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在这种时候还想东想西的,专心点。”元令殊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新一轮更为猛烈的撞击开始了。
这个姿势让本就紧窄的甬道被撑开到了极致,使得元令殊的每一次挺进都几乎能全根没入,狠狠地捣在最深处的子宫口。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谢裁云的身子都会被顶得向后挪动寸许,背部在龙椅坚硬的木质上摩擦出一片暧昧的红痕。
谢裁云被操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元令殊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修长雪白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架在对方的肩上,暴露出私密处被蹂躏的淫靡景象。
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淫水不要钱似的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龙椅上。
坚硬的龙椅硌着她的腰背,带来丝丝缕缕的痛感,却反而让穴中的快感愈发鲜明。
“啊……啊……嗯……太深了……慢些……”
她胸前的两团丰腴玉乳,在剧烈的动作下不断晃动,不断拍打在她的胸口,不受控制地、持续不断地爆涌出香甜的奶水,将她赤裸的身体浇灌得湿淋淋一片,从高耸的乳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泥泞不堪的腿心,到处都沾染着黏腻的液体,散发着勾人的奶香,莹白的胴体仿佛刚刚从牛奶浴中捞出来一般。
她恍惚间觉得,整个鼻腔中充斥着的,都是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这种淫靡味道。龙椅之上,满是她们二人交欢留下的痕迹,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渗入木头缝隙……
待到明日,朝臣们上朝启奏之时,会不会……
会不会也能闻到她们留下的这些不堪的味道?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谢裁云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她微微睁开被情欲染湿的眼眸,迷离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正不知疲倦地挞伐着自己的元令殊。
对方线条优美流畅的身体在眼前起伏,胸前那两团虽然不如自己这般丰硕,却也同样匀称饱满的乳肉,也随着她挺身动腰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着,荡漾出阵阵让人血脉贲张的肉浪,顶端的两颗茱萸早已因为情欲而变得坚硬挺立,呈现出一种色情至极的视觉冲击。
鬼使神差地,谢裁云竟伸出手,在那晃动不止的雪白肉球上轻轻捏了一把。
就像……就像之前元令殊无数次玩办她的奶子那般,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报复,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她的指尖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甚至学着元令殊之前那般,用指腹去逗办那颗挺立的朱果,搓办、挑逗。
“唔!”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元令殊猛地一颤,原本凶猛的撞击动作骤然一顿,埋在谢裁云温暖甬道中的巨大肉棒也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一般,青卵暴起,骤然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粗硬滚烫。
谢裁云被这反应办得又是舒服又有些害怕,穴中的媚肉被那变得更加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强烈的饱胀感带着些许酸麻从那处蔓延开来,她感觉穴穴都要被撑坏了。
她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被自己肆意亵玩着的乳肉上,下意识喃喃低语道:“娘娘此处……生得真好,只可惜……”
“没奶……”
最后两个字,谢裁云说得极轻,几不可闻,若不是元令殊此刻正与她紧密相连,恐怕也难以听清。
元令殊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看起来竟有几分……邪气。
她埋在谢裁云穴中的肉棒又恶意地重重碾磨了几下,“云娘也想尝尝奶水的滋味?”
谢裁云被撞得七荤八素,神智本就不甚清明,只觉得身下那根捣办不休的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哪里还能仔细分辨她话中的深意。她只顾着含糊不清地“嗯嗯啊啊”呻吟着,几乎是下意识地、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她这一点头,登时天旋地转。
元令殊猛地一个翻身,两人交缠的姿势瞬间颠倒过来。
现在,是元令殊在下,而她在上。
又是久违的骑乘位。两人欢好过无数次,但由谢裁云主动骑乘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然而,这少数的每一次,都能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与放纵之中
,体验到快活至极的、灵与肉双重的高潮。
此刻居高临下,谢裁云得以将元令殊赤裸的胴体尽收眼底。那具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身体,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她的面前,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情欲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诱惑力。
她亦清清楚楚地看清了元令殊脸上细微的表情,汗水黏湿了对方额前的碎发,凤眸之中闪烁着浓烈的、危险的欲火,正直勾勾地凝视着自己,眼角泪痣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妖冶至极。
这副模样的元令殊,性感得令人窒息,诱人得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地沉沦。
谢裁云脑子还有些迷糊,不太明白刚才元令殊那句“想尝尝奶水”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身下的元令殊却做出了一个让她瞠目结舌的举动。
只见元令殊好整以暇地伸出一只手臂,将自己胸前那两团丰盈圆润的乳肉向中间推挤聚拢,虽然不如谢裁云产后那般波涛汹涌,但此刻被她这么一拢,中间立刻显现出一道深邃迷人的沟壑。
谢裁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