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没想到姑娘如此文采卓越,可是有上过学堂?”
砚清摇了摇头,浅浅的笑意中带着一丝苦涩。
“没有。只是一直跟在墨香姐姐身边侍奉,偷偷学了些。”
远宁心中一动,正欲再问,又被台上纸鸢的声音打断。
“一炷香的时间已到,请诸位公子,将诗作交于身侧的姑娘。”
砚清立刻施了一礼,捧着尚未干透的诗纸,往台前走去。
她一离开,远宁便压低声音,对无昼道。
“这一趟不算白来。等下若是赢了,便把这位姑娘留下,仔细问清楚墨香的事。”
无昼朝台上扬了扬下巴。
“那纸鸢,也一并叫来。”
远宁眯起眼看他,语气微冷。
“叫她做什么?见了美人就走不动?”
无昼翻了个白眼。
“笑话。她再美,还能比得上珍珠?”
他顿了顿,淡声道:
“你忘了?她是无夜的心头好。”
远宁这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掩去方才的情绪。
“那……让她换身衣服再来。”
砚清的诗毫无意外地拔得头筹。
老板娘扭着丰硕的腰肢走到二人桌前,笑意盈盈。
“二位公子好文采,不知这诗,是哪位所作?”
“他。”
两人齐齐抬手,指向对方。
话音刚落,又同时一顿…
指尖一转,各自指回自己。
“不是,我。”
老板娘罗帕轻摇,笑道。
“二位公子真会说笑。是谁都好。敢问,是要点哪位姑娘侍奉?”
远宁朝台上抬了抬下巴。
“自然是花魁。”
“不过,我们有两个人,可否再点一位?”
“好说,好说。”老板娘眉开眼笑。
“既是留宿,每位姑娘自然只能侍奉一位公子。不知另一位,看中了谁?”
无昼朝她身后指了指。
“就她吧。”
砚清站在老板娘身后,身子微微颤,却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低声道:
“多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