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过,”音羽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熟悉的狡黠笑意,“在那种关键时刻走神,可是很危险的哦,我的优等生顾问小姐。万一当时森趁机给了你致命一击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她又要开始了。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背已经抵住了沙,无处可逃。
“所以,”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她和沙之间。
远远的灯光下,她的阴影密密地笼罩下来,投影成困住我的牢笼。
她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我觉得,有必要帮你巩固一下今天的胜利成果,顺便治疗一下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的,坏毛病。”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唇瓣,还带着奶油的香甜。
我的脸颊瞬间开始烫,心脏也不争气地加跳动起来。
明明知道她要做什么,明明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肌肉微微绷紧,呼吸急促起来——但让我恨铁不成钢的是,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逃脱,而是一丝我不愿承认的期待。
“音羽…今天已经很累了…”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就是因为累了,才要好好放松一下嘛。”她笑得像只偷到了肉吃的小猫,那颗小虎牙在冷淡的光源下一闪,“而且,这是奖励哦。奖励我们的小鸟儿,今天表现得这么棒。”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经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腰间。
轻轻一擦。
“呜啊?!”我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却被沙稳稳托住。
视觉、听觉似乎都瞬间退居二线,所有感官都聚焦在那几平方厘米的皮肤上,聚焦在她指尖那微凉的触觉和那令我战栗的预感上。
“怕了?”她歪着头,眼神里满是玩味,指尖却只是轻轻贴着,没有动。
我咬着唇,别开视线,不肯承认。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一切。
她低笑一声,不再等待。指尖开始动作。
起初是极其缓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划动,像羽毛轻轻拂过,痒意细微却清晰,顺着脊柱一路攀爬,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屏住呼吸,死死咬住下唇,忍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细微声响。
“忍什么?”她的声音贴得更近,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这里只有我们哦。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都撑过来了,现在放松一点,也没关系的。”
她的手指加大了幅度,从缓慢的划动变成了带着明确力度的抓挠。
五根手指张开,变成只恶劣的小爪子,在我腰侧最柔软,最难以设防,也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揉捏搔刮。
那种痒不再是细微的撩拨,鲜明而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就像她本身一样,瞬间冲垮了我勉强维持的防线。
“噗哈哈哈…等,音,音羽…别…嘿嘿嘿…”笑声混合着哀求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漏出,我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她的手臂和身体形成的禁锢让我无处可逃。
腰腹的肌肉因为大笑和闪躲而绷紧又放松,根本使不上力气。
“哪里别?”她坏笑着地追问,手指的动作越灵活多变,指腹快搔刮,指甲轻轻刮擦,又突然一下子把整只手复上去用力揉按,让痒意层层叠叠累积起来,深入骨髓。
如果是在那种rpg游戏里面,恐怕我已经被累积了不知道多少层debuff了。
“是这里别?还是…这里?”她的手指突然向上,掠过肋骨,钻进我的腋下,顶住了那里的肌肤。
“呀啊!!嘻嘻嘻…不,哪里都不要!嘻嘻嘻慢点…哈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我一下子破了功,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手臂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她早有预料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
她没有真正深入那最敏感的中心,只是在外围游走,那种悬而未决,随时可能深入的威胁,比直接的袭击更让人心神不宁,急得我眼泪都快飙出来。
“看来这里也不行呢。”她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棕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她不再说话,开始专注于她的演奏。
我的身体成了她指尖下的琴键,被她肆意撩拨着,弹奏出各种不成调的,破碎的笑声和呜咽。
她熟知我每一处的弱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引爆一阵无法抑制的痒感和随之而来的本能的生理反应。
羞耻感如同潮水,随着笑声一波波涌上。
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不堪——头凌乱,衣衫不整,脸颊滚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笑得浑身软,毫无形象地在地毯和沙之间蠕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带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名为痒的浪潮。
不过羞耻之下,另一种情绪也在悄然滋生。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那些算计,推演,压力,在这个瞬间,被冲刷,被搅散,被暂时遗忘。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轰鸣。
而带来这一切的音羽,她的存在,她的触碰,她的气息,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中,变得无比真实,无比强大,也无比令人安心。
是的,安心。
她就是这样的存在。
所以我才会这样子把我的一切交给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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