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时候做人不能太正直,
陆景烛揽过他,在他的头发上闻了一下。虽然上下已定,手边什么都有,但也没猴急的立马就开始。
就像谢鹊起了解他,察觉出了他有感官过载的毛病,陆景烛也同样了解谢鹊起。
谢鹊起做事一向志在必得,比谁更持久,他只会想着怎么赢,但从来不会想自己会输。
现在真输了,接受现实需要时间。
谢鹊起灵魂在嘴边飘着,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和陆景烛靠在一起,微凉的皮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他侧头对陆景烛道:“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上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现在回过劲了,想起了陆景烛舌头上有枚钉子的事情。
陆景烛将嘴张开,银钉再一次出现在视线中,只一眼,谢鹊起眼中就流露出了不忍。
他眉眼蹙着,面色沉重。
爱是一场巨大的怜惜。
陆景烛揽过谢鹊起,低下头,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道:“谢鹊起,别心疼我。”
他看不得谢鹊起心疼自己的眼神。
他把舌钉展示出来不是让谢鹊起来心疼他的,钉子不过是他压力大时候打的,他现在早已不会有以前痛苦的感觉。
陆景烛:“我现在很幸福。”
谢鹊起伸手拉出他的舌头,“你幸不幸福也不妨碍我心疼你。”
看着他舌头上的银钉。
陆景烛,你叫我怎么不心疼。
想起他们绝交后陆景烛经历的事情和网暴,谢鹊起心脏顿疼。
爱是无法解释的命题,只要爱上一个人,那个人就住进了心里。
心疼喜欢的人在所难免。
陆景烛:“啊…啊啊啊……”
谢鹊起:?
在说什么鸟话?
陆景烛舌头被他薅在外面,说话阿巴阿巴的。
谢鹊起松开他。
陆景烛不疼不痒,“没什么好心疼的。”
谢鹊起:“行,我改天也去舌头上串一个。”
陆景烛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行。”
谢鹊起:“怎么就你行,我就不行。”
陆景烛神色难看,“反正就是不行。”
“那你还不让我心疼?”
陆景烛将他紧紧抱紧,“舍不得你疼。”
“我也舍不得你疼。”谢鹊起回抱住他,“陆景烛,我谢鹊起心疼你一辈子。”
俩人对视一眼,拥吻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谢鹊起每天都在屁股即将失守的慌张中渡过,每天都会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每天都失败。
敢问到底有谁能接受一根棍子在自己身上捅。
谢鹊起直男那颗心怎么调理也调理不过来。
甚至近几天去酒店午睡都防着陆景烛。
陆景烛倒也不着急,他迟早吃到嘴,每天心情好的一批。
四分五十五秒听起来是短,但比两分二十秒长就行了。
离谢鹊起即将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临出国前他得抽空回来一趟家。
在出国倒计时还有五天时,谢鹊起在S大办理好停课手续,坐高铁回N市,打算回家陪谢军和姜春桃住几天。
对于谢鹊起出国,谢军和姜春桃既高兴又不舍。
趁谢鹊起这次回来,他们得好好看看,不然未来两年看的时间就少了。
回N市当天,陆景烛来高铁站送他。
谢鹊起拉着行李箱,“走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一声。”
陆景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