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两个都纹丝不动。
偏偏我们不动,那猿猴倒先急了。
它仿佛听懂主人之意,又仿佛看不惯我们装腔作势,三步并两步跑来抓我袖子,一口气拖得我往前一趔趄。
紧接着再去扯风余的衣角,动作熟练得令人怀疑它是不是经常执行“押人”任务。
我和风余尽量维持镇定,可被一只猿猴拖得东倒西歪,实在是很难维持什么颜面。我只得低声嘀咕:“它这力气……怕不是也练过几招吧?”
风余冷声:“别乱说。”
猿猴又“喀”了一声,像在催我们快走。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被半推半扯地往案几前坐下。我暗中叹气:连走过去都不是自己决定的,这可真是一步比一步荒唐。
可那公子只是端着茶盏,看我们坐下,神色竟平静得很,仿佛我们原本就应在那位置似的。
只见他抬手轻轻抚了抚鸾尾香炉,炉中青烟如细丝般卷散,香味沉稳,颇有清心养气之效。
那猿猴与鹦哥儿也在各忙各的。
我心下咕哝:好家伙,人、禽、兽都镇定得很,只有我与风余像被押来听判的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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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却是好茶。那公子亲手提壶,将第一盏冲得极轻,水声细若雨落青瓦。
茶香随之逸出,带着点冷意,似初春时分雪后流出的新泉,清得让人喉咙紧。
风余在一旁微皱眉,我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脑子里正在飞盘算“此人随时会拔刀相向”的各种可能。
公子轻轻将茶盏推到我们面前,又问:“你们不喝?”
风余眼皮抬也不抬:“我们与公子素昧平生,不敢……”
我忙接道:“不是不敢喝,是……不敢叨扰。”
公子眉梢微挑:“何以不敢?”
风余冷声:“怕死。”
我:……
猿猴在旁边捶桌子般“喀喀”两声,像是在嘲笑我们,我差点忍不住对它翻白眼。
偏那公子听了,却只是低笑:“茶里没什么,只是些旧时陈茶,色泽厚重了些。我便取了山上的新雪,化了冷水,三煎四沏,这才入口。”
我狠狠点头:“公子英明!”
风余伸脚踢了我一下。
我顿时一口气堵在胸腔里,只是他声线清缓,不似欺人之语,我只好再硬着头皮问:“如果你不需要被血唤醒,那为何他们要抓我去喂那……那些花?还一直追着找前朝血脉?”
说到此处,我忽然想起那三位怪老头还倒在井底,心下一慌:“对了,他们……有三人还晕在外头!是被……被你这猴子打晕的?”
那猿猴出“喀”的一声,颇不服气。
公子倒替它辩解:“阿原可没这种本事。是它手中的骨笛震的。”
这猿猴还有名字?
我越听越觉得匪夷所思:“骨笛……你是说它手上的……?”
公子点头,言辞极自然:“阿原幼时断了一截臂骨,旧殿的人替它接上时,顺手将那段残骨混了玉石磨成笛身。”
我倒吸一口冷气,一时不知该替它痛还是替它庆幸。
公子继续道:“这笛专震好武之人。你们两个都没有武功,不算威胁,自然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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