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烛拿出条ck给他。
谢鹊起搭眼瞧着那块黑色布料,“你穿过?”
陆景烛挑眉:“我现在身上这条穿过,你要吗?”
谢鹊起给了他一个“滚”字。
陆景烛不跟他闹了,“没穿过,新的。”
谢鹊起拿过ck,看了他一眼,“谢了。”
按照往常这时候俩人应该往对方脸上来两口的,但刚才看见两人吻在一起的视频尴尬和不适感还没过,就作罢了。
只是眼睛若有似无的在对方唇上乱看。
都是男的,谢鹊起换衣服没刻意离开去自己房间,直接站陆景烛旁边开始换,
陆景烛掀起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身材锻炼的好看不夸张,但凑近接触会发现他比想象中要大只。
就像有时隔着手机屏幕看人,和线下真实接触看到对方不一样一样。
视觉和感觉上都会有所不同。
陆景烛套上干净的衣服发现谢鹊起正提溜着内裤边往腰上提。
他笑道:“我的号比你的大吧。”
谢鹊起想起上次在凉山校舍陆景烛在水房时他看见的画面。
谢鹊起:“嗯,你屁股大。”
陆景烛“切”了一声:“你怎么不说我那大。”
陆景烛衣服上有他常用的香水味,味道很淡的一种木香,闻起来却很醇厚。很好闻。
谢鹊起体型和陆景烛差距不大,衣服穿在身上算合身。
临出门前陆景烛扣上帽子,最近他新拍的一组广告要上了,马启仁叫他平时出门注意点。
公众人物“形象”最重要,让他别在外惹是生非。
陆景烛十一岁开始打排球后,因为形象好,小时候就开始接广告了。
去年和曹汪池打架的事出来后,原本要上的几个广告暂时搁置。
但因为人气和热度高;广告方那边也没何他解约,最近网络上因为曹汪池一直拿世锦赛名额被抢的事情卖惨,负能量太大,原本支持他的网友有了逆反的趋势,趁此节点广告商把广告抬了上来。
三人下楼吃饭,路过一处商铺正好看见陆景烛的广告海报。
简星洲瞧见砸了咂舌,“真牛逼。”
谁能想到小时候身体最瘦小的陆景烛长大后居然是他们三个中最高的,排球还打得那么出名。
果然长大后的事情谁也猜不准,他们小时候一起探讨过长大以后要如何如何,做什么职业,成为什么样的人。
可数年过去,变化翻天覆地,每个人和小时候猜的都不一样。
就像他们小时候那么要好的三个人,没有人能猜到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人绝交一样。
简星洲抬头看着陆景烛的海报,此时谢鹊起正在用导航找早餐店,陆景烛站在他旁边,谢鹊起干净洁白的后颈有他衣服上的味道。
早晨街上还没多少人。
陆景烛低头在谢鹊起黑亮的头发上闻了闻,小习惯了。
谢鹊起摆弄着手机这次没摸他脸,恰巧此时迎面飞来一只小飞虫落在了陆景烛手背上。
看到虫子,还不等陆景烛反应,谢鹊起余光瞧见伸出一根手指先一步帮他将虫子弹飞。
落在手背上的虫子消失,陆景烛看着他故意说:“你好man哦。”
谢鹊起侧眼瞧他,“怎么,爱上了?”
陆景烛低笑:“嗯,爱上了。”
谢鹊起也笑了起来。
简星洲过来,“你俩笑啥呢?”
一天两个人在一起就笑笑笑的。
陆景烛帽檐下漆黑的眼睛看他,“笑你好笑。”
“卧槽,你俩神经病啊。”简星洲勾主他俩的脖子往下压,“别在这搞同性恋了,快走,我要饿死了。”
只要走两条街就能到的早餐店没开门,三人按照导航一路来了另一家早餐店,
此时不过早上七点,谢鹊起掀开帘子率先走进去,早餐店老板看见他一愣。
还以为什么模特明星走进来了。
紧接着后面又进来两个人,身形比例一个比一个好。
店里吃饭的人不免纷纷侧头去看。
三人都十八岁,正是能吃的年纪,早餐点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