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昨天的吻,俩人站在洗手间门口前争执起来,视线飘忽,目光都不自觉盯着对方红润的嘴看。
“你为什么亲我?!”
“我还想问你呢!”
双方争执不下,谁都没说出个所以然,就在这时不知谁的肚子先叫了一声。
咕噜。
谢鹊起和陆景烛同时低头,一晚上过去都有些饿了。
你问我,我问你,对方也都不记得,问不出个答案来,还是先吃饭吧。
昨晚接吻的话题先放下,俩人一起去了厨房。
简星洲订的套房内食物不算多,大致有一些水果牛奶什么的。
谢鹊起和陆景烛身上衣服都还是昨天那件,看上去有些狼狈,好在有张好脸撑着,不至于显得落魄。
套房内的厨房有烤面包机,陆景烛从冰箱里翻找出果酱和一袋面包片,问谢鹊起要不要。
谢鹊起:“来两片吧。”
陆景烛把面包片从包装袋里拿出,冰冷松软的面包片落入烤面包机的凹槽里,等经过一分钟的功夫变成金黄色弹出。
陆景烛把面包片装到盘里递给谢鹊起。
谢鹊起接过:“谢谢。”
目光交汇,一时无言,现在身体还没有排斥反应,按照平常稀罕对方的那股劲谢鹊起是要在陆景烛脸上亲一下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些尴尬。
空气静悄悄的,谢鹊起也不知道亲不亲。
陆景烛先低下了头,四目相对,陆景烛深黑色的眼睛下垂盯着谢鹊起的唇看,试探靠近。
谢鹊起没有躲,一双桃花眼注视着他的举动。
两张唇缓缓靠近。
“我靠,你俩人呢?!”
简星洲起床后去谢鹊起和陆景烛房间找人,发现人不在发出一声爆和。
紧接着厨房那边传来两声噼里啪啦的巨响。
简星洲傻眼,以为是谁在厨房里开枪了。
给我干哪来了,这里可是中国。
他赶紧快走两步到厨房、只见谢鹊起和陆景烛各自站在厨房的两处捂着脑袋,
简星洲突然爆发出的声音太过突然,把谢鹊起和陆景烛吓了一跳,猛得惊醒像精灵球一样快速从对方身边弹开,
不过弹开的角度没找好,各自撞到了头。
和后脑勺的大包叠加在一起,完全是雪上加霜。
简星洲看着昨天醉的昏天黑地,此时各自抱着头龇牙咧嘴的两只菜狗,露出邪恶微笑。
一猜就是俩人想起昨天的事恶心的打起来了。
简星洲道:“你们俩还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了吗?”
几分钟后,谢鹊起和陆景烛坐在沙发上,看着简星洲手机里他俩亲得难舍难分的视频,陷入了沉思。
平时亲脸还好,不等身上产生不适感亲一下就过了。
刚才彼此嘴唇靠近也觉得没什么,然而此时看着视频里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谢鹊起和陆景烛都有些恍惚。
视频里的人真的是他俩吗?
排斥感上来,谢鹊起和陆景烛看的无比难受。
但视频里两个人互相亲着对方,无论是谁脸上的表情都无比享受。
陆景烛打球的手臂烙铁一样紧紧禁锢着谢鹊起的腰,让他在自己身上别乱动,
谢鹊起觉得吻的姿势不舒服,薅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拉开,高挺的鼻背换了个方向继续吻了上去。
陆景烛半磕着眼,张口接住。
双方动作配合的轻车熟路。
如果不是当事人,知道自己和对方是第一次亲嘴,还以为他俩私下已经亲过十几遍了。
之前谢鹊起和陆景烛还探讨过高中时打架不小心嘴巴擦上算不算初吻。
现在好了,初吻真给对方了。
简星洲看着他俩微妙的表情,知道他俩是犯恶心了,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让你俩平时gay。现在还gay不gay了。”
得,老实了。
俩人现在谁也没有动静了,都在想着视频里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还是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