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身体压在自己裸露的背上,那份重量,那份血缘的联系,此刻却成了最恐怖的梦魇。
刘莉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昏迷的儿子从自己身上推开。
然后,她像一条疯了的狗,连滚带爬地,扑向了陈捷。
她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陈捷的身上,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语无伦次地,反复地,向他解释着,乞求着。
“主人……我没有……我没有被他侵犯!我是干净的!我只是你的……主人……求你……相信我……我只是你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急切,仿佛生怕陈捷会因为刚才那一幕而抛弃她,厌恶她。
陈捷感受着怀中女人那剧烈的颤抖,他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富有安抚的力量“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我的。”
他轻声地安抚着她,直到她渐渐平静下来。然后,他抱着她,走到了那对昏迷的父子身边。
“把他们绑起来。”他低声命令道。
刘莉没有丝毫犹豫。
她从陈捷的身上下来,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忠诚。
她和他一起,用绳子将她那昏迷的丈夫和儿子,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捆绑在客厅的椅子上,让他们面对着卧室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后,陈捷将刘莉打横抱起,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将自己再次硬挺起来的欲望,狠狠地送入她的体内。
他抱着她,当着那对昏迷父子的面,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合。
卧室的门大开着,正对着被捆绑在客厅椅子上的父子俩。
陈捷将刘莉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没有急着开始猛烈的撞击,而是用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在她体内研磨着。
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刘莉的身体很快就在他的挑逗下再次变得滚烫,她出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压抑,渐渐变得高亢而放荡。
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陈捷的脖子,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完全沉浸在这场由羞耻和快感交织而成的盛宴中。
陈捷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侧过头,用一种冰冷的、看好戏的眼神,瞟向客厅里那两个昏迷的身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时机差不多了。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小瓶早就准备好的清凉油,用手指蘸取了一些,然后,在一次狠狠的深入之后,他抽身而出,走到了客厅。
他先是来到了丈夫的面前。
男人被捆在椅子上,头歪向一侧,呼吸均匀,显然还处于昏迷之中。
陈捷将沾着清凉油的手指,在他的太阳穴和人中上,用力地涂抹了几下。
那股强烈的刺激性气味,瞬间钻入了男人的鼻腔。他的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口中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卧室那扇敞开的门。
紧接着,他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正上演着怎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的妻子,刘莉,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那个年轻的男人,正压在她的身上,用那根巨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贯穿着她的身体。
“啊……嗯……主人……你好棒……再快一点……操死我……”
刘莉那淫荡的呻吟声,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
丈夫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想要嘶吼,想要挣扎,但他的嘴被布条堵住,身体被绳索捆绑得结结实实,只能出“呜呜”的、绝望的悲鸣。
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卧室里的那对狗男女。
陈捷欣赏着他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他转身,走向了被捆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张强。
他用同样的方法,将清凉油涂抹在了张强的太阳穴上。
男孩的身体猛地一颤,也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他还带着一丝迷茫,但当他的视线,同样投向那扇敞开的卧室门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那个在他心中曾经无比圣洁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承欢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精壮的后背,每一次的起伏,都让他的母亲出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
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那淫靡入骨的声音,像一个巨大的铁锤,狠狠地击碎了张强心中最后一点关于母亲的美好幻想。
他的小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没有像他父亲那样愤怒地挣扎,而是呆呆地看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乎他年龄的、深沉的绝望。
泪水,无声地,从他的眼角滑落。
陈捷回到了卧室,回到了刘莉的身上。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看,你老公和你儿子,都在看着我们呢。”
刘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侧过头,透过敞开的房门,看到了客厅里,那两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眼睛。
羞耻感,像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
在丈夫和儿子的注视下,被这个强大的男人占有,这种禁忌的快感,让她彻底疯狂了!
“啊——!”她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主动地,更加疯狂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去迎合陈捷的每一次撞击,“主人……让他们看……让他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被你操干的……我是你的母狗……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客厅里那对父子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