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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合集(第12页)

两人虽日日没羞没燥的,但还没有孩子。

乐瑶嫌自个之前年岁太小,想再养几年,就没想要孩子,女子只要能好好保养、身体强壮康健,其实并没有高龄便会卵不健康的说法。

女孩儿一生中所有卵泡,在她出生时便已提前准备好了,并不存在“质量问题”。

相反,乐瑶准备多练练盆骨,准备好了再养育孩子,她成亲后便和岳峙渊开诚布公地商量过此事。

她说一句,岳峙渊便点头一句,使得乐瑶准备了好久的说辞全都没用上,岳峙渊还道:“你要好好调理身子,汤药又苦,由我来吃汤药就是了。”

从此,他一直吃着乐瑶给配的益肾安冲避子汤。

那汤用的菟丝子、当归、熟地黄、枸杞子四味强肾养血的药,再加薏苡仁、牡丹皮、蚕沙避孕,最后加甘草调和,便既能调和气血又能抑制那啥的内环境,要办事儿那天早起空腹服一碗,晚膳后再服一碗,哎,岳峙渊喝了四年多了,稳当得很!

唯有一点缺憾,便是吃了这汤后,他更是一身牛劲了,每回都能把她翻来覆去地揉弄很久,缠磨得久了,却也难免腰肢酸软,求饶不止,弄得乐瑶也是既快活又烦恼。

此刻,乐瑶趴在他怀里,脑海里翻腾着一幕幕羞臊的光影,脸上便悄悄热了起来。

目光流连在他脸上,又不禁被美色所惑,忍不住抬手去摸他长长的睫毛。

他脸瘦了些,但还是极好看的。

晨光透过窗纸,这般朦胧胧地镀在他脸上,像是给他深邃硬朗的五官轮廓开了柔光,显得很温柔。

岳峙渊其实六月刚奉诏出征吐蕃,领兵出河西,越祁连,风刀霜剑里辗转了百里,虽打了胜仗,人却也精瘦了一整圈回来。

给乐瑶心疼坏了,好吃好喝给他养了两月才将将替他贴回膘,见他大致恢复了,正想给他停了那汤,预备下半年要孩儿的。

谁知,长安突然来了俩天使,带来了两份诏书:一封是命岳峙渊微服潜行,入洛阳宫阙参议;另一封,竟是催乐瑶即刻赴东都上阳宫侍诊,不得迁延。

得,造孩儿之事只得回来再说了,两人仓促收拾细软,当日便策马东行。

于是刚下了战场不久的人,又快马加鞭赶了半个多月的路,那好容易养起来的脂肪,又随着遥远路途,吃得简便,一点点减了下去。

不过幸好,这一趟驿路相连,天公也作美,一路少雨。每日虽需赶六七十里路,但人马食宿皆是便宜,还算能吃得饱睡得好的。

乐瑶这回也有了经验,早配好了防醉氧的汤药,自离开甘州便让他日服一剂,极有效,一路行来,气色精神都不错。

玩了会儿岳峙渊的睫毛,乐瑶又困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身子一缩,又溜回那暖和的怀抱里去。枕着他胳膊,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踏实地睡了个回笼觉。

昨日他们多赶了十里路,今早还能偷个懒。

乐瑶这一动,岳峙渊也被闹得半醒了,但他眼抬也没抬,手臂自然地一收,便将她更紧地拢住,连她的腿也一并夹了去,两人复又呼呼大睡。

直睡到日头都爬得老高,窗纸上暖洋洋一片明光,两人才腻腻歪歪地起身。

岳峙渊在营里习惯了,穿衣束发,那动作飞快。

梳头也不用什么梳子,拿手指随意拢上几把,在头顶一绕一束,全塞进发冠里,也不管梳得那发髻齐不齐整,反正扣上了看不见,就好了。

乐瑶看得真羡慕,她还得一点点梳呢。

趁她梳妆的工夫,岳峙渊把自己忙好了,又出去命驿卒送热水来,先给乐瑶兑好漱口的温水,牙刷子也蘸好了牙粉。

他回头轻轻唤了声:“阿瑶。”

乐瑶嗯了声,她也不需问,也不需回头,继续盘着发髻,只应道:“知道了。”

岳峙渊不去营里时,他日日都是如此,因此他只是一开口唤她,她便晓得他做了什么。

果然,他就只叫了一句,便径直出去跟驿厨吩咐今日的朝食。

等乐瑶洗漱好,热气腾腾的饭食便也恰好送到眼前。

洛阳城附近的驿舍茶饭都很丰富,今儿是金黄黏稠的粟米粥,米油都熬出来了,一看便好吃。配粥的是腌得脆爽半透明的萝卜菹,咬起来酸津津、甜丝丝的,极开胃。另外,是秋日正肥美的蔓菁,蒸得软乎乎、糯答答,盛在碟里,拌盐吃,也十分清甜解腻。

厨役还额外送来了一瓮木耳菠菜野菌羹,虽然素,却鲜极了。

昨儿吃的晚食也很好,甘水驿靠近河流,驿站里还供应新鲜的洛水鱼脍,秋日的鱼有极肥,活鱼起肉,片得薄如蝉翼,挟起来都透光,蘸着芥酱吃,快意得很。

其他投宿的官吏每人都要了一大盘,大快朵颐,但乐瑶这个大夫,不免有些大夫的毛病,怕吃了有虫,没敢跟驿厨要。她和岳峙渊就要了点儿烤得香喷喷的鹌鹑,就着酥得掉渣的大饼吃,也特香,鹌鹑烤得皮和骨头都是酥酥香香的,骨头也不用吐,一并吞下去,满口焦香。

用罢朝食,便该接着赶路了。

将行装重新缚上马背,两撮毛和太秦也精神得很,乐瑶昨日特意花了一贯钱,请马厩杂役给它们细细地刷洗了皮毛,修了蹄甲,又买了好豆饼喂饱。

两匹马洗去风尘,吃饱喝足,虽身上有不少疤痕,但皮毛锃亮,眼睛湿亮,还是极漂亮的。

岳峙渊也过去摸了摸马脖子:“往后若再有战事,便不带它们去了,让它们在乐心堂里养老吧,给你出诊时骑着也挺好的,不必受苦了。”

乐瑶正将驿站给的红柿子去了核,掰开喂了一点给两匹马儿当零嘴儿,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她心里也是这般想的。

六月岳峙渊那趟出征回来,他的黑马昆仑牺牲了。

两撮毛和太秦身上身上也添了这许多新伤,还有被火烧伤的伤痕,毛都秃了好几块儿,如今新长出来的毛与旧毛仍是深浅不一。

为了昆仑,岳峙渊虽不曾当众掉过泪,回来后,却连着好几日都亲自为两撮毛和太秦包扎伤口、洗马刷背,之后又总是独自一人在马厩里呆坐了许久。

长途远征在外,他无法将昆仑运回来,它便只能与其他牺牲的战马和袍泽一起,被专门埋尸的士卒,埋在了异乡的草原里。

大唐将士,视马如袍泽,因此边关的将士们几乎都不吃马肉的。

岳峙渊也是,他是个很好养的男人,不挑食,除了马肉和狗肉,什么都吃得香,尤其是羊肉泡馍,他一人能吃五个馍、一大海碗羊汤,简直是羊和馍馍的头号天敌。

乐瑶秉持着养生理念,细嚼慢咽才吃几口,他已经唏哩呼噜都倒进肚子里去了,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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