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寒庭,你真这么混账? 段雪慈盯着郑寒庭,故意凑近郑寒庭的耳畔。 &ldo;。&rdo; 那两个字一出来,段雪慈瞬间就被推开。 整个人也摔在了床上。 郑寒庭在床边,脸色溺在昏暗中,看不清是什么神色。 &ldo;段雪慈,你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rdo; 郑寒庭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 段雪慈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看着郑寒庭,&ldo;说实话,我原本只是开玩笑,但是你反应这么大,我现在真觉得你可能是我爸了呢。&rdo; 这句话落下,段雪慈就发现郑寒庭的拳头收紧,小臂上青筋浮起。 段雪慈的心底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一沉。 黑暗中有什么可怖的东西正在蔓延,这是男人暴怒的前奏。 但就在段雪慈以为郑寒庭会打他的时候,郑寒庭忽然面容重归于平静,他看了一眼段雪慈,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ldo;你呆在房间里好好反省。&rdo; 郑寒庭转身就走,段雪慈也怒了,他抓住郑寒庭的手,&ldo;你给我说清楚,郑寒庭,你不会真的这么混账?&rdo; &ldo;你当时才多大?你十三!不说清楚你就别想走。&rdo; 郑寒庭无动于衷,段雪慈发现自己的双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抓住,扣在头顶,接着就被郑寒庭抽过衣服绑在了床头。 段雪慈气笑了,&ldo;郑寒庭,你就只会这一招?除了绑着我,你还会做什么?&rdo; 郑寒庭沉声道:&ldo;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做?&rdo; 段雪慈的手狠狠攥紧,他冷笑:&ldo;那你告诉我然然是谁不就行了!&rdo; &ldo;有必要这么多废话吗?&rdo; 段雪慈说完,就感觉整个空间安静了下来,郑寒庭看着他,直到段雪慈被看得心跳失速,他期待、甚是自虐一般的答案就要揭晓。 但郑寒庭薄唇微动,&ldo;小慈。&rdo; 段雪慈脸色难看,&ldo;你看,你又不回答,又想转移话题,郑寒庭,你骗我,你每次都在骗我。&rdo; &ldo;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结果你不来救我!&rdo; 他恨郑寒庭,恨死了。 他明明托了一个同样忍受不了活体实验的实验员偷偷给郑寒庭送消息。 他每一天都在等,每个晚上都在等。 最后那个实验员却告诉他,郑寒庭说不认识段雪慈。 段雪慈兑换了一把匕首把衣服割开。 郑寒庭眸子一缩,还想抓段雪慈。 但段雪慈先一步拿起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ldo;郑寒庭你再敢用异能捆我试试看,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异能快,还是我的枪更快。&rdo; 郑寒庭抿唇,收回手,只能看着段雪慈出去。 等段雪慈走到门口,拉开门,郑寒庭还是开口了,&ldo;你要去哪。&rdo; 段雪慈看了一眼郑寒庭,微微一笑,&ldo;关你什么事。&rdo; 外面,几个人都听见了动静,但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正在凌洲担忧的时候,门被打开,段雪慈径直朝他的方向走来。 &ldo;我今晚跟你睡一起。&rdo; 凌洲一愣,&ldo;啊?&rdo; 这房车只有一个主卧,其他的床位要么在车顶,要么在驾驶座,两个在沙发上,另外一个在一个杂物室的上方。 凌洲就睡在这里。 郑寒庭听见要段雪慈要跟凌洲睡在一起,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是整个房车内的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冷意悄然弥漫。 凌洲不敢讲话,张游依旧是沉默人,陈安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消停了,赵临恩则是看好戏。 刘晏脑子转的快,咳了一声,他看向段雪慈。 &ldo;小少爷,凌洲他晚上睡觉不老实,还打呼噜,你真的能受得了吗?还是回主卧吧。&rdo; 段雪慈面无表情,&ldo;不去,我嫌脏。&rdo; 刘晏沉默了一下,都末世了,哪里还能嫌脏。 但他虽然才来郑寒庭手下做事两年,但也能看出来郑寒庭对段雪慈的溺爱几乎到了一种可怖的程度。 要什么给什么,他有时候都觉得,是不是段雪慈要郑寒庭去死,郑寒庭都愿意。 而他这位老板,唯一不能容许的,就是段雪慈脱离掌控。 像是保护象牙塔里的小王子一样,要用城堡跟爱把段雪慈圈禁起来。 刘晏还要劝,段雪慈已经直接把凌洲推到了杂物间。 砰的一声,阻碍了外面其他人的目光。 同样,也包括郑寒庭那眼底正好闪过的一缕阴翳。 凌洲跟段雪慈独处一室,拘束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段雪慈开口:&ldo;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爸的事情?&rdo; 凌洲啊了一声,&ldo;什么?&rdo; 段雪慈有些烦躁,&ldo;就是我爸!在京城当高官,每年会来见我一次。&rdo; 凌洲这才反应过来,&ldo;啊,原来是这个。&rdo; 他急忙道:&ldo;小少爷的父亲在京都是政要高官,只有你一个独苗,加上你身体不好,所以就派我们老板把你带到这里保护起来顺便养病。&rdo; 段雪慈面无表情地听着。 简直一模一样的话术。 &ldo;所以我爸叫什么名字?&rdo; 凌洲挠挠头,&ldo;这个我真不知道,他不能暴露名字,而且负责联系这个的,是谢屿叔,我是负责公司方面的事情。&rdo; 段雪慈眉心拧起,他也想起来,每年的见面,都是谢屿带他去。 见凌洲一脸的单纯茫然。 段雪慈又开口。 &ldo;我问你,郑寒庭的小情人在哪里?&rdo; &ldo;小情人?&rdo;凌洲脸上的茫然更茫然了,&ldo;哪里来的小情人?&rdo; 段雪慈直勾勾盯着他的表情,不错过一丝一毫。 &ldo;真的没有?&rdo; 凌洲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后背冒汗,因为他记得,眼前这位少爷,可是很不喜欢郑寒庭的身边有人。 郑寒庭年少有为,多少人想给郑寒庭介绍对象? 但是郑寒庭全都拒绝了。 这事还是因为段雪慈。 先前有一次郑寒庭被人设了酒局缠住,晚回去了一个小时。 到家的时候,段雪慈闹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凌洲当时也在场。 个头不高的小孩,眼睛红红,质问郑寒庭是不是要结婚了。 哪怕郑寒庭怎么解释都没用,段雪慈指着他的衣服,&ldo;那你身上为什么有其他人的香水味?你还骗我。&rdo; 然然,冉然? 郑寒庭这才意识到宴会上有人的香水沾染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段雪慈怎么都不听,硬生生要绝食。 原本就不怎么大的脸蛋,更是瘦得可怜兮兮的。 他见到郑寒庭叹了口气,把小孩抱在怀里,&ldo;只是一个酒局你就这么折磨你自己,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更痛吗?&rdo; 最后是郑寒庭陪着段雪慈一起绝食,段雪慈才勉强肯开始吃饭。 凌洲有时候觉得段雪慈对郑寒庭太过依赖和霸占了。 郑寒庭是受令照顾段雪慈,只是尽一个下属的本分,结果却连恋爱都不能谈。 但是这显然不是他能插手的。 现在听到段雪慈这么问,凌洲也立刻想到香水那件事。 只是一点怀疑,段雪慈都能绝食三天。 要是有小情人的事情,那不得完蛋了。 凌洲再三搜索之前的记忆,并且发誓跟段雪慈保证,&ldo;少爷,末世之后的我不能保证,但是末世之前的,我身为老板的贴身助理,绝对,以及肯定,他没有情人!&rdo; 段雪慈眯起眸子,他知道,凌洲是郑寒庭的贴身助理,郑寒庭在公司的事情,凌洲百分之八九十都能知道。 &ldo;年轻一点的男的。&rdo; 凌洲更是脸色大骇,&ldo;男的?那不是更不可能!&rdo; 要知道段雪慈不允许郑寒庭同女性说话,男性就更不可能了。 段雪慈冷笑,&ldo;男的不可能?凌洲,看来你对你老板不是很熟悉啊。&rdo; 凌洲却十分认真,&ldo;真的不可能。&rdo; 他瞅瞅段雪慈,&ldo;不是少爷你说同性恋都是变态,不让郑哥跟男生接触吗。&rdo; &ldo;郑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刘晏,张游。&rdo; &ldo;陈安跟赵临恩两个就别问了,这两个狗玩意不怀好意!&rdo; 凌洲抿抿唇,&ldo;要是谢哥跟庄哥在就好了,你不相信我,肯定相信他们。&rdo; 他来之前,一直都是谢哥跟庄哥帮郑寒庭做事,段雪慈也算半个被他们养大的。 段雪慈停顿了一下。 没有? 怎么可能!上辈子,他亲耳听到那么多人说郑寒庭有个宠爱到骨子里的小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