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向内敞开。
客厅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某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映入父子眼帘的景象,让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们的妻子,他们的母亲——刘莉,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身体还微微颤抖。
她的皮肤不再是熟悉的麦色,而是被涂抹成了一种深沉的褐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她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斑驳的红印,以及被绳索摩擦出的勒痕。
头凌乱地粘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涎水,一副被玩弄到极致的颓废模样。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同样赤裸的年轻男人,正懒洋洋地坐在沙上,他那精壮的胸膛上,汗珠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还在滴淌着乳白色粘液的,粗大而逼真的假肉棒,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那个男人,就是陈捷。
他看到门口的父子俩,眉梢轻挑,眼中充满了戏谑与轻蔑。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享受着他们震惊与痛苦的表情。
“哦?来了啊。”他用那根假肉棒,轻轻地,带着一丝嘲讽地拍了拍刘莉深褐色的臀瓣,出“啪”的一声轻响,“小母狗,你老公和你儿子,来看你了。”
刘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聚焦。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丈夫和儿子。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痛苦,更有深沉的……麻木。
“啊——!”
一声绝望的咆哮,如同野兽的悲鸣,从丈夫的喉咙里迸出来。
他双目赤红,理智的弦在看到妻子那副下贱模样的瞬间彻底崩断。
所有的羞辱、愤怒和无力感,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他像一头了疯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沙上那个罪魁祸——陈捷,猛冲过去。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身影以更快的度,冲向了客厅中央。
“妈!”
张强那稚嫩的声音里,此刻充满了越他年龄的暴怒与憎恨。
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此刻仿佛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他挣脱了父亲的手,小小的身躯里爆出惊人的力量。
但他冲向的,并非陈捷,而是跪趴在地上的母亲——刘莉。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他只知道,是这个女人,让他蒙受了巨大的羞辱。他要报复,他要让她知道痛苦!
陈捷看着这对同时失控的父子,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冷笑。
他甚至没有从沙上站起来,就在丈夫即将冲到他面前时,他只是随意地伸出一条腿,精准地绊在了丈夫的脚踝上。
“噗通!”一声闷响,丈夫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时半会儿都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陈捷的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抓住了冲向刘莉的张强。
他单手将这个十四岁的男孩轻松地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掼在地上。
“啊!”张强出一声痛呼,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在撞击下传来一阵剧痛。
陈捷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从沙旁拿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动作娴熟地将张强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然后将他的双腿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捆绑起来,让他也跪在了地上,正好面对着他的母亲刘莉。
被儿子冲撞的刘莉,此刻也从麻木中惊醒。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双眼通红,像一头小野兽般盯着自己的儿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她的心底升起。
“你这个贱人!”张强挣扎着,嘴里出恶毒的咒骂,“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被人笑话!”
他说着,竟然挣扎着,用自己的身体,朝着刘莉的胸口撞去!那是一种原始的、充满了恨意的侵犯!
“啊!不要!”刘莉看着眼前兽性大的儿子,惊恐地尖叫起来。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部,拼命地向后退缩,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着,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和麻木,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她看向沙上的陈捷,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主人……救我!救我!”
而另一边,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丈夫,看到眼前这骇人的一幕——自己的儿子,竟然企图对自己赤裸的母亲欲行不轨!
这越伦理的冲击,像一记重锤,狠狠地击中了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的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大叫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气得昏迷了过去。
陈捷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个昏倒的男人。
他站起身,走到跪在地上的张强身后,抬手,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了男孩的后颈上。
张强闷哼一声,身体一软,也晕了过去,直挺挺地趴倒在了他母亲的身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