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桃惊讶的捂住嘴巴,“小鹊,你们和好了?”
谢鹊起:“嗯。”
他们不光和好了,还在一起了。
只是现在他还没打算将自己和陆景烛的关系跟父母说。
一是不知道怎么说,二是还不知道谢军和姜春桃是否会接受。
在这之前他会一步一步给父母做心理建设。
姜春桃听后眼中溢出些泪花来,对于谢鹊起能和陆景烛和好,她是一千一万个高兴。
送谢鹊起到高铁站回到学校后,陆景烛直接去教务处办了停学手续。
其实如果想,训练和学业是可以兼顾的。
但现在国家队那边训练时间安排还不确定,日程表发过来没多久又补了句“可能还会有大改动”,要是到时候兼顾不了学业还得回来跑一趟办手续,麻烦,所幸先停了。
处理完停课手续,陆景烛像往常一样去排球馆训练。
临到了时发现这个时间原本应该在整队的球员们纷纷背着包往外走。
其中一人道:“烛哥,托你的福我们今天休息。”
“烛哥,进国队后好好打,前途无量。”
“走了,烛哥,有缘再见,可别把我们忘了。”
原本明天才下来的录入合同,今天就到了。
马启仁拿到后给球员们放了一天假。
陆景烛得知后有些意外,老头子还挺高兴,训练都停了。
也是,他进国家队是马启仁一直以来的夙愿。
临进排球馆前陆景烛去买了根笔,之后揣在兜里进了排球馆。
对于国队的通知书下来,马启仁应该是高兴的、激动的、欣喜若狂的。
可当陆景烛走进去时却发现马启仁坐在排球场的观看席沉默不语。
他面无表情,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录入合同。
陆景烛以为他是高兴傻了,不知道怎么高兴好了,才会这样。
他随意的在马启仁旁边的位置上一坐,“怎么样,我真给你进去了吧。”
这是他当年跟马启仁保证过的。
马启仁答应继续培养他打球,陆景烛把自己未来的排球职业生涯交还给马启仁。
看着陆景烛嬉皮笑脸的模样。
马启仁拿着录入合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这几天他把陆景烛在国家队比赛的视频看了,视频和录像带是他托关系弄来的。
帮他的那个人知道陆景烛是他的学生,就把陆景烛在国队球场的训练的所有片段发了过来。
包括下训收拾球场。
一般来说球场的收尾工作不用球员管,但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陆景烛都会留下收拾球场。
想到不用想是谁要求的。
国队那帮封建的老家伙给新人的下马威。
下训后陆景烛笔挺的身影在球场一次又一次弯下,将排球拿起扔进球筐。
不知怎的,看他打扫球场的背影,马启仁好像……
好像看到了他小时候。
陆景烛刚打排球时,为了能让他能和排球尽快建立联系,马启仁也总让他打扫球场。
那时候陆景烛才十一岁,现在已经十八了。
马启仁偶然发现陆景烛是个意外,那时候他刚辞任国队教练不久,郁郁不得志,他回了老家N市待了一段时间。
妻子怕他一个人待着心理出问题,每天晚上吃完都会拉着他出门逛公园。
马启仁记得那是一个夏天,当时陆景烛在公园里和朋友放风筝。
三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吵得要命,有一个小孩小嘴巴巴的尤其能说。
妻子看了不免夸一句,“诶呦,这孩子长得真好看。”
夫妻二人闲来无聊就看那个三个小崽子放风筝。
三人倒是懂团结协作,一个在前面放线跑,两个托着风筝在后面追。
吹起一阵风,风筝很快就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