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兄一个月前不知怎么了,不要命般疯了似的成天打仗,这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虽然仗赢得漂亮,可还是中了人埋伏不是。
可见便是再小的人物,也容不得那自视甚高者掉以轻心。
夏侯月弥指头夹着那信在酆昭面前晃悠。
“你家喻楚来信问你呢,回还是不回?”
酆昭直接夺过,徐徐展开观阅。
“便说我在此处寻到了些商机,过段日子就回。”
夏侯月弥撇撇嘴,又看看这老兄嘴角死白的虚弱样子,的确是“伤机”满满。
“得嘞。”
几日后喻楚却又来了信。
追着问夏侯月弥,究竟是何机会?竟连酆昭那样的人都会为此打动,连宝贝闺女都不见了。
毕竟喻楚要兴盛楚部,也缺钱。如今钱财就摆在面前,傻子才会视若无睹。
“你家喻楚也想大赚一笔呢。”
“你随便编些东西回她吧。切莫再提我了。”
喻楚得了信,顿时开始畅想,月弥说的不无道理,这香料营生,委实蕴藏莫大利机,日后大有发展。
索性去看看到底是何情况,且有酆昭那个百事通在,她定能收获颇丰。
虽说马上要和离了,可毕竟还是有过感情的不是,他应当不至于坏她财路吧。
正收拾东西的关头,圆圆捧着两朵红梅迈着小步朝喻楚过来。
“娘亲娘亲,圆圆将花别在你头上,娘亲就和画上的仙女一般美。”
果是女儿知人心意。喻楚将圆圆揽入怀中,轻吻面颊,而后拔下鬓边一朵红梅,也别于圆圆头上,“这世上怎会有我们圆圆如此贴心还貌美的女娘呀。”
圆圆傲然颔首,亦上前亲了亲喻楚。
“娘亲,你在做什么呀?”
“娘亲在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做甚?娘亲要去找爹爹吗?圆圆也要去!”
“非也非也。娘亲是要找财神爷去了。”
“找财神爷不能带圆圆吗?”
“对呀,财神爷可吝啬了,她见我们圆圆生的这么冰雪可爱,心下嫉妒便不给我们钱了。”
“那娘亲,你一定要小心。”说罢隐隐约约瞧着小丫头便要落泪了。
喻楚又将她搂在怀里亲亲她的小脸,“圆圆放心,最多十日娘亲便回来好不好。”
“那娘亲将爹爹也带过来好不好?”
“你爹有腿,何须我带。”
翌日喻楚便将圆圆交给了楚牧武,楚牧武起先不同意,后来喻楚诓他说是要去找酆昭,他便同意了。
这是有多喜欢酆昭啊,成日盼着他俩如胶似漆。
时隔多年,再次踏入西夏,感慨万千,不过好在这次,她独身一人,也不用顾忌穿衣长短了,想穿什么穿什么。
于是喻楚报复式的买了件最是招眼睛的衣服,到了腊月,西夏就这点好,太阳大,热死人。
换上去,她赞赏性的对着镜子打量那身姿丰柔,腰肢纤细,曲线宛然的喻楚,不由得感叹,体验体验别国民俗风情,这才不枉外出一趟嘛。
而后覆上面纱便进了兴庆府最大的香料铺子,拾香居。
进去了却有些失望,这香也太齁了,闻得时间长了什么都忘了,光想吐。
这能发展起来?酆昭和月弥什么眼光。
拐弯去了夏侯月弥的公主府,她本是想去碰碰运气的,毕竟人家月弥现在大小是王了,怎还会住在公主府。
可没想到,门口的侍卫都和之前一样,“我是东宁喻楚,敢问月弥公主,”不对,得改口了,“西夏王可在里头?”
喻楚他们是认得的,前些年好不容易救出来那个公主嘛,里头躺着的那个不就是她夫君?“西夏王不在。”
“不过北朔王却是在的。”旁边一个侍卫看热闹似的撺掇道。
酆昭怎会在此?
她一听到这个名字,反射性便想离开此地,却也逆反似的想看看他到底在此处做何。
“可要奴才去通报一声?”
那侍卫殷勤问道,看喻楚那身姿曼妙,隔着面纱便能将人魂魄都勾了去的样子,怪道这北朔王为她单了这么多年,最后非要赘在楚部呢。
可真是艳福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