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被撬开,勾着舌尖交缠够了才重新将人压在身下。
“三秒。”柏赫声音哑了。
他就该那样做的。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不该那样克制。
有什么用……未完成的课题成了执念便会根深蒂固一辈子。
没有一点作用,从他意识到的那刻起,只有单桠能解他心里的痒。
爱因她而生,便只能由她来解。
从柏赫的呼吸频率来看,单桠突然意识到这人可能要来真的。
她要是没遮纱布,就会看到撑在自己身上的人早就乱得衣衫大敞,只要稍稍仰起头就能亲到他喉结,颈间锁骨难得沾染的薄红更是色气得要命。
完全就是她喜欢的类型。
“三。”他开口。
好像很慷慨地给了她三秒钟时间考虑逃走,还是继续躺着享受。
其实也就那么一下,话刚落的同时衬衫脱下,被他单手扯了丢在地上,动作粗鲁得完全不像他。
柏赫俯身下来时单桠推拒的动作毫无停滞,迅速变成了更好地同他深入接吻的仰头。
而后被柏赫勾着腰翻转,她腿一弯敞开坐在柏赫大腿上,失笑:“你要做什么这么急,想了很久了吗是日日还是做梦都在想我?”
她至今仍不怕死地撩拨他。
单桠压下去,手指一点一点将柏赫下巴挑起:“我怎么就不信。我要是个蠢女人你还会有这样的……”
反应两字还没出口,柏赫掐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将人往怀里扣的动作几乎彻底把人揉进身体里,柏赫额头抵着她肩窝,气息炙热地撒在单桠身上,竭力控制着自己。
他知道单桠说的更有理,可她自己本身就是个不讲道理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哪儿来的信心来驳自己?
蠢就蠢了,他也认。
“总好过你现在抓着我命脉为所欲为。”
“……”
单桠很轻地眨了下眼,睫毛戳在纱布上痒痒的,这会儿才终于有了实感。
他来真的。
柏赫真的愿意低着头,送上门来给她出气。
出什么气?
当然是她这么多年暗恋转明恋,又被误会水性杨花三心二意的气。
“好累……”
单桠趴在他肩头喘息:“你是真的不行……”
她腿一抬就从柏赫腿间下来,柏赫的西裤皱得没法看。
往旁边退的时候大腿上被蹭起的灰色吊带裙,被只冰凉的手往下拉,触及她大腿外侧的肌肤引得一阵颤。
“做什么?”
见这人居然还正人君子样地把她裙摆往下拉好,单桠笑了下:“不觉得你这动作是在欲盖弥彰么?”
利落地翻身坐到他旁边,沙发柔软得陷进去,她交叠着腿侧坐着:“反正湿成这样也遮不住。”
柏赫强迫自己不去看她身上那件灰色的纯棉吊带裙,忽略深色濡湿的一团,实际上她身上出了很多汗,星星点点地印在布料上。
单桠脚尖勾了勾,点点他的大腿,开口完全出乎意料。
所以你是真喜欢我啊。
单桠反复确认着,像个得到梦寐以求却仍不确信是不是在梦中的旅人。
“要不你跪下我看看?”
你求求我,让我顺心了说不定我会为了你改变呢?
单桠仰着头,虽然看不见可毫不怀疑柏赫眸间的风暴,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地将她卷进去,压实。
但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游刃有余。
没开口,就这样静静等着。
她实在太了解柏赫。
他这种人骄傲比天大,跟自己一句要在嘴边绕八百个圈子,才说出来的假话完全不同。
柏赫根本不屑撒谎。
如果他不愿意就更不会展露任何。
反之……
他冷声,猛地拽住单桠手腕:“我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么?”
她抬手挣脱就一巴掌扇在他面庞,跟之前那几次动真格的比这次没怎么用力,羞辱意味却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