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元令殊又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竟是握住了谢裁云胸前一只因为骑乘姿势而愈发饱满垂坠的奶子,然后——
像是在给奶牛挤奶一般,熟练而用力地揉捏、挤压起来!
为了保持平衡,谢裁云此刻并非直立骑坐,两条纤细胳膊正无力地撑在元令殊头颅两侧,上半身几乎与元令殊的躯干平行。
元令殊这番挤奶的动作,使得她乳尖本就源源不断泌出的乳汁,如同被拧开了水阀一般,“呲——”得激射而出!
因为角度的关系,那乳白色的温热液体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向下流淌,而是带着一股不小的力道,直直地射向了元令殊的身体。一部分奶水溅在了元令殊的脸颊和颈侧,更多的则是落在了她胸前那被手臂挤出的沟壑之中。
奶水积蓄起来,很快形成一小汪乳白色的湖泊。
谢裁云看着眼前这荒诞色情的一幕,舔了舔唇。
她懂了。
她懂了……
她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去思考这奶水的真正来源,在她此刻迷乱的视角里,那积蓄在元令殊乳沟间的乳汁,简直就像是……就像是从元令殊自己的乳房中泌出来的一般。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
她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去,像只被乳香吸引的幼猫一般,缓缓低下头,凑近元令殊的胸前,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上乳房,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积蓄在乳沟中的、带着自己体温和独特甜香的乳汁,尽数吮吸入自己的口中。
好热……好甜……
温热的肌肤触感细腻,带着元令殊身上特有的香味。
她忍不住贪婪地吮吸舔舐起来,在身下人的乳沟间吸出惹眼的红印,同时也将乳汁一同吸了进去。
“味道如何?”
“唔……娘娘的……滋味……极好……”谢裁云含含糊糊地应着,几乎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元令殊胸前那片柔软温热的肌肤之中。
肉刃填满撑开,一股奇异的征服欲和报复心,混杂着被疼爱的恃宠而骄,让她生出了一些大胆的念头。
好日子过多了,谢裁云的胆子也确实比以前大了许多。早先那般谨小慎微、伏低做小的心态,早已在元令殊日复一日的娇养和床笫间的放纵调教下,渐渐褪去。
她有时候看见元令殊在床事上也总是一副游刃有余、仿佛永远不会失控的模样,就会莫名地感到不服气,也想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为自己失控,为自己疯狂,最好……最好也能像自己一样,发出呻吟浪叫。
从元令殊乳沟间积蓄的乳汁,因为她先前动作洒落,已经开始缓缓向下流淌。温热的乳白色液体蜿蜒着淌过她胸前那两颗艳丽的朱果,当那些乳汁堪堪流过乳尖的时候,竟真的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视觉效果——仿佛那奶水,真的是从元令殊那两颗乳首中溢出来的。
谢裁云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她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重新低下头,红唇一张,准确地含住了元令殊胸前的一颗挺立乳头,同时摆动起腰肢,丰满的臀瓣起落间,主动迎合起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开始了新一轮更为主动的“骑马”挞伐。
她一边卖力地用屄穴吞吃着那根插在自己子宫里的滚烫肉枪,一边用唇舌贪婪地吸吮、撕咬着元令殊的乳头,将那两颗小巧的红果吸得又红又肿。
乳汁已经被她逐渐舔舐吸吮干净,此刻再吮吸,便只有肌肤的触感和淡淡的体香。但她却像是上了瘾一般,一遍遍地用舌尖勾勒着那茱萸的形状,用牙齿轻轻啃噬着乳晕的边缘,将那两颗嫣红的果实吸得愈发红肿挺立,仿佛要从上面榨出什么来一般。
元令殊显然也受不了这般上下同时夹击的强烈刺激,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自抑的潮红,身体向上挺动迎合着谢裁云的动作,平日里总是帶著一丝慵懒和玩味的声线,此刻也沙哑得不成样子:
“云娘……你……如今可真是……胆大妄为……”
谢裁云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更加亢奋。
她抬起头,嫣红的唇瓣上还沾着晶亮的津液和白色的奶渍,水光潋滟的杏眸中盈满情欲。她用自己同样沾满了奶水的嫣红乳尖,去厮磨元令殊胸前那两颗被她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朱果,像蛇似的继续在元令殊身上扭动腰肢、起伏坐弄,娇声回道:
“哼……还不是……嗯啊……还不是娘娘您……自己惯出来的……”
说完,她更加放肆地骑了起来,成了娴熟浪荡的女骑手,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刃整个吞入腹中,连小腹都凸起一条鼓包,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片黏腻的淫糜水声。
她这恃宠而骄的模样,令元令殊心口泛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意。
本就喜欢这娇软动人的嗓音,喜欢她媚态横生的模样,这番主动姿态只会让元令殊愈加情动,“嗯啊……伶牙俐齿……”
原本已经极硬的肉棒更是胀大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狠狠地撞击在宫壁上。
花户与耻骨紧窒相贴,细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啪、啪、啪——”
“噗滋、噗滋——”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响彻大殿,感受到元令殊的情动,谢裁云亦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带着泣音的欢愉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