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瞬间安静下来。齐妃和欣嫔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曲乔手中茶杯端得平稳,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李四儿口中的“终极剧情”——纯元皇后死亡之局,以另外一种方式上演了。
看了一眼满脸富态的齐妃,曲乔眼中闪过一抹古怪的光,希望这一次,她这个“反派”离场,能让人刻骨铭心。
毕竟,这深宫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
“皇后娘娘,皇上宣您去养心殿。”苏培盛脸上依旧挂着客气笑容,言语也分外恭敬。
“苏公公,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好好,怎么带走剪秋了。”剪秋这几年虽不像绘春一样出现在曲乔身边,但她一直是皇后生病的掌事宫女,如今大张旗鼓的带走,旁人难免多想。
“回欣嫔娘娘,是想有些事情要问剪秋,问清楚了,人自然回来了。”苏培盛回答得滴水不漏。
齐妃皱眉,不满开口:
“剪秋就一个宫女,能有什么事情,别不是冲着皇后娘娘来的吧!”
苏培盛一噎,并不打算和齐妃纠缠,反而是看向曲乔,“皇后娘娘,皇上等您多时,还请您即刻起身。”
“知道了。”曲乔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绘春,替本宫更衣。”
苏培盛再次打断,“娘娘衣着很是体面,就不必更衣了吧!”
“放肆!”齐妃瞪向苏培盛,“皇后娘娘更衣会耽误什么事儿!”
苏培盛被吼只是低头,请的手势并未收回,显然是得了命令。
“公公前面带路吧!”曲乔表情淡淡,不换就不换,正好她也懒得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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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老太:竟然有些迫不及待怎么回事儿?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30)
曲乔随着苏培盛一路朝着养心殿行去,步履从容,姿态端庄,仿佛如同往日无数次那般,只是寻常一次觐见。
宫道两旁的红墙黄瓦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格外肃穆,偶有还带着青绿的落叶飘下,更添几分萧瑟。
“皇后娘娘,这边走!”
苏培盛余光瞥见皇后沉静如水的侧颜,心中五味杂陈。
他在宫中沉浮数十载,见过太多起落。
眼前这位皇后,虽无子嗣,却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待下宽和,从不争宠,连皇上那般挑剔的人也时常将她挂在嘴边。
想到箭在弦上的计划,苏培盛暗叹了一口气,这样一个人,今日恐怕
曲乔像是察觉到他复杂的目光,侧首看向他,语气温和如常:
“苏公公,皇上近日身体如何?夜里可还咳嗽?睡得香吗?”
苏培盛连忙收敛心神,恭敬作答:
“回娘娘,皇上用了卫太医新进的方子,咳嗽好些了,只是夜里仍睡得不安稳,胃口也时好时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