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的话,那为什么郑寒庭不来救他。 现在跟他说没有,那他三年里的恨意都成了什么?! 难道都是笑话吗! 这个凌洲是给郑寒庭做事的,那当然是要偏帮郑寒庭了。 段雪慈面无表情。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 &ldo;郑寒庭身边人里有没有名字里叫然的?&rdo; 凌洲啊了一声,&ldo;好像真的有。&rdo; 段雪慈听到这话,反而笑了起来,看吧,他就知道:&ldo;谁?&rdo; 凌洲:&ldo;保洁,刘子然,五十八岁,已婚已育,一米七左右,寸头皮肤黝黑。&rdo; 一字一句,跟汇报似的。 段雪慈:&ldo;……&rdo; &ldo;还有没有!&rdo; 他深吸一口气,&ldo;年纪小一点的。&rdo; 凌洲又苦兮兮皱着眉,&ldo;这真没有了。&rdo; 段雪慈蹙眉,&ldo;那然然呢?&rdo; 可没想到,凌洲下意识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ldo;然然,冉然?&rdo; 段雪慈一愣,他一把掐住凌洲的肩膀,面色变得可怕,&ldo;冉然是谁!&rdo;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一出来,段雪慈的就有种心脏被掐住的感觉。 他甚至没办法呼吸,脑子也在此刻加倍剧痛。 疼的仿佛要炸掉了。 然而凌洲自己都很茫然,&ldo;我也不知道他是谁。&rdo; &ldo;不知道你为什么能说出来名字!&rdo; 凌洲咬牙思索,&ldo;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rdo; 他眼睛一亮,&ldo;好像是某个文件上,但我忘记是什么文件‐‐&rdo; 他还未说完,就发现段雪慈的面色苍白的可怕,抓住他肩膀的手也在抖。 凌洲发现了不对劲,&ldo;小少爷?&rdo; &ldo;小少爷!&rdo; &ldo;老板!&rdo; &ldo;郑哥!&rdo;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去开门,门就被一脚踹开。 郑寒庭大步进来,他看到这样的段雪慈,脸色一变,立刻把段雪慈抱在怀里,&ldo;段雪慈!&rdo; 他扭头看向凌洲,&ldo;你对他说了什么!&rdo; 凌洲的手指也在颤抖,&ldo;我不知道,少爷他问我你是不是有小情人,我说没有。&rdo; &ldo;然后他就问我然然是谁。&rdo; 他说完,就发现郑寒庭的脸色变得可怕,&ldo;所以你回答了什么。&rdo; 凌洲艰难道:&ldo;我就说了冉然这个名字,我自己都想不起我是从哪里看到的,然后小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rdo; 郑寒庭的额头狠狠鼓起,手臂青筋毕露,有那么一刻,凌洲在郑寒庭的眼底看见了几欲摧毁一切的风暴。 然而这一切很快就被段雪慈拉走了视线。 因为郑寒庭忽然发现怀里人的胸膛不再起伏了。 &ldo;小慈!&rdo; 郑寒庭往上看去,却见段雪慈的眼睛大睁,牙关死死咬紧,自我停止了呼吸。 &ldo;小慈!&rdo; 郑寒庭让凌洲出去,挡住外面的人,凌洲连忙点头,关上门拦住赵临恩等人的目光。 赵临恩还想问发生了什么,凌洲却只是死都不肯张嘴。 只有陈安细微地掀起了一下眼皮,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屋子里,郑寒庭用手强行撬开段雪慈的唇瓣。 即便如此,段雪慈也不肯呼吸,他这完全是无意识的自毁行为。 郑寒庭拍着段雪慈的后背,&ldo;都过去了,小慈,小慈。&rdo; 他被段雪慈咬着的手指已经冒出鲜血,但是郑寒庭依旧不管不顾,只是轻轻在段雪慈的耳畔说话。 &ldo;宝贝,呼吸,都过去了。&rdo; 大约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段雪慈的牙关松开了一些。 但青年的呼吸明显还是十分错乱,断断续续并不规律。 郑寒庭眼底泛起血丝,低头亲住段雪慈的唇瓣,慢慢渡气,引导段雪慈开始呼吸。 但整个过程中,青年都是宛如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被他亲吻,慢慢开始自我呼吸。 郑寒庭和他分开,两个人唇角有一缕银色牵连,但是郑寒庭毫无任何的旖旎。 他把段雪慈抱在怀里,让段雪慈靠在他的胸膛。 声音嘶哑,&ldo;都过去了。&rdo; 段雪慈眼睛转动,却没有焦点。 空荡的房间只剩下他声音嘶哑,&ldo;郑寒庭,你是个骗子,你没保护好我。&rdo; &ldo;我恨你。&rdo; 郑寒庭的眼睛干涩,那件事,是他们都不能提起的秘密。 一旦说出口,就会重回地狱。 他爸早就死了 郑寒庭轻轻抱着段雪慈,手抚摸段雪慈的头发,轻声道:&ldo;是我的错。&rdo; 如果不是他对段雪慈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又怎么会被段雪慈撞见那一幕。 他承认,那一刻,他是害怕的。 因为他记得,段雪慈说过很多次不允许他身边有任何男人,恋都是变态。 他当时不确定段雪慈有没有听见他之前的几声慈慈,本想着编另一个名字,结果下意识脱口而出然然。 可没想到,会把段雪慈带回另一个深渊去。 &ldo;对不起,&rdo;郑寒庭的眼底泛着血丝,他紧紧抱着段雪慈。 段雪慈对着他的手臂又咬又打,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约是太过疲倦,段雪慈一个小时左右也沉沉睡过去。 郑寒庭却眼下全是青黑,他抱着段雪慈出去的时候,凌洲的面色惶恐。 郑寒庭没看他,只是在抱着段雪慈回去的时候,沉声开口:&ldo;下次不要提这个名字。&rdo; 凌洲立刻道:&ldo;我知道了。&rdo; 回到主卧后,郑寒庭轻轻把段雪慈放在床上,他刚准备出去接一些热水准备给段雪慈擦拭身体。 可没想到,出来的时候,赵临恩却靠在门口,那双眸子看着郑寒庭。 郑寒庭直接无视他。 赵临恩忽然开口,&ldo;你要瞒着多久?就让他一直活在象牙塔里?&rdo; 郑寒庭脚步一顿,&ldo;你想说什么?&rdo; 赵临恩直勾勾盯着他的后背,&ldo;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对他这么好,你想过你地下的‐‐&rdo; 他还未说完,就被掐住了脖颈。 赵临恩闷哼一声,后背撞在墙壁上,脊骨透着一股撕扯般的刺痛。 他扬起脑袋,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原先在段雪慈面前一副温柔面孔的人,此刻眼角眉梢全都是阴鸷。 郑寒庭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眼睛透着一股森冷,直勾勾落在赵临恩的脸上,让赵临恩有种自己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郑寒庭一字一句道:&ldo;如果你敢做出任何让段雪慈受伤的事。&rdo; 他居高临下垂眸,&ldo;我会让你生不如死。&rdo; 话音一落,郑寒庭像是扔垃圾一般把赵临恩扔开。 赵临恩却扶着墙壁,强行稳住身体,他顾不上火辣辣的喉咙,盯着郑寒庭。 &ldo;哪怕我是你的表弟,你也要这么对我?!&rdo; 赵临恩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愤。 &ldo;哪怕我是你唯一的亲人?&rdo; 郑寒庭冷声道:&ldo;是。&rdo; 赵临恩攥紧了拳头,他吐出一口血,冷笑一声。 &ldo;真伪善。&rdo; 段雪慈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雾蒙蒙。 他瞬间意识到,这跟上次他失明的情况一模一样的。 昨天发生了什么?不是说受到刺激才会失明吗? 段雪慈的记忆只中断在他质问凌洲的时候。 凌洲斩钉截铁说郑寒庭没有小情人。 后来呢‐‐ 段雪慈一回想,脑子就像是有针扎一般痛。 段雪慈想起身,却因为看不见所以手下一空。 就在他差一点要摔到床下时,被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抱住。 郑寒庭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一会儿,段雪慈就醒了过来。 他急忙把段雪慈抱在怀里,&ldo;宝贝。&rdo; 段雪慈看不见,但是可以从郑寒庭的语气中听出惊慌。 他护着自己的动作又是那么小心翼翼,也很快就意识到段雪慈看不见。 郑寒庭沉默了一下,才轻声道:&ldo;宝宝,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rdo; 段雪慈蹙眉:&ldo;我昨晚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的眼睛又看不见了?&rdo; 郑寒庭顿了顿,他低声道:&ldo;你不记得了?&rdo; 段雪慈拧眉,&ldo;记得什么?我就记得你不告诉我我爸的事情,我就去找了凌洲。&rdo; &ldo;然后他跟你说的话一模一样的,还敢说你们不是串通好的?&rdo; 段雪慈冷笑一声,&ldo;然后我就问你有没有小情人,凌洲死活不肯告诉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