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月想往后缩,后背却撞到了冰冷的墙壁。
“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墓地。”
魏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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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在欣赏一只被拔了翅膀、只能在泥地里扑腾的蜻蜓。
“怎么样?喜欢吗?”
魏凯用刀背挑起苏青月的一缕头,放在鼻端嗅了嗅。
“虽然有点血腥味,不过……更刺激了。”
苏青月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恐惧。
一种比在执法堂受刑时还要深沉的恐惧笼罩了她。
那时候虽然痛,但至少还有死的尊严。
现在。
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破木屋里,她连死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你想干什么?”
苏青月的声音在抖。
“干什么?”
魏凯笑了。
他把刀插在床板上,出咄的一声。
“苏师妹,你不是清高吗?”
“你不是宁死不屈吗?”
魏凯伸手抓住苏青月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衣领。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刺耳。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上面纵横交错着鞭痕和擦伤,但在魏凯眼里,这些伤痕反而增添了一种残缺的美感。
“我就喜欢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一点点踩进泥里。”
魏凯的手指顺着苏青月的锁骨往下滑。
冰冷。
滑腻。
像是一条毒蛇在身上游走。
苏青月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只手。
但软筋散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像条案板上的鱼,任由宰割。
“别碰我……”
苏青月绝望地哭喊。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泥污,流进嘴里。
咸涩。
苦楚。
“叫吧。”
魏凯更加兴奋了。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随手扔在地上。
“这方圆十里都没人。”
“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刚才那两个伪装成猎户的狗腿子正守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出猥琐的低笑。
“魏少这口味,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