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
就像她过往那样,这个懦弱了半辈子的女人,处理问题的方式从来不是解决,而是道歉。丈夫生气了她道歉,儿子不满她道歉,道歉是她面对所有冲突时举起的白旗。
现在,她把儿媳强奸到屡次高潮失禁、爆奶、怀孕般的灌精,她还是只能说出一句苍白无力的——
“对不起。”
其实她知道小月会说什么。
向来善良、懂事的小月,一定会说……
“妈,这不是你的错……”
果然。
沈月怡的声音响了起来,自然衔接上了她的预想。
“你只是……太饿了。”沈月怡躺在污浊不堪的床单上,语气柔和,“就像人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这是本能,是生理需求,你控制不了的。”
“都是恶魔的错。是祂们把你变成了这样,让你身不由己,让你只能依赖我才能活下去……我们都是受害者。”
沈月怡并非好心安慰,她有自己的私心。
她在诱哄。
她在给周玉芳洗脑,让这个保守传统的女人接受“魅魔进食”的设定,接受“只有依赖她沈月怡才能活”的设定,让她们这种畸形的共生关系能合理地继续下去。
周玉芳怔怔地看着她,眼里的光明明灭灭。
突然,她冷不丁地开口,问了一个出乎沈月怡意料的问题。
“这个过程中……你痛苦吗?”
沈月怡愣了一下。
随后,她缓缓摇了摇头,美艳秾丽的脸上绽开一抹奇异的笑意。
“不,妈。”
“一点也不。”
她看着周玉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甚至……快活极了。”
像是得到了什么赦免令,周玉芳居然感觉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
卑劣可耻的庆幸感,竟在此刻漫过了所有汹涌的负罪与背德的煎熬。
周玉芳自己都未料到会是如此。
她一直那样怕……怕被小月嫌恶。从前平凡的日子里,她怕小月嫌弃她是个没用的农村婆婆,除了做饭扫地什么都不会;直播开始后,她怕自己是个累赘,除了拖后腿什么都干不了。
她可以为了小月去死,真的,那很容易,两眼一闭,万事皆空。
可她怕活着被小月厌恶。道德的堤坝,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地崩塌了一大块。
洪水漫过荒原,淹没了曾经坚守的种种。
“妈……先别想那么多了。”
沈月怡忽然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垫上,有些艰难地动了动腿。
她指了指自己依然隆起的小腹,那里还在往外流着东西,但迅速恢复的身体让宫颈口也重新闭合了,大部分精液被锁在宫腔深处,完全排不出来。
“肚子……好胀。”
“里面……太多了……”她咬着嘴唇,露出一个求助的眼神,“帮帮我……帮我办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