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都在思考他俩到底为什么亲在一起,视频放完也没得出个答案。
看着他们沉思的表情,简星洲猜到他俩估计不记得怎么亲一块的了。
他开口说:“你俩不记得怎么亲一块的了吧。”
谢鹊起看向他,“你知道?”
要不说是朋友呢,简星洲一猜一个准。
“不然呢,我可是第一视角当事人。”而且昨天俩人也给了他脑袋一口,他现在想起来都要起鸡皮疙瘩,更不用说他俩嘴对嘴接吻了。
简星洲把昨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别说,你俩还挺好心,一听人家老板说亲一口就把狗还人家小女孩,酷次就亲一块了。”
雷霆之势,简星洲连拦的机会都没有。
陆景烛和谢鹊起互看一眼。
原来是这样。
他们两个亲一块是出于好心,想让老板把狗还给小女孩。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各自心中还有点失落。
他们还以为……
陆景烛坐在沙发上身体后仰,后脑勺上的包磕到墙传来一阵巨疼,他随口问简星洲,“我头上的包你知道怎么来的吗?”和谢鹊起亲嘴时摔地上磕的?
谢鹊起头上同样有一个包,而且和陆景烛位置一模一样。
简星洲笑着道:“啊,那是我打的。”
“你俩昨天太黏糊了,我好不容易把你俩分开,你俩还要亲,一下子亲我头顶上了。”
简星洲忍无可忍,跳起来就给他们俩一人邦邦来了两拳。
当初谢鹊起和陆景烛绝交时砸他脸上的两拳,也算是还了回去。
至于他俩亲自己的头上的吻他就不还了。
他可不像他俩平时gaygaygay的。
谢鹊起比较关注最后的结果,他漠然的嗓音地问:“最后老板把狗还了吗?”
简星洲:“还了,你俩亲完就还了,人家小女孩还来谢谢你俩呢。”
那叫一个鼻涕一把泪一把,但估计他俩已经记不清了。
一早上起来光复盘了,简星洲饿得不行,去洗手间刷牙准备出去吃早餐,他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伸头对客厅的方向问,“咱们一会去哪吃?”
陆景烛大声回他道,“楼下走两条街有家早餐店。”
简星洲:“行!一会去那吃去!”
早餐店卖的东西都差不多,去哪吃都那几样,而且早餐店能开起来味道应该能不多。
简星洲离开去洗漱,一时间客厅只剩下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人。
对于昨天亲在一起的事,陆景烛看了眼他的嘴唇,笑着说:“你还挺好心。”
谢鹊起斜眼看他,“你不也是。”
陆景烛好奇,侧过身手撑着脑袋问他,“我嘴亲起来怎么样?”
谢鹊起冷漠的表情上一本正经,“你能别那么骚吗?”
陆景烛偏要继续骚,“你嘴亲起来挺舒服的,甜滋滋的。”
谢鹊起破功:“艹,你嘴也是。”
说完俩人都笑了起来。
出去吃饭需要换衣服。
谢鹊起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衬衫皱皱巴巴在身上跟抹布一样,想着在外卖上随便买身衣服送过来。
陆景烛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坐在客厅的谢鹊起,“你没衣服换吧。”
谢鹊起:“嗯,没带。”
“穿我的吧。”陆景烛昨天背运动包去的大排档。
打球训练出汗多,几场下来衣服就汗湿了,运动完陆景烛会在训练馆里的冲凉室内冲澡,包里常备着干净的换洗衣物。
谢鹊起起身进了陆景烛房间。
陆景烛看着他身上皱皱巴巴的衬衫,“睡觉这么不老实?”
谢鹊起:“你管?”
陆景烛从包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给他,“现在还真我管。”
说着又掏出一块布料问,“内裤要不要?”
谢鹊起皱眉,内裤还能穿别人的?就算是朋友是不是也有点太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