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又带出一股白浊混骚水,顺着她臀缝往下淌,在臀丘下方拉出细长的丝,再坠落在花池边缘。穴口因三轮操弄而一时维持着微张的翕动,粉嫩的穴唇外翻着,在夜风里微微颤栗,像一张被用到极致仍渴望填充的小嘴。
她腿软得几乎要滑下去,双手还撑在池沿上,指尖却已脱力,整个人靠着石材的边缘才没有瘫倒。
沈渊从身后托住她腋下,将她翻转过来。
她被迫转身,正面对上他。这是今夜第一次,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脸——没有面罩,没有变音,十六岁少年的眉骨在昏暗天台下投出清浅的阴影,清秀的轮廓被硬朗的线条撑出超越年龄的锐利。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近距离看清这张脸的瞬间,守寡七年练就的识人本能让她捕捉到某种熟悉的轮廓,像某个她见过的、却想不起具体场景的影子。但快感蒸腾的脑子无法思考,这个念头刚浮起来就被体内持续的灼热碾碎。
他手臂穿过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
她本能地反应,两条丰腴的腿盘上他的腰,手臂勾住他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脸与他贴得更近,呼吸交缠,她能闻到他身上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混着情欲的咸腥。
他托住她的臀,掌心陷进臀肉里,将她的身体往上抬了抬。
肉棒重新顶进她腿心,从她臀后贯入的视角切换成面对面的角度,龟头进入时碾过一处新的敏感地带,她盘在他腰上的腿猛地收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啊……"
他开始抱着她走动。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顶弄一下,龟头随着步伐的节奏碾过她体内的皱褶,时而顶到宫口,时而擦过某处让她腿根发软的敏感点。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起一伏,盘着腰的腿越夹越紧,手臂勾着他脖子的力道像溺水者抓着浮木。
他托着她的臀,一步一步往天台中央走。
白浊混骚水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臀缝往下淌,再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去,在他每一步迈出的瞬间滴落在天台地面上。一滴,又一滴,在他们身后拉出断断续续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主……人……"
她终于挤出两个连贯的字,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近距离看他的脸,又羞又沉迷。羞耻来自守寡七年的端庄总裁此刻挂在一个十六岁少年身上,被边抱边操边走;沉迷来自他托着她臀的掌心温度,来自他每走一步就顶弄一下的节奏,来自这张清秀又硬朗的脸在夜风里专注的眉眼。
她看清他的眉骨。
突出的线条,像某种幼兽未完全长成的棱角,却已透出超越年龄的硬朗。眼尾微微上挑,遗传自某个她隐约熟悉的轮廓,却想不起来源。鼻梁挺直,唇线抿着,在抽插的间隙吐出与她同样粗重的呼吸。
城巿的灯火在玻璃栏杆外铺成倒悬的星海。
他托着她往玻璃栏杆方向走,每一步都让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入地碾磨。她的背抵上单面透明的玻璃,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弓起身子,却让臀间的交合处贴得更紧。
"啊——"
这一声被顶得从齿缝间挤出来。
他单手托臀,另一只手撑在她背后的玻璃上,开始在她体内小幅而快速地抽插。龟头的角度变化让每次进入都直抵宫口,她被顶得后背在玻璃上轻轻撞击,发出细碎的闷响,与交合处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
盘在他腰上的腿痉挛般收紧,脚趾在空气中蜷起又伸展,足背的弧度在夜风里绷成一道淫靡的曲线。她的珍珠耳坠垂在颈侧,随着每一次被顶撞的节奏晃动,碎光在玻璃上折射出凌乱的斑点。
"主……人……里面……啊……"
她说不出完整的请求,只断断续续地漏出几个词,眼睛半睁半闭地凝视他的脸。这张脸在极乐中忽远忽近,眉骨的阴影、抿紧的唇线、粗重呼吸间微张的齿列,像某种她守寡七年孤寂中幻想过的、却从未敢真正期待的画面。
他开始加快步伐,托着她离开玻璃栏杆,往天台中央走去。
边抱边插边走。这个体位的独特点被发挥到极限——她的身体完全悬空,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托臀的手掌与贯入体内的肉棒上,每一步的颠簸都让交合处产生新的摩擦角度。穴里的白浊混骚水被剧烈动作挤出更多,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淌,在他每一步迈出的瞬间滴落,在天台中央的地面上积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嗯……哈……啊……"
她被顶得只能发出气音,盘在腰间的腿越夹越紧,大腿内侧的肌肤与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手臂勾着他脖子的力道像要将他勒进自己身体里,丰腴的乳肉隔着凌乱半挂的衣裳抵在他胸口,随步伐的韵律挤压变形。
他走到天台中央,托着她臀的掌心向上抬了抬,让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往下滑了半寸。
这个微小的调整让肉棒顶入的角度骤然改变,龟头直接抵上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处敏感,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像被掐住颈子的兽。
"啊——啊——"
他开始在这个位置进行最后的冲刺。