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陆景烛国队的录入合同就到了,一会儿回学校他会和谢鹊起一样办理停课,在明天签完合同后有三天的调整假。
三天后动身去往首都,正式进入国队训练。
今天是周日,高铁站内人潮汹涌,四周都是人,俩人也不好做什么,只是不舍的牵了牵彼此的手。
双方沉默不语,只是回N市一时间气氛仿佛生离死别一样。
也许他们知道这次分开过后,再见一面,他们就无法像以前那样每天形影不离的陪伴在彼此身边。
靠,太他妈残忍了。
他俩才在一起多久就要分开。
要不是现在四周都是人,你谢哥和你陆哥一定狠狠抱一块,再放个悲情的bgm。
眼看着要到验票时间,谢鹊起拉着行李箱和他挥手告别去安检。
S市回N市高铁三个小时,谢鹊起在途中修改纽约大学那边需要提交的作业。
人还没到,作业课程已经先到了。
因为交换生赴学的时间有改动,教授怕他跟不上课程,以邮箱的方式发来了近一个星期的课业视频。
将作业改完又学了会儿课,动车驶入N市的车站即将停靠,谢鹊起收拾好东西下车。
刚刷身份证过闸机,就看见抱着他在出站口等他的谢军和姜春桃,简星洲爸妈也来了。
知道孩子要留学了,今天谢鹊起回来特意组了个局,送送他。
这两天简星洲没空,谢鹊起走之前,也肯定会回来一趟。
“出来了,出来了。”简星洲妈妈李荔枝说。
谢鹊起在人群中太过出挑,只要一出现一眼就能找到他。
谢军和姜春桃看见谢鹊起连忙高兴的挥手,“小鹊。”
像小时候每一次接谢鹊起幼儿园放学一样。
“爸爸妈妈一定要第一个来接小鹊,不然小鹊就不跟你们好了。”
所以每一次幼儿园放学,谢军和姜春桃就跟赛跑一样去接谢鹊起。
谢鹊起扬起笑意,大步走过去和他们汇合。
简岸今天开了商务车过来,一伙人坐上去不显拥挤,车子启动直接往订的酒店开。
谢鹊起和简星洲从小在一起玩,算是简岸和李荔枝看着长大的。
一晃经年,谢鹊起已经长这么大了。
上大学后李荔枝见谢鹊起的面少了,现在突然这么一见不免感叹,“我记忆里你还停留在小学,就这么大点。”她拿手比划了一下当时谢鹊起的身高,继续说:每天来找星星去小烛家写作业呢,那时候你们三个……”
提到陆景烛,李荔枝一下子没了声。
她嘴快一时把俩孩子闹崩的事给忘了。
小朋友吵架绝交放大人眼里不是什么大事,谁小时候没和好朋友生气说再也不和对方一起玩了一两次,谢鹊起和陆景烛就更不用担心了,毕竟小时候他们关系那么好。
简星洲回家哭,她还安慰他小鹊和小烛总有一天会和好的。
结果他们再也没和好过。
简岸说他俩没法好了,就算好,绑架后的应激创伤也不会让他们再回到从前。
他们在一起,看见彼此,听见彼此的声音不再会想起以前的欢声笑语,而是被那件散发恐惧与恶臭的小木屋填满。
以后见了俩孩子,为他们好,少在他们面前提对方的名字。
大人比小孩子看的通透,谢鹊起和陆景烛的绝交是必然的,虽然俩孩子不在一起玩了,但他们和陆景烛姑姑之间没断联系。
逢年过节打个招呼,要是有空一起吃吃饭什么的。
因为孩子们关系好,大人之间也建立了友谊。
陆景烛自从打排球后接了不少品牌的代言,他姑姑也在N市开上了小店,生意红火。
本来没想在谢鹊起面前提陆景烛的,怕孩子听了心里不舒服。
结果现在心直口快,直接把陆景烛的小名说出来了。
车内有一瞬间禁声。
看着他们的拘谨模样,谢鹊起先笑了,“嗯,当时我们三个玩的很好。”
李荔枝尴尬的笑笑:“是吧,当时你们三个天天都要在一起玩,牛皮糖一样,不在一起还不愿意呢。”
只是物是人非……,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略显沉闷的氛围下,谢鹊起突兀的来了一句:“我们现在也在一起玩了。”
李荔枝:!
车厢内彻底安静,除了谢鹊起,众人表情各有震惊,像炸开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