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一挥手,将一旁的仆役招了过来。
“去,给二位公子收拾两间上房。”
“不必。”远宁淡声道,“一间就好。”
“这……”老板娘面色一僵,喉头滚了滚,语气明显虚。
“恐怕……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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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昼拿出一个钱袋,往桌案上重重一拍。
“这样,合规矩了么?”
“合!合!”老板娘立刻满面堆笑,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起。
她一把将砚清拉到身前,往远宁怀里一送。
“这丫头还没开苞,是个雏儿。正好给二位公子换换口味。”
“几位先上去,纸鸢即刻就到。”
远宁神色不变,顺势揽住砚清,语气从容:
“让她换件衣服再来。分寸未到,反倒无趣。”
“是,是,公子果然懂风月。”
老板娘连连点头,扭着腰肢离去。
砚清低着头,身子微微颤。
远宁松开了她,看着那轻颤的肩,心口微微一沉。
想说些什么安慰,话到唇边,却终究没有出口。
远宁收回目光,轻轻吐出一口气。
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与无昼并肩上楼。
不多时,纸鸢也来了。
已经换上了正常的服饰,头也简单的挽起,束在脑后。
一进门,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一人端坐房中正中,目光如炬;另一人垂手立于其后,神色沉静。
砚清紧张地绞着手指,侧立在一旁低垂着头。
“公……”
纸鸢只觉那目光压得人喘不过气,话未出口,双膝已是一软,竟直直跪了下去。
“……大人。”
远宁抬手,将一块黄铜腰牌放在桌案之上。
牌面微转,一个“帅”字,在灯下沉沉显出。
“我乃天子御赐九龙黄腰带大将军,萧家军统帅——萧远宁。”
“这位,是军师无昼。”
“我二人今日来此,乃是微服查案。”
“接下来,会问你二人一些问题。”
“务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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