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情趣,懂个屁。”
屋内。
魏凯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苏青月身上。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气扑面而来。
苏青月闭上眼。
心如死灰。
如果这就是结局。
如果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那她诅咒。
诅咒这天,诅咒这地,诅咒这满天神佛,全都不得好死。
就在魏凯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
吱呀——
那扇紧闭的木门,突然开了。
不是被风吹开的。
也不是被人踹开的。
而是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极其温柔、极其缓慢地把它推开。
外面的阳光洒了进来。
刺得魏凯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门口。
站着一个人。
一袭青衣,长及踝。
赤着双足,踩在满是枯叶和泥泞的地上,却连一点尘埃都没沾染。
是个女人。
美得不像话。
但那种美,不带一丝烟火气,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林羽。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只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平静。
深邃。
像是一口枯井,倒映着屋内这肮脏的一幕。
魏凯的动作僵住了。
那种被人撞破好事的恼怒,瞬间冲上了头顶。
“谁?!”
他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抓起插在床板上的小刀。
门口那两个狗腿子反应更快。
“哪来的娘们?找死!”
络腮胡大吼一声,拔出腰间的猎刀,和那个瘦子一左一右扑了上去。
这两人虽然是狗腿子,但也都有练气五层的修为,出手狠辣,直奔林羽的要害。
刀锋划破空气,带起一阵腥风。
林羽没动。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着那两把即将砍到面前的猎刀,就像是在看两片飘落的树叶。
嘴唇微启。
吐出一个字。
“定。”
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