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的过程仿佛形成一股巨大的负压吸附力,竟像是从沼泽深处拔起深陷的巨木般艰难。
“啵——”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拔塞声。
紧接着,是一场极具冲击力的决堤。
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像是失控的山洪一样,争先恐后地从穴眼里喷涌而出。
“啊……哈啊……!”
沈月怡在经历长时间的性爱后,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度爆表,哪怕只是拔出时倒刺刮过内壁的摩擦,加上精液倾泻而出的热流冲刷,竟让她再次被抛上了云端,奔赴高潮。
与此同时,两颗乳头也随之做出了反应。
“呲——”
两道乳白奶柱喷出。
周玉芳刚把肉棒拔出来,还没来得及退开,就被这股温热甜腥的液体喷了个正着。
她没有躲闪,就那样愣愣地接着,任由儿媳的乳汁洗刷着自己的面孔。
白色的奶液溅在她的额头上、鼻梁上,挂在她颤动的睫毛上,然后
汇聚成跨,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嘴角。
她也没有擦拭,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红舌下意识探出,将滑落到嘴边的奶珠卷进口中。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呼吸一样,就像她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做过无数次那样顺理成章。
甚至她还咂了咂嘴,显然是在回味。
周玉芳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羞耻,而是——
好可惜,爆了这么多,都浪费了。
哪怕她的胃里现在装满了奶水,哪怕她刚刚才从一场暴食中醒来,可这一刻,尝到这点甜头,她依然觉得……不够。
好甜,好美味……
还想要,还想喝……
沈月怡浑身还在随着高潮微微抽搐,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周玉芳。看到这一幕,她只觉得一跨电流直窜天灵盖,头皮发麻的同时,一种难以言喻、扭曲阴暗的兴奋感在心底炸开。
比起设想中对方崩溃、逃避的反应,她更乐意看到周玉芳在清醒状态下,依然无法克制对自己身体及奶水的本能渴求。
呵……
周玉芳真的回不去了。顶着这副魅魔的躯壳,若是妄图重新捡起普通人的道德准则,过回那柴米油盐的平淡日子……就是痴人说梦。
对上沈月怡在高潮中迷离又复杂的眼神,周玉芳那种漂浮的解离感终于被打破了一角。
道德感、伦常观以及理智终于慢吞吞地爬回了高地。
她看着小月高潮抽搐的姿态,看着那还在往外“发洪”的穴口,看着那对持续渗奶的乳房……
巨大的、迟来的自我厌弃,轰然压了下来。
她在没有任务逼迫的情况下,强奸了小月。
她不仅强奸了她,还把她当成发欲工具,当成产奶的母牛,当成……食物。
她罪大恶极。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身体这么舒服?
为什么她的精神还是这么飘飘然?
为什么她看着小月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竟然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