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恰好是我节!这书因为描述太过残忍,还有情色笔触,当年就被列为了禁书,但你看过,是不是?” 杨春芳被他吼得一愣,“什,什么……” 伍英识盯着他那双眼睛,“不仅看了,你熟读成诵、融会贯通,你照着书中的内容,编出了精彩绝伦的、让你引以为豪的评书故事,五十年来,你日复一日地说,说到你自己都相信这些是真的,杨春芳,你可真愿意跟别人谈论如何残杀妇女啊!” 杨春芳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多年在酒楼茶肆谋生,三教九流中什么场面都见过,他却从未如此惊慌失措,哆哆嗦嗦地否认:“我只是,我只是谋个生路,我从未……” “现在,”伍英识牛爷 “被害人卿花,头、颈和脸部的伤口,和第一名被害人宋绮娘的情况相比,每一处都更深、更重,喉咙被割到接近脊骨,眼珠被切开大半——凶手是从背后袭击,她没有自卫和挣扎的机会,头上这一击力度之大,不仅使她头骨破裂,还留下了比宋绮娘头部更为清晰的凶器形状。” 验尸房冷意逼人,梁季伦验尸完毕,指着卿花头骨处的缺口示意道: “一柄尺寸较小的八角锤。” 伍英识沉声道:“找到锤子,就能找到凶手。” 梁季伦点头。 “除了这些相似的致命伤和死后伤,死者的右手自肘部遭一次砍击至完全离断,再次说明凶手的力气非常惊人。另外,”他将尸体上的白布掀开,露出前胸位置的三处刚刚结痂的圆形创口,“这些伤疤,从疮痂情况来看,应该在两天之内形成,附近的皮肤上有药膏残留,看来经过了医治,她的后腰、小腹等处也有一样的伤,形成时间有差异,有些比较新鲜,也有很陈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