。这里,是一个被彻底玷污和占领的殖民地。
丈夫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他那空洞的眼眶中流淌下来。
张强也哭了,他用手背擦着眼泪,不出任何声音。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刘莉,此刻正坐在餐桌旁,旁若无人地,吃着她的早餐。
她面前摆着一杯牛奶,几片面包,那是陈捷离开前为她准备的。
她吃得很慢,很平静,仿佛昨天晚上那场疯狂的性事,和眼前这个烂摊子,都与她无关。
她没有理会那对父子的眼泪和绝望,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和那个已经离开的男人。
吃完早餐,她站起身,拿起沙上的包,甚至没有换一身衣服,就那样穿着陈捷的T-恤,径直走向门口。
“你去哪?”丈夫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刘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去找我的主人。”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然后,毫不留恋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八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生改变。
这个曾经充满生活气息的家,如今已彻底烙印上陈捷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柴米油盐的凡俗味道,而是某种混杂着男欢女爱与情欲的独特芬芳。
陈捷宽大的客厅沙,早已被软化的抱枕和厚实的毛毯占据,营造出一个专属于他和刘莉的巢穴。
此刻,夜幕低垂,陈捷正半靠在沙一角,怀里揽着已然孕相明显的刘莉。
她的身体丰腴了许多,原本就曲线玲珑的身段,此刻被隆起的腹部勾勒出另一种母性的性感。
陈捷的一条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正好贴合在她那圆润的肚皮上,能清晰感受到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律动,那是一种奇特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满足感。
刘莉的穿着,更是将这种臣服与禁锢的意味挥到了极致。
她身上是一件剪裁独特的奶牛cos服,柔软的黑白相间绒毛,紧密地包裹着她因怀孕而越诱人的曲线。
头顶戴着一对亮黑色的牛角,微微颤动间,更添几分驯服的意味。
而那条逼真的牛尾巴,则通过一种巧妙的设计,直接插入了她的菊花深处,随着她的轻微挪动,在臀缝间若隐若现,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屈从与被玩弄。
一双纯白色带有亮银色光泽的丝袜,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她那深褐色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衬得她肌肤莹润。
她就这样慵懒地窝在陈捷的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又像一头等待主人指令的母牛。
她的双手不安分地在陈捷的胯间游走,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那早已按捺不住,粗壮挺立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